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1/2)
风哥可没有我白天时镇定,军行天下刀子往前一送,他双膝就着地了。
可语气却硬,举起双手厉喝,“军行!你在干吗!慵懒,你和他是一伙的?”
我从地上站起来,夺下风哥手里手电,“对,我们一伙的。”
眼见的,风哥脸色变的铁青。
“现在,把衣服脱了。”军行天下把刀往风哥腰间用力顶了顶,“不然小心你的肾。”
还是白天军行天下审问我时的套路,风哥把冲锋衣脱下来扔到后面,我马上拿起来从里面往出翻身份证。
出外行走的人都这习惯,重要证件贴身放。
冲锋衣的内兜里,我翻出一个小卡包。里面装着风哥身份证,三张一百块钱。再往兜里翻,两个避孕套。
又翻外口袋,从里面翻出一张纸条。和我,军行天下收到的一样,上面写着我们中间有内奸,快点走的话。
“行军,咱们俩可认识不少年了。你想要什么直说,用不着和我这样。”跪在地上的风哥道,“你忘了前年在脱墨你半夜发烧脱水,要不是我,你……”
“别废话!”军行把我搜出来的东西接过去,“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哪里人,祖籍哪,在什么地方工作,有无家室,身份证号,家人亲属关系,电话号码。
风哥一一回答。
山东人,在北京工作,现在停职中,离异有一个上小学的儿子,背的身份证号码就是证件上写的那个,一位不差。家中有两个兄弟,分别在青岛和威海工作。
问到为什么工作停职……
风哥犹豫了两秒,“……和患者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
睡出孩子,被患者丈夫堵在医院爆打。事情闹的很大,于是风哥停职了。这事不是第一次,离婚也是因为这个,净身出户。
说完,风哥道,“有信号了或是出山了,你们尽管查,往医院打电话,这事谁都知道。”
“我一定会查。”军行天下道。
“那能确认我是清白的,不是内奸了吧?”一顿审查,风哥已经猜到了我们的真实意图。
单从他所说的这些资料上来讲,的确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来。
“难说!”军行天下刀子又往前顶了顶,“我再问你,寨子里那个小姑娘嘴里的割完动脉割静脉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去接小7为什么半路回来了?别特么说你脚崴了,脚崴了刚刚青天掉到下面,你是怎么跑下去的?还有这一路上,你脚可看不出来有一丁点问题!”
的确,青天摔下山去,风哥喊了声不让一只白鹭和军行天下乱动后,两步并两步的冲了下去。而且抬青天上来时,可是很舍得花力气。
风哥僵了下,耳后脸上全是水,也不知全是雨水不是掺了汗水。
然后,道,“……我,我脚是没崴。我是害怕了……你们不知道,去土司那里,要穿过特别黑特别黑的山洞。我,我知道那里就是小易和慵懒他们探路的地方,可在进山洞前,我莫名的心里就发慌。总感觉进去了就出不来……”
所以,风哥装做崴脚,回来了。
至于那首改了版的小兔子,风哥一再的摇头,“我是真不知道,这地我也是第一次来,而且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过你们说的那个小姑娘。军行,我可是你和白鹭邀请来的。我本来不想来,白鹭不停的打电话,说什么保证吃好喝好玩好!这算什么事啊!”
军行天下沉默了一会,让风哥进行下一步骤,写字。
风哥第一遍写的字飘逸到姥姥家,都分不清个数!军行天下说你写药方呐,风哥又重新写了一遍。
嗯,左右手字都不错,和纸条上的字对不上。
最后一项确认完,军行天下把刀收起来了。我也把衣服裤子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给了风哥。
风哥一边穿衣服,一边回过头来,略过我,直接问军行天下,“你证件。”
也是一个谨慎人。
初步达成同盟共识,我们继续往寨主家走。边走,边分析现在的情况。
下午时我和军行天下怀疑风哥,目前风哥嫌疑暂时排除了。
余下的几个人中,自拍姐依旧被我们排除再外。再后,就是一只白鹭,青天,和小易。
风哥刚取得信任,有点表忠心的意思,话特别多。
“我觉得是一只白鹭,这队伍最初是他组起来的。到这里有什么目的,只有他最清楚。我看也别猜了,找个机会把他绑了,一问便知。至于青天,我倒不觉得知情。她这一下摔的不轻,刚刚为了稳定大家情绪没有和你们说真话,青天那腿是肯定断了,想走着出山不可能。谁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脑子有病?”
“那她为什么往下跳啊,正常人也不会往下跳吧。她说有鬼,可我们谁也没看到,不是,真有鬼?”
那一大一小两双鞋,还有青天发疯时念的那几句话,什么鬼要三男两女命,鬼要阿妈银梳头。
一回想起当时青天说这话时的模样,我就忍不住背脊发寒。
“我觉得不是鬼。”风哥道,“如果咱们中间真有内奸,很有可能是内奸动了手脚。还有,咱们三个都收到纸条了,会不会全部人都收到纸条了。这塞纸条的人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我们中间没有人是内奸,而是在被‘那个人’离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