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问罪(1/2)
秋世宗眸子飘忽,不再只盯着北晚的一举一动,他细想她的话,不是没有可能。
北晚继续:“若皇上中计,将臣杀了,或者贬了,接下来谁会接手此事,是大理寺,还是顺天府?亦或者重新扶一个正司上位,仍由天策府接手。”
阳光透过窗栏照射进来,洒在北晚喝茶的桌案上,形成到一道道虚影,杯中茶水在阳光下荡漾。
屋檐上飞来鸟雀轻唱,扰的秋世宗烦心不已。
北晚:“臣负责这个案子,还去了一趟烟定城,从头至尾,对此事最清楚不过,无论换做谁,都不如臣了解的清楚。”
鸟雀萦绕枝头不肯离去。秋世宗捏着自己的眉心听着。
“臣有疑问,他们会不畏蔺太尉的势力而秉公办案吗?他们能看到案子背后的真相吗?”
秋世宗答不上来,眼下这件案子确实由北晚继续负责最为合适。
北晚单手握住茶杯,轻轻转动,铜镯在袖管中贴合皮肤,仿若与自身融为一体。
她斩钉截铁道:“此案关乎到疆壁国与皇上的安危,若是真有人在皇上身边有心谋反,臣岂能坐视不理。”
屋檐上的雀儿忽地飞走,整个屋子又清净了。
就连秋世宗的内心也因北晚的几句话,静了下来。
有天策府在,任谁的权利再大,都撼动不了他的帝位与江山,而天策府便是他手中最忠诚的利刃。
北晚瞧出秋世宗的神色渐渐放松,她话锋一转道:“姜左扬率领三万精锐叛国,这事可是在五殿下眼皮子底下做的,五殿下真的什么都不知晓吗?”
秋世宗疑心本就重,近日来对五皇子秋玏和敬妃十分不满,但又忌惮太尉手中的兵权,不能轻动。
此刻听北晚挑拨两句,心里的怀疑便越来越重,以至于将观天监所说相克的事情,都暂时抛到脑后。
他信了北晚所言的圈套。
蔺太尉是什么人,做事毒辣狠绝,用兵如神才被先帝封为太尉。
这样的人岂会留着威胁他利益的人继续在朝中谋事。
“恳请皇上细想,姜左扬在五殿下手下做事十年,操练着五殿下的精兵,姜左扬忽然叛国,与五殿下和蔺太尉是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姜左扬出事后,五殿下去了一趟姜府,是否想带梁氏和两位公子离开,与姜左扬汇合?五殿下被三殿下所拦,是否是恼羞成怒才暴打了三殿下?”
“皇上可还记得,姜左扬的夫人梁氏是敬妃娘娘的远房亲戚。”
北晚此刻,短短三句话,便已将所有矛头指向蔺太尉五皇子与敬妃。
秋世宗愤怒不已。
他竟差点中了蔺太尉的圈套。
蔺太尉想铲除自己手中最大的利刃,便借着星象之说让他对北晚起疑杀之。
好一招借刀杀人。
秋世宗将玉扳指紧握在手中,手下的奏折正巧是与蔺太尉一派的老臣,魏国公蒋卓棋为首的,声讨北晚的不是,女子为官,必为祸水,祸国殃民,祸乱朝政。
他将奏折合上仍在一旁,不想再多看一眼。
正是因为女子,也唯有女子他才敢委以重任,给予她这么大的权利。
只要她不嫁人育儿生子,他的帝位便不会被这女子所威胁。
“观天监当着众臣的面,说你与朕相克,会让疆壁国灭国,此事朝臣已经知晓,你想朕怎么处理?”秋世宗将玉扳指重新套在手指上,问北晚。
“观天监与蔺太尉沆瀣一气,构陷臣,臣自然要去观星台看看,这天空的星象,是否真如他所言,如若不是,到时候谎言自然不攻自破,皇上想怎么处置观天监,便怎么处置观天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