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1/2)
张仲坚和霜华一路上走走停停,每上升千米的海拔都会停下来休息一阵,直到确认身子没有异常才再继续上路。
越往南海拔越高,人烟也越来越稀少,更麻烦的是语言渐渐的也变得难以沟通。二人走了一天一夜,高原上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能看到的只有那巍峨的雪山和在天空中盘旋的大雕。
一阵大风吹过,吹得霜华睁不开眼睛。风过后,忽然霜华停住了马。
“怎么了?”张仲坚问道。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霜华道。
这时天空中的大雕正在鸣叫,张仲坚指了指雕说道:“这应该是金雕的的叫声吧。”
霜华摇摇头,虽然这声音很细微,但是那音调十分的奇特。很久以前,霜华听过这种音调,那是小的时候她的族人经常吹的一种乐器——骨笛。
霜华策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奔了过去。果然在转过了一个山头后,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可闻。不远处的山坡上有一群羊正在吃草,傍边一个老人正吹着骨笛,那声音清扬悠远,仿佛是翱翔在天际的金雕的鸣叫。
张仲坚走了过去向那老人打听哪里可以借宿。张仲坚用了自己知道的各种语言,可是说了半天老者都没有听懂,而那老者说的话张仲坚也听不懂。
这时大风忽然骤起,眼看着就要变天了,这下可怎么办呢?
霜华心想:不知道‘冈仁波齐’在羌语中的发音是不是一样,于是她向老人问道:“老人家我们要去‘冈仁波齐’山,请问您知道怎么走吗?”她怕老人听不明白,说完之后又重复了两遍‘冈仁波齐’。
“冈仁波齐。”老者点点头似乎是听明白了。他收拾好东西,赶着羊群招呼着二人和自己一道同行。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天空就开始下起雪来,瞬间大地就披上一层白色。
老者加快了的脚步,在转过了一个山头后,远远就看见一个帐篷搭在山谷间。来到帐篷前,老者喊了一声,就见帐篷里出来一个老妇人,看样子是老者的妻子。老者和她说了几句,老妇人便很热情的招呼张仲坚二人进帐篷休息。
张仲坚让霜华先和老妇进去,自己则帮老者把羊和马都拴好后才和老者一起进到帐篷来。老妇拿出吃的款待二人,由于语言不通,老者他们说什么二人都是点头微笑。
羌人的帐篷很大而且中间是隔开的,一边是主人住的另一边是给客人住的。夜晚,老者带二人来到帐篷的另一边休息,霜华问张仲坚道:“你说那位老人怎么这么轻易就让我们在这里过夜,他不害怕我们么?”
张仲坚道:“你是说我长得比较吓人?”
“哼!”霜华白了他一眼,“他家里连个年轻人都没有,而且我们还都带着刀。”
张仲坚道:“他可能认为去‘圣山’的人都是好人吧。传说这里是人类的净土,是和天最近的地方,他们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和天神交流并接受天神的指引,灵魂早已变得无比的纯净。这里不像我们的世界,少了那种尔虞我诈恐怕根本就无法生存。”
霜华点点头,“我看他们生活的这么艰苦,要不要留些财物给他们?”
张仲坚笑了笑道:“金银恐怕在他们这里根本用不到,而且我觉得给他们财物是对他们的一种亵渎。你如果真心感激他们,不妨到了圣山多为他们祈求平安。”
霜华想了想,道:“也对。”
张仲坚道:“早点睡吧,明早雪一停我们还要赶路。”
第二天,雪停了。
老者并没有去放羊,而是骑着马带着张仲坚、霜华二人一路向南。
走了大半日,来到看的见人烟的地方老者才停下。老者说了几句话,二人也只听明白了‘冈仁波齐’这个名字。老者又用手一指,示意二人往那个方向去,然后又拿出一袋肉干和青稞面给张仲坚。
张仲坚知道老者很诚恳,所以没有推辞也没说谢谢而是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老者很是高兴,笑了笑就要离开。
张仲坚急忙喊住老者,他从马上拿了一袋拓跋羽送给他的酒给老者,又怕老者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双手互握说:“朋友!”
老者接过酒袋,拔开塞子闻了闻,发现是酒后大喜,扬了扬酒袋也说了句,“朋友!”然后在马上弯腰行了一礼说了几句话,大意可能是:一路平安,愿天神保佑你们。
张仲坚和霜华也弯腰行礼,目送着老者只到消失在大地尽头……
之后又过了数月,张仲坚和霜华终于来到了‘冈仁波齐’山。‘冈仁波齐’山高耸入云,山顶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山体四面平滑就像一个四方塔一样。人是无法攀登上去的,也只有像雕和鹫这样的鸟儿才可以飞到山顶。
张仲坚看着‘冈仁波齐’山感叹道:“这样的山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难怪它会被称为圣山,恐怕也只有神才能创造出这样的山来。”
山脚下有人在转山,更有虔诚者三步一叩,九步一拜。
张仲坚和霜华也转了一圈,来到山南边的时候,山上一个巨大的十字形的痕迹更加为‘冈仁波齐’山增添几分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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