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停轿(1/2)
姜左扬回身坐在干瘪的床榻上,想着当年北门被灭牵连的人,那些皇子中参与者众多,北晚若要报仇谈何容易。
北晚站在原地耐心等待答案。
过了片刻,姜左扬道:“我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我只是给他们牵线搭桥,具体他们内部是怎么计划的,我一点也不清楚。毕竟秋世宗对我还是有所防范。”
北晚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大牢。
牢门外,阴黎青与铃铛两人坐着一把椅子,歪头靠在一起,快要睡着了。
牢外还站着四个女侍看守牢门。
北晚出来的脚步声将两人惊醒。
阴黎青揉着眼睛,起身问:“师姐你审完了?”
“还要再审。”北晚简单一句。
铃铛打着哈欠说:“我和梨青都吃过饭了,大人你
饿不饿,铃铛叫小厨房现在给你做点吃的吧?”
北晚抬眸看一眼天色,说:“已经深夜了,便不麻烦他们了,明早再吃也一样。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这都是我们分内之事,不辛苦。”铃铛阴黎青异口同声道。
北晚点了一下头,往梨雾院走。
回到梨雾院,她没有丝毫困意。
梳洗过后,从梳妆台最底下的匣子里抽出一卷纸。
晕黄的灯烛下,北晚将纸慢慢的铺开。
纸上的内容是那日北晚在兽面铜门内看到的血字。
她从铜门出来回到梨雾院,将刻在脑海中的血字整理在纸上,以便日后查阅。
“我心如明月,可照见天地。”
“还我,北门,清白,十年,久,虚,庶。”
“此生无憾。”
“辛苦挽儿。”
“北铮。”
前面和后面的字句都很清晰,中间很长一段文字模糊的厉害,北晚猜测那段字里应该有她想要的信息。
听过姜左扬说出的那些信息后,北晚再次整理,其他的字句她可以简单理解,但有三字北晚不明白到底指的是什么。
“久、虚、庶。”
“久”或许指长久久远,北门的事情过去了很久?
“虚”或许是虚无、虚假、虚伪?虚指的又是什么虚?
北晚换个角度来想。
“久”和“虚”,也可能只是单纯的说十年的久远和虚度光阴。
可“庶”又是什么意思。
嫡庶?
北晚头疼不已。
当初木桶上能辨别到的只有这几字,北晚认为最重要的信息也是这几个单字上,可偏偏被血弄模糊的也是这几字。
真是造化弄人。
北晚拿着那张纸上的字研究,罗列出可能性,再一一排除。
她想了一夜也未能想明白,那段话北铮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直到次日清晨,铃铛送来早膳,北晚用过后,在院中练剑。
阳光下,北晚手中那把通体是银白色的长剑泛着寒光,把手与剑鞘上的宝石在与阳光折射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这是秋世宗赐给自己的东西,却是二哥从江湖上寻来,为接近秋世宗而献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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