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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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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原来裴卓也在盛远酒楼吃饭,听到一阵铿锵激烈的琵琶声,让人打听,才知道是裴元一行人。

裴元见到他,不知该说什么,兄弟相争,实非他所愿。

裴卓此次南下身负重任,却功败垂成,难免失意愤懑,好在已经调整过来,叹道:“你我亲兄弟,却是许久没有一起喝酒说话了,今日只谈家事,不言其他。”

“大嫂子韬儿凤儿可好?” 裴元默默在他对面坐下,问候起家里人来。

裴卓说:“都好,我来之前请了老先生给韬儿发蒙,凤儿前些日子该满周岁了,不知周岁宴怎么办的,请了哪些人。”

“啊,凤儿都周岁了,我这个做叔叔的,也没准备礼物,回去定要补上一份。”裴元又问:“父亲身体没事吧?”

“已无大碍,就是气得狠了,等你回去定要挨训。”

裴元露出一个苦笑,半晌说:“大哥一路风霜,神色憔悴,消瘦许多,还是要当心身体。”

裴卓轻叹一声,说:“出门在外,自然比不得家里,好在听涛也算得用,一应吃住安排的井井有条。听说你前段时间受了重伤,可都好了?若有哪里不适,一定要去看大夫,莫要想着年轻,挺一挺就过去了,将来老了,落得一身病痛,你才知道厉害。”

裴元听的他如此殷殷叮嘱,只觉鼻头一酸,说:“已是大好了,有劳大哥挂念。”

裴卓给他倒了杯酒,状似不经意的说:“那个言姑娘,你准备拿她怎么办?”

裴元正要举杯,闻言忙又放下,脸上神情有些尴尬,一时没说话。

裴卓说:“既然她救过你,于你有恩,对她另有安排倒也没什么,只是她乃海外夷人,不服教化,你心里还是要有分寸。”

海外夷人?裴元心中讶异,挑眉问:“她说她是海外夷人?”

“她不是说自己是什么南海海豚岛的人吗?祖上乃前朝遗民。”裴卓见他神色有异,脸色一沉,“怎么,莫不是她是骗我的?”

裴元忙说:“这倒不是,只是她从未跟我说过这些。”

裴卓看了他一眼,说:“这姑娘言行举止大异常人,行动不受约束,你乃裴家子弟,莫要失了分寸。”显然对言悠悠甚是不喜。

在这方面,裴元向来我行我素,不然也会蹉跎至今,还未成婚了,充耳不闻,只顾埋头喝酒吃菜。

裴卓见他一副大不以为然的样子,摇头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还要挑三拣四到什么时候?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韬儿都会满地跑了。”

裴元说:“买菜还要挑拣一番呢,娶媳妇不得看好了?哪能人人都像大嫂子那么贤惠呢。要是一时不慎,娶了个像裴太太这样两面三刀兴风作浪的,家里岂不是永无宁日?”

“放肆!”裴卓不悦道:“怎么说话的?再怎么样,她也是长辈,不看别的,也该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对她恭敬些。刚说你有长进,这就现原形了,还这么口无遮拦的,你心里对她不满,藏着掖着就是,这么大的人了,面子上的工夫不会做?惹的父亲生气,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你就舒坦了?”如今的安平侯夫人乃是后来续娶的黄氏,年轻貌美,深得安平侯宠爱。

裴元哼道:“我看父亲就是鬼迷心窍,色令智昏,哼!”因为是亲生父亲,许多难听的话不好说出来,只能喝酒泄愤。

裴卓乃庶长子,生母是位老姨娘,以前是安平侯身边伺候的大丫鬟,身份低微;裴元虽是嫡子,母亲却已早逝,并无同胞兄弟姐妹,若不是有姨母淑妃娘娘照拂,依安平侯那万事不管只图享乐的性子,能不能顺利长大成人都未可知。

裴卓斥道:“越说越没谱儿,父亲也是你能说的?”想起安平侯平日不着调的样子,裴卓也是头疼,意有所指劝他:“所以娶妻当娶贤,脾气和顺,性情温柔大方最要紧,万不可贪图一时美色,将来后悔不迭。”

裴元故意唱反调:“为什么一定要娶妻娶贤?不能既美又贤吗?”

裴卓看着他无奈说:“我算知道你嫂子为什么怕给你说亲了,满京城的闺秀被你编排了个遍。”

裴元顿时叫道:“我也没说什么啊,李侍郎家的小姐脸上有雀斑是事实,又不是我胡编乱造;还有英国公家的姑娘长得确实跟个矮冬瓜似的,他一家子都矮,认识的人谁不知道?这些人也真是的,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竟然说我编排她们,还有没有天理?”

气得裴卓说:“好好好,就你有理,那你就一辈子打单身吧。”

“娶她们我还不如打单身呢!”

裴卓又是气又是笑,摇头说:“你一堂堂八尺男儿,跟这些闺中小姐置什么气?”

“那是你不知道她们心眼有多小,就因为说了几句大实话,到处坏我名声。”

“英国公家的姑娘我也见过,不过有些丰腴,你就说人家矮冬瓜,这也叫实话?你那专揭人短处的毛病,什么时候改一改?人家骂人还不揭短呢!”

裴元给裴卓把杯满上,顾左右而言他,“别说这些没意思的,喝酒喝酒。”

兄弟俩划了一回拳,裴卓连喝三杯,摇手说:“不来了不来了,看来我最近时运不济,手气不顺,难怪此行接连受挫,无功而返。”

裴元听了,面色微变。

裴卓意识到自己失言,有些尴尬,好半晌说:“我明日就要走了。”

“回京吗?”

“不,还有一些别的事。”裴卓没说他要去哪里,问:“你呢,什么时候回去?”

裴元亦含糊说:“快了。”

“好,路上小心。”

裴卓明显在赶人,裴元只得告辞出来。宋离不在,只有言悠悠喝的醉醺醺的趴在那里,口里叽里咕噜不知在哼唱什么。他摇了摇桌上酒壶,都空了,说石榴:“怎么让她喝那么多,也不看着她点儿!”

石榴不敢吱声,心想也没喝多少啊,哪知姑娘就醉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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