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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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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繁之还没回信么?”许如是百无聊赖地翻阅着大周的史册。

大周自建国起, 这皇位交接便不太平,开国便有什么弑兄杀弟, 其后儿子拉父亲下马,母亲废掉儿子皇位更屡见不鲜,政变比旁的朝代更为频繁, 每回都是一场血雨腥风。这开国的风气不正, 确实影响后世。

婢子赔笑道:“毕竟没有八百里加急那般便捷。”

她哪里知道都不经过驿站,哪能有八百里加急。

只是齐行简又不是在陇西,他本身就在往长安赶,按说这么些日子,别说信,快得话,人都该到了。他既答应回京, 来的路上又想拖延什么

但这些哪是个小婢女能知道的, 去问方丈, 方丈又是推三阻四,没趣得很。

许如是不再问, 合上书, 转而道:“今日钟声遍长安, 可是谁出事了?”

婢子面露迟疑:“如今宵禁时分,外边不许行人走动,要知道消息, 得明日了。”

许如是点点头:“倒是这个理。——收拾东西, 明日回宫。”

婢子吃了一惊:“您不等了?”

“等什么?”许如是嗤了声, “如今这架势,怕不是圣人便是太上皇出事了,等他表态,黄花菜都该凉了。”况且她身为晚辈,必然得回去,否则落下个不孝的声名,吃不了兜着走。

婢子“喏”了声,出了门使唤人去收拾物什。不多时,方丈竟便匆匆赶过来求见。

许如是丢开手里的书,淡淡道:“酉时末了,也不便叫方丈进屋来,有什么事儿就在外头说吧。”

方丈不敢争辩,只道“不敢”,心中也知道许如是这是表明并不想私下深谈,显然腻烦了他的敷衍,心中发急,又问许如是:“娘子走得甚急,可是敝观招待不周”

“家中有事罢了,与贵观并无干系,方丈不必自责。”许如是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方丈讷讷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近来长安多事,娘子小心。”

“多谢方丈提点,我省的。”许如是笑了笑,把玩着铜镇,垂目思索起来。

说齐行简回信还没到是无心,她是绝不相信的。

可若是有意,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蓄意报复单方面撕毁协约还是另有图谋

……

“侍医呢?快去太医署叫人!太医令太医丞,通通叫过来。”

皇帝一倒下,皇后立刻慌了神,还是身边的宦官陈辅国暗暗扯了扯皇后衣袖:“殿下,不能叫侍医来。”

“侍医一来,先前圣人用的药……”

皇后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仿佛三九天里被人扔进冰窖,一股寒气儿自脊骨蹿到脑后:“都回来!”

先前皇帝是实打实的病重,给皇帝用的药,都是皇后私底下寻来的虎狼之药。——为了皇帝尽早病好,打压许宸,皇后可谓不惜代价。

侍医一来,皇帝的病能不能好还是两说,用虎狼之药的事是必然要被人发现的。她费了这么些日子,不就是为了打压许宸?哪能反手就给许宸递把柄过去?

皇后深吸一口气,将颤抖的双手拢在广袖里:“速速回宫,找孙圣手!”

这位孙圣手自然便是先前给皇帝开了猛药方子的人,脾气古怪,却对医术十分痴迷,只是家中毕竟窘迫,这么些年来多亏皇后提供药材供他施展才华,这才对皇后倾力相助。

他生得清瘦矍铄,一把修剪得宜的山羊胡,问了皇后好些问题,又看了看皇帝的状况,最后切脉,将手收拢成拳,放在唇边,沉吟良久。

“怎么样?”皇后仿佛抓住最后一线稻草一般,眼睛亮得惊人,望着这位自称药王孙思邈的嫡系后人。

陈辅国能看见,她杏子似的眼里隐约闪烁着晶莹的光——甚至蓄起了一点泪花。

“圣人的恶症本就该长期调养,前头只是被药暂时压下去了。却如同附骨之疽,今日这大悲大喜,刚好成了个引子,叫恶症爆发,臣恐怕……”孙圣手并不似侍医一般喜欢掉书袋,说得话通俗易懂。

他摇了摇头,皇后眼眶发红,蓦地狠狠瞪过来,仿佛在世修罗:“你今日,治得好也得治,治不好,也得治!圣人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九族都得陪葬!”

“皇后殿下。”孙圣手也不是什么软骨头,冷冷道,“既然如此,臣照实说了吧,圣人的病,不能治,没得救了。不止臣这么说,便是太医令、大罗神仙来了,也是回天乏术。——所幸臣孑然一身,要杀要剐,请便吧。”

“你、你你——”

“殿下,”陈辅国扶着又气又急的皇后,“他还能有几日好活,莫与他做计较,唯今之计,还是要早做打算。”

陈辅国的声音微尖,像是金属划在石头上,刺啦作响,听得人心里难受极了。

皇后颤抖着唇,一拂衣袖,出了内室,陈辅国跟在后边劝:“殿下,圣人的身体,能救,固然好,若……也要早做打算。不能叫太子占了先机去。”

皇后心中挣扎,却也冷静了一些,她毕竟更在意手中权势,而非皇帝身体。脑子清醒了些,也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先机本后还有何先机”

“殿下莫要忘了,如今可是宵禁时分。唯有圣人才有叫人开坊里门之权。”陈辅国意味深长。

宵禁时分,长安路上禁止行人。别说没有叫侍医来,便是叫了人,有什么消息这一时半会儿的功夫都是传不出去的。

“你是说,封锁圣人病重的消息”皇后在陈辅国的提点之下,终于想起这茬。现在太上皇山陵崩的消息尚且没有多少人知道,更何况是圣人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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