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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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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哥的母亲是英国某地贫瘠土地上的一名少女, 某晚被一位经过此地喝醉的意大利男人纠缠上。

少女怀孕, 但身体健康, 根据《英国刑法堕胎法案1967》, 不允许她堕胎。

未婚先孕的少女被本就贫穷的家人所看不起,在生下孩子后, 家人将孩子扔到了河流中,18岁的少女赶忙跳到河水中抱起了孩子,却因此彻底和家人决裂。

走了很远很远,少女被“好心”的农场主所收留。

少女并不知道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谁, 便给迪亚哥冠上了自己的姓氏。

「不用去追究你的父亲是谁, 你只要做好自己就足够了。」

女佣没有担保人和机构支持的话, 能取得的薪水是很微薄的。即便迪亚哥五岁时就能照顾马匹为母亲分担, 他和母亲的生活依旧很贫困。

「迪亚哥, 不管是性子多烈的马, 只要你一靠近, 它就会乖乖的听话。等你长得足够高了,你可以骑上马去走走, 这是你天生的才能。」

不止是马术,迪亚哥的直觉也十分敏锐。

一位出名的骑师会拥有绝赞的声誉, 权利和财富信手沾来。少女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成为这样的骑师。

少女不过二十多岁,美丽端庄, 在农场中老练精干的女仆中格外显眼, 又没有担保人为她撑腰, 农场主起了歹心。

迪亚哥的母亲厉声拒绝了他, 她告诉迪亚哥:「不管多么贫困,都不可以舍弃尊严。」

农场主打碎了母子俩的餐具,母亲便用手去接去滚烫的食物。

没有薪水和存款,农场主又怀恨在心,不会给她请医生。一年后,迪亚哥的母亲因破伤风去世。

年幼的迪亚哥失去了母亲,为了不睡在被粪便沾染的马棚里,他将马棚打扫得干干净净。

农场主在看到整洁的马棚后,便忽视了他的马厮没有独立房间,直接将马棚默认成迪亚哥的住所。

晴天还好,一旦下雨或是天气阴沉,沾上水汽的垫料和干草会散发出一股酸酸的腐烂味。

农场主的儿子和迪亚哥差不多大,在迪亚哥照顾马匹的时候,农场主的儿子将粘成一坨的湿草料整个盖到了迪亚哥的头上,「小野种,你怎么还在这里呢!快点去死不要再浪费我家的粮食了!」

不仅是农场主儿子,包括他来做客的朋友和大人,都把这个小马厮当做撒气的对象。

随着迪亚哥渐渐长大,他的俊秀容貌也展现了出来,农场主的儿子出于嫉妒便变本加厉的欺凌他。即便迪亚哥的骑术一流,但他根本无法拥有一匹自己的马,谈何参加赛马比赛。

不过在某一天,农场出了一个意外。

农场主的独生子死了。

忽然衰弱,不到两日就离世,而本来以为只是个小感冒的大小主人都没有在意,所以等小主人死了都没有请医生。

农场主悲痛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举办葬礼时,躺在马鹏里的迪亚哥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不枉他下毒这么久。

......但这只是第一个。

要是农场主死了,他的儿子理所当然的会继承农场,那么迪亚哥的日子会更不好过。

近年来,他扮演的就是一个喜欢马儿、单纯善良却又没有心机的少年形象,已经吸引了不少农场主的注意了。

接下来要更进一步,让他把自己收为养子。

是怎样的“养子”,他根本不在乎,过程无所谓,结果才重要。

——母亲,自尊当然是重要的。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比一口热汤更昂贵、更需要代价的东西。

他要在成为养子后,光明正大的骑上属于自己的马去走走,参加赛马比赛取得名声和金钱。再如法炮制的毒死农场主,继承这个农场。

但这个过程中出现了一个意外。

那个男人出现了。

宝石蓝和翡翠绿的眸子互相映出了对方的身影,两人都微微一怔。

欧洲的“上流社会”一直将古典礼仪视为[圣经],他们把百年前的习惯当做高贵的象征。所以在二十一世纪的欧洲,应该只在百年前流行的马车和赛马运动经久不衰。

马车在有些国家不太方便,但赛马这项运动倒是因为被欧洲推广而受到大众的关注。

现在的迪亚哥称得上是农场主的马夫(马厮是马夫的贱称),少年模样的他正为农场主牵着一匹马。而那名西装革履的金发青年刚从一辆黑色的高档车下来。

农场主穿着繁琐的服饰,还戴着一顶礼帽,装出一副上流人士的模样。

金发青年穿着黑色长裤和格子衬衫,浑身一副休闲的打扮,简单至极。

两人的会面看起来像是隔了一个世纪。

迪亚哥没有资格进入宴会场,他只能在外面吹着冷风帮农场主看好马车。

宴会的途中,那个和他对视了一瞬的男人拎着一瓶酒和两个玻璃杯出来了。

「你要不要跟我走?」他精准的找到了迪亚哥的所在,递过来一杯酒,开门见山道。

血缘里的联系开始作祟,迪亚哥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声线带上了颤,「为什么。」

宴会的主人是个大手笔的富豪,里面的精致食物和酒水是迪亚哥一辈子都没有尝过的美味,可男人手中诱人车厘子红酒液对迪亚哥没有一丝吸引力。

仿佛水面沉入一块玉石,他的绿眼睛里泛起层层涟漪,「这不该是一个马夫的眼神。」

大海般幽深的蓝眼睛深处藏着骇人的算计与阴谋,那个农场主能骑在他头上的日子寥寥无几了。

这是一头绝不会甘愿仰躺在他人之下、受人摆布的恶兽。

迪亚哥接过了那杯酒,一饮而尽。

他跟随卡茨契离开了英国,来到意大利。

迪亚哥不应该是一个会放手一搏的人,他喜欢一切都在掌控之内的感觉,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打破了他铺好的路。

可他确实放弃了马上就能得到的农场,一身轻的跟着那个男人前往了另一个地方,一切都将从零开始。

硬要说的话,似乎是他的直觉在作祟。

——跟他走吧,没有错的。

而他的直觉并没有欺骗他。

迪亚哥首先得到了一匹自己的马。

一般来说,以前从未接触过的马并不适合被骑手带上赛场,这已经是一匹成年马了,它十分健壮美丽,白色的毛发在阳光下甚至像透明的水晶。

可它还未被驯服,脾气十分不好。

但性子刚烈的白马在被迪亚哥摸了摸马鬃后,肉眼可见的温顺了下来,拿着脑袋去蹭它的新主人。

这是迪亚哥的天赋。

卡茨契给他在那不勒斯的春季赛报了名。

在那不勒斯知名赛马比赛之中混进了一个小鬼,真是骇人听闻。

不过估计是家里有背景,出来玩玩的富家少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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