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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3: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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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逐渐笼罩鬼杀队的总部, 微凉的风吹拂而过, 勾着身子站在三人旁的车夫甚至都屏住了呼吸,一点都不敢插入他们的话中。

金发青年撩了撩被风拂到脖颈的头发, 转头对炼狱杏寿郎说:“我跟义勇好久未见了,今日就去他们那边打扰了。”

炎柱丝毫没有被拒绝的尴尬,他大臂一抬, 带动了火焰图纹的羽织, “唔姆, 那富冈要好好招待轰乡啊。”

黑发青年没有回话,却认真的点了一个头。

肉色散发的青年拍了富冈义勇的背一下, “不说出来别人不会明白你的意思的。”

富冈义勇的表情鲜少有变化,即使有, 也是那种细微到要拿显微镜看才能看清的弧度, 一般人哪里看得清啊。

被拍了背的水柱有些疑惑, 不过还是朝炎柱开了口,“我会招待好......和晖的。”

决定了今晚留宿的地点,轰乡便与炼狱杏寿郎互道了再见,然后跟着富冈义勇与锖兔前往了水柱的宅邸。

富冈义勇在两年前成为了水柱, 正好水呼三人组也觉得他们的行动过于频繁,宿舍又不在一起, 每次执行任务匆忙的出行都会打扰到舍友,于是他们便搬出了主宅, 住到了[柱]专属的宅子里。

柱级成员拥有的宅邸很大, 后/庭和前院一应俱全, 水呼三人组都不喜欢过于华丽的装饰和吵闹的环境,便保持着刚开始普通的日式装修,谢绝了仆人们的服侍。

宅邸很大,三人住绰绰有余。如果想有什么改动,可以在自己的房间自己装饰。

比如真菰就在她的房间内放置了一个书架,用来摆放一些医书。

还在鳞泷左近次门下训练的时候,义勇就是个没主意的人,或者说他小小的声音都会被和晖与锖兔压下来。

水柱的宅邸离总部并不远,三人走了十几分钟便到了。

因为常年不归家,门把手上都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富冈义勇收回开门的手,望着自己白皙手掌心上的那一抹灰,陷入了沉思。

他和锖兔都没有购置过家具,毕竟和式的屋子,有一床棉被就能住人。

那么问题来了,两年内从未有他人留宿的屋子,会有多余的睡衣、换洗衣物和棉被吗。

雾蓝色的眼眸有些溃散,富冈义勇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常年相伴其身的锖兔叹了一口气,又往水柱身上拍了一下,把他的魂魄打回躯壳里。

“换洗衣服和被子当然有啊,快点开门。”

没有替换的东西,平常家里的东西洗了怎么办?

轰乡确实没想到义勇是在为此烦恼,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你还那邀请我来这里留宿,万一真的没有这些东西,大半夜的我还要去敲不死川或炼狱的门。”

并不是嘲讽,而是带着善意的理解。金发青年的眸子眯了起来,甚至眼角都沁出了几滴笑泪。

富冈义勇一如既往的不做什么表情和回答,只是前进带路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落寞。

走在锖兔旁的轰乡比划了一下自己和身边人的身高体型,“再不济,锖兔的衣服我可以穿的吧。”

肉色散发的青年嘴角有一道延长至脸颊的长疤,咋一看和不死川实弥一样,有点恐怖吓人。可锖兔一旦松开眉头不皱紧它,整张脸的轮廓就温和了起来,丝毫没有之前的冷酷。

“确实,我们的身形相仿呢。”猎鬼之外的时候,锖兔一直都很柔软,但他只将这内心最坦诚的一面展示给了为数不多的几人。

路过庭院的时候,轰乡看向了最中央的那一片空地和木桩。

“还有训练场啊......”金发青年小声道,语气不免有些感慨。

鬼杀队的成员,果然都对自己的要求很严格呢。

可话一出,周遭两人的气氛忽然不对了。

富冈义勇低垂下头,手掌心的虎口开始隐隐发疼。

锖兔也握紧了手,紫藤色的眼眸表划过一丝黯然失落的意味,又很快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和晖,要不要试着和我们来两局呢。”

肉色散发的青年抬眸,望向身边的金发青年。

轰乡看了看训练场,又看了看两人,手指向自己,“练习?”

锖兔点头。

金发青年疑惑的歪头,“用刀?”

“有木刀,点到为止即可。”

轰乡:可是我不会刀术啊!剑道也没有学过!

义勇转过了身,雾蓝色的瞳孔直接映入了金发青年的碧眸中,那抹隐晦的期待,似在月色下被无限放大。

天皇陛下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好吧。”

来到这个时代,轰乡其实用刀斩杀了不少鬼。但真正要探讨剑术的话,可以说,这是个完完全全的门外汉。

金发青年双手握住了刀,回忆着N久以前看到的剑道参考照片。

身体摆正,脊背挺立,手臂伸直,右手在上,虎口处贴近刀柄,用力握紧,角度不能太低,要在两眼之间的......

“对,就是这个架势。”锖兔拖下了羽织,只穿着一套黑色的鬼杀队队服,看着金发青年的姿势,点头称赞道。

——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吗,这个姿势和以往的和晖一模一样。

这个时候日本的剑道还没有统一,剑道世家也以修习的流派为主,姿势并不像后世那般一致。当然,日本后世的剑道姿势是吸取百家所长,融汇了存留所有流派的精华,根本差不到哪里去。

锖兔也举起了一把木刀,站在了轰乡的对立面。肉色散发的青年闭眼,摆出了跟轰乡相差无几的姿势,再次睁眼时,一股肃穆之气扑面而来。

“那么,和晖,我要上了。”

锖兔说得[要上]就是[要上],根本不会给他人一点反应的时间。

他脚尖贴近地面,像滑行一样的移动脚步,飞快的朝轰乡的门面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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