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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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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信中所谓的竹林涧,竟真真的是竹林相筑的一片山林,冷月依是没想的到这里面竟然还真的有三间小屋可在。屋舍排叠而筑,不算小也不算大,但看起来却真的是个世外之境。

她与杜素一前一后走近小屋,第一间,第二间,似乎都没有人在的。

直到...走近那第三间…

灶台前面,炊烟袅袅,一个厨娘正一边低头添着柴,一边还朝着屋里正喊着,“过会儿子螺银就从山下回来了,离山采药算着时辰也要回了。我已经把鱼汤顿的差不多了,你可看好了那俩祖宗,收拾不过来就叫我!”

柴添好了,那人大呼一口气,灶前厨娘起身掐着腰,待回了神,瞧见了眼前来人。

“月依。”她低声咛言。

“青雀。”她朗声轻叫。

恍惚,张青雀瞧着这俩人风尘仆仆,如梦如幻。可下一时却也怕,她一身冷汗,看顾四周,怕她们,不是自己而来。

有小孩儿的哭声想起,惊醒了遥遥对望的三人。

冷月依瞧着那屋里去,外头天太亮堂,屋里头反而看不清什么。

只是那孩提的哭声凿凿,间之伴随着女人噢噢的哄劝声。

叫人听得,很是真切。

她忽然想起自己,是个不能,有孩子的人了。

“你是来寻她的。”张青雀从灶台出来,走到她身旁。

冷月依一笑,回她,“青雀。我们许多年没有见过了。”

张青雀点点头,“我成婚时收到了映绯山庄的礼。进了赫府后,旁风给我看了映绯山庄的礼单。我一瞧就看出来奇怪,后来看到落款才晓得因由。”

“两箱添嫁,我也未曾忘记过自己许下的诺。”

青雀点点头,“进去吧,她看见你也是会高兴的。”

冷月依跟着青雀进屋子,床上人朝她们看来,笑了,“你来了,快过来瞧瞧我的女儿们。”

冷月依顺着她的话过去,坐在床前,龙长还将一个孩子递给她。她小心翼翼的接过,瞧着这怀中唆着手指的软糯娃儿。下一刻娃儿睁开了眼睛,盯着她看了看,咯咯的笑了。

冷月依也笑了,“她对我笑了,对我笑了。”她抬头,跟龙长还说罢又忙跟青雀去说。

“我知道我知道,快把孩子给我。”看她抱孩子的别扭姿势,青雀伸手从她怀里抱走孩子,“这个是…”张青雀一时也分不清楚。

“是妹妹。”龙长还回着青雀,又瞧见冷月依眼里的不舍,便又将另一个女儿也递给她,“你抱抱姐姐,她睡着了的。”

“噢。”她忙应了接过来,那么小只,她心头柔软也心酸。泪眼摩挲,却强忍着,慢慢拿自己的鼻头蹭了蹭娃儿。“她真小。”

“是。”龙长还回她,“她比妹妹要小,小到我们以为她活不下来了。”冷月依抬头瞧她,“那天,我生下她,我们几人便日夜将她放在胸口暖着。你是不知道,离山那般温柔的样子,那般疼宠和不舍。好像孩子是从他肚子里出来似的。”

“嗯。”冷月依有些讪讪的,想起来杜素的话,问她,“你可还好。”

龙长还晓得她来这里定是什么都知道的,她面带笑意,深思没有半分不悦,反问她,“你看我不好吗?”

冷月依接不了她这话,好与不好,她又说的了什么。

门再被人推开,杜素走到她们面前,“小姐,杜素回来了。”

龙长还看向她,有那么一瞬,觉得眼前的人像极了佩厢,便再也说不出什么疑虑的话。

“看看你的小小姐们吧,她们生的可还可爱。”

杜素看过孩子们,说来奇怪,心头的苦楚好似慢慢化散开来。从未在龙长还眼前落过泪的她,此时却是,斛珠大似的泪珠子啪嗒啪嗒的落地。

屋内一片煽情,却总有不合时宜的人来搅局,“小姐、楣小姐,我今儿可是从庙里拿了不少好动心。今儿晚上可以好好地吃顿大的了,诶~咦~”这不看人就进来的搅局人螺银,进来却瞧见这样多的人,忽的音调上移,将惊吓一股儿的输了出口。“这是…”她眼珠子提溜的转,“怎么这样多人。”

那样子叫青雀好笑,却听龙长还着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怕是今儿过了,还有人。”说罢又赶紧转了话头,“你是要做顿大的了,离山也要回来了,今儿我们可是六大两小等你的饭食呢。”

螺银叹了口气,想霜打了一样,“我这刚刚觉得还是带了不少东西回来的,这一看,也吃不了个三两日吗。”

这话一出,满屋人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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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好不容易脱了孩子的手,不休息着偏看什么劳什子的书。”

离山说着就上手抢过她手里的书册,“诶~”龙长还转头想要回来却别想了。

可书在离山手里却蹙了眉,这并不是什么书,这是日志。“这是树堔留下的那本日志,你哥哥也在上面添过笔的。我不是…这东西不是在树枣儿那的。你怎么会…”他想了想,“我不记得有把这个东西给你,也不记得我们走的时候你有带着这个东西。”

“是树枣儿给我的。你别管了,还我。”

“不许看!你这还在坐月子喂奶的,怎的看得了这些个陈年往事。你是又要让自己日日和孩子一般的啼哭么。”

“哪里就那么的脆弱了。”龙长还好笑,“都这些年过去了,我也就是想看看,你还我,我没事的。”

“不许看!我替你收…”离山瞧她不高兴了,想来,自己大概太敏感了些,“我给你束之高阁。”他走去书桌,站到椅子上将那日志高高的放到书架子的最上面。这地方,也真的不是伸手就够得到了,对此,他很满意。

龙长还好笑,“你才跟孩子似的,我才不会像孩子样去哭,我可是当娘的人。”

听这话,离山站在那椅子上回头狠狠剜了她一眼。

龙长还笑笑不理他,转头拉着薄被就睡午觉去了。

这人一多,日子也过的快了些,今日都已经是双生女的满月日。

“快看我这染的红蛋,杜素姐姐,是不是染得很好看。”

“是,螺银生的一张巧手,我这怎么染都是赶不上了。”

青雀刚刚从龙长还的院里掏出些树下埋着的酒,身后是端着木盘等着的树枣儿。树枣儿是前几日才到竹林涧的,离山见到他那可是吓得个不轻,一连问了许多遍是不是真把人甩干净了。又一连盯了好几日,日日觉得有人要来逮他们,直到被张青雀拿汤匙砸他脑袋,臭骂了一通才消停。

“你说我这丫头怎么能和阿楣的丫头这么的亲厚,这才见了没个几日吧。”

张青雀打打瓶子上的泥放到树枣儿的盘子上,树枣儿见她瞧着自己,忙笑着回,“青雀小姐说的是,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一见如故吧。”

“还一见如故。”张青雀嘟囔着,笑了,树枣儿一时也有些语塞,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就好像,回到了许多年前,他还是那个青雀小姐和小姐面前木木樗樗的傻小子。小姐们经常的打趣儿他,而他,只有吃瘪的份儿。

如今树枣儿想了想,反而…

这个感觉,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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