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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3: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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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乡感到头疼。

如果不把他为何与水柱一行人相识这件事说清楚, 原本的谈话怕是进行不下去了。

话说原本的谈话是什么来着.....

金发青年坐着抢来的软垫, 手肘撑在膝盖上,“行吧, 有什么问题你们就问,我回答。”

他也不晓得水柱为什么一见他就哭,让他说他也扯不出什么原因, 轰乡也很想知道啊。

产屋敷耀哉身体不好,需要见面商谈的时候都是轰乡主动来找他的, 两年内产屋敷主宅轰乡是进进出出好多次了。产屋敷的家仆和鬼杀队的柱们几乎都见过主公大人的这位合作者——嘉仁。

柱只有九个,且因为鬼杀队常年居高不下的死亡率,柱级队员很少有九个都在位的情况,但最起码当时所在柱上的队员,应该都或多或少见过轰乡才对。

除了水柱。

当然也包括修炼水之呼吸的锖兔和真菰。

轰乡只从他人的叙述中听过他们对水柱的评价。

「富冈啊,没怎么说过话呢。」炼狱杏寿郎张开那双熠熠的眸子,似乎对这位同僚并没有太多印象, 「不过确实是一名优秀的剑士。」

不止是富冈义勇,炼狱杏寿郎也见过锖兔和真菰的攻击, 那一连串流畅的水花泻下, 眨眼间便用看似柔和的水流切断了鬼的脖子,技艺确实是高超。

轰乡敏锐的察觉到炼狱杏寿郎一丝隐隐的无奈,貌似对水柱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看来水柱应该是个寡言的人。」

炼狱杏寿郎点点头表示应和,「比起那个, 去我家吃饭吗?父亲和弟弟都很想见你呢。」

金发青年讪讪道:「你真的确定槙寿郎先生见到我不会把我赶出去吗。」

他上次在炼狱家蹭了不少饭, 吃了那么多米没给一分钱。千寿郎欢迎他轰乡觉得不是假话, 就是那个一脸严肃的槙寿郎先生......

炼狱杏寿郎大力的拍了拍轰乡的肩,「没问题,父亲他不敢的!」

轰乡的真实身份可是嘉仁皇太子,全日本谁敢对皇太子不敬!而且听千寿郎所说,轰乡走后父亲一起在念叨这位“娇贵少爷”啊。

「富冈义勇......谁啊。」不死川实弥可疑的停顿了几秒,带着明显刻意遗忘的口吻。

金发青年坐在风柱的庭院里,双腿耷拉在走廊下的廊道上,「不死川,你太不会说谎了。」

「......」

「不仅知道是谁,而且印象还挺深的吧。」

「啧。」风柱一手挠上了脖子,「你怎么想到问那家伙的事情。」

□□里草木打理的很干净,看似不拘小节的风柱一点都没有懈怠院子里的卫生,轰乡收回目光,「几个柱,我就没见过他。水柱的任务很忙吗。」

不死川实弥皱眉,从第一次和富冈义勇会面起,他对水柱的印象就不好、超级不好,后面遇到几次,也试着打好关系好好说话......

然而无一不以“我们去打一场吧”结尾。

导致除了柱合会议,他们几乎不怎么见面说话。

白色刺猬头眉毛拧得更深了,「怎么了,你对他有兴趣?」

见风柱有排斥的意味,轰乡便识趣的继续撩拨,金发青年坐直身子,碧色的眼眸直直的盯着风柱,「别吃醋,我只对你(的稀血)有兴趣。」

锵!

是刀剑出鞘的声音。

不死川实弥的眼眸瞪大,做出比鬼还鬼的吓人表情,一字一句道:

「好啊,那我们来好好切、磋、一番吧。」

「富冈先生?」

询问到医疗室里的蝴蝶姐妹只是偶然,研究鬼、尝试制作把鬼变为人类的,不止是作为鬼的珠世小姐。蝴蝶香奈惠也是其中的一员,只是作为柱的她既要斩杀鬼,又开办了医疗室救治队员,剩下的研究时间实在是不多。

轰乡是来给蝴蝶香奈惠送鬼血的时候,碰巧听到花柱继子蝴蝶忍说道刚刚水柱来治疗过。

长发的温婉女性思考了一番,微笑道:「富冈先生,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呢。」

也许是水之呼吸三人组经常在一起,蝴蝶香奈惠还顺带说了锖兔和真菰的事情,「真菰是个好孩子,经常很晚了还在这里翻阅医疗的书籍,据她所说,那两人太拼命了,她不好好加油的话可是会被甩下去的。」

而让他们三人都如此拼命的原因是,「他们有一个朋友,在藤袭山选拔的时候,去世了......」

翻涌的回忆骤然停歇。

轰乡眼皮跳了一下。

妈耶。

他不会是和水柱的那个小伙伴撞脸了吧。

好像这一届的水柱也是鳞泷先生的弟子。

那么水柱的小伙伴当然也是......

哦吼。

所以鳞泷先生看到他的时候才会那么惊讶吗。

刚刚出声的产屋敷耀哉和不死川实弥都没再继续说话,他们再次把空间留给了水柱一行人。

难得风柱对水柱这么谦让。

虽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吃轰乡的瓜。

在刚刚出声的三道称呼中,锖兔和义勇的声音其实重合了。

他们一起喊了和晖的名字。

灰紫色和雾蓝色对视了一番,最终雾蓝色眼眸的主人败下阵来,他低垂着头,不再说话。

富冈义勇是个胆小鬼。

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过于真实的梦。

关于那年藤袭山的经历,义勇选择遗忘。

一旦想起来,就会哭得不能自己。

一旦想起来,就会难过得什么事都做不下去。

最后还是锖兔看不下去了,给了义勇一个巴掌把他从里屋拖了出来。

之后,富冈义勇通过不断奔波猎鬼来麻痹自己的内心。

不给自己留下回想的任何间隙。

然而,那张熟悉的面庞重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义勇却连询问的勇气也没有。

是肉色散发的青年最先开口,“你这五年.......到哪里去了。”

义勇和锖兔同年,十九岁,而真菰比他们小一些。当年也是因为和晖的提议,锖兔义勇和晖故意延迟了一年参加最终选拔,只为了和真菰一起,照顾一下他们的小师妹。

雾蓝色和湖绿色的眼眸唰得紧盯住金发青年,等着他的回答。

轰乡:等等,你们怎么就这么认定我是你们的小伙伴了呢!

金发青年忽然又想起东京城后山的那位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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