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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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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后, 肖抑旋起笑意, 不再沉郁,朗声高呼:“你们谁还有酒?”

“我有!”

“主将我也有!”

一呼百应。

肖抑抬手, 旋即有人向他抛来酒壶。他摊开大掌抓住, 拿至眼前一瞧,这次是个铁壶。

肖抑拔塞,再次一饮而尽。

依然是方才的味道,一样的烈, 他呛了几声,身子很快热起来, 自丹田生出一股豪气,源源不断上涌,激得他浑身血脉, 翻腾倒浪似海。

今日方知酒的好。

这一处皆是平川, 营地地势上并无优势,所以敌人围上来, 只能硬抗。

冬寒萧萧, 万里云平,旌旗长杆拔天而起, 战鼓擂擂,肖抑银鞍白马,一身戎装, 挺胸直视, 眉目凛然, 一骑当先,飞入云敖敌阵。

力道之大,一下就把云敖人最前面的弓.弩手全冲两散。有些弓弩手迅速重整,对准肖抑,搭弩便射,肖抑拔出宝剑,臂抬不动,只一只手腕活动,便挥得宝剑将全部来箭打落。

速度之快,幻影重重,仿佛腕周身前,云海生绕。

云敖弩手看傻了,他们究竟见着了什么?

肖抑却是轻松一笑,之前与人战斗,都有藏拙,多多少少有保留实力。十数年勤苦练习,终于有机会使出全力。

痛快!

云敖作战,一般弓.弩完后便是勇士,勇士们冲过来,肖抑攥着缰绳后倾,战马一声长嘶。勇士们纷纷扑向肖抑,肖抑却骤然跃起,笔直上升。

一直没有下落。

不仅仅是勇士,几乎所有的云敖人都抬了头,一边仰视心里一边疑问:眼前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飞这么高!

正好今日天气大好,日头耀眼。肖抑跃高,那日头好似就贴着他脑勺后面一般,熠熠光彩。

肖抑举剑下落,往左往右一挥,竟是两道剑气,是斩是扫,扫落一大片云敖敌人。

他有剑气!

这世上能有几高人能运剑气啊!

肖抑稳稳落于马上,并不恋战,而是专注往前突围,云敖士兵千臂来防,却也防不住,被他硬杀出一条血路。

瑶宋将士见着,除了惊讶肖抑官职不高,却有如此大能耐,更是士气大振,无人再有惧意。跟随肖抑身后冲杀,皆表现出从未有过的神勇。

有人分担,肖抑轻松不少,但仍不敢懈怠,只有一把剑,还是不够。眼前又涌上来四名云敖骑兵,肖抑处在中间,以一斗四,他出招并不讲究手法雅致,只求快、准,极快还准,便是强者。身倾剑横,走马划过,四敌来不及反应,只听得若霹雳般四声。

待反应过来,甚至来不及疼,便上下两截分离。

四具半身落至马下,才开始渗血。

肖抑喘气,感觉手上只有一只剑,还是不够。见方才的敌人落地,手上握着的一把刀,瞧着就好,是削铁如泥那种,便飞马要去捡。哪晓得一个同伴突然斜突过来,看意图是要去前头杀敌。

肖抑便道:“把那把刀捡起来,扔给我!”

瑶宋士兵依命,弯腰拾起宝刀,丢给肖抑。

肖抑接了,左手持刀,右手执剑,瞬间如虎添翼,愈发杀得得心应手。冰天雪地里利剑是冻的,宝刀也是冻的,身上背着张铁弓,同样冷冰冰。

但手却是温热的,胸腔内的血一直滚烫,熊熊燃烧。敌人的血,溅到脸上,也是热的——当然分不清楚,是血烫还是脸烫,

反正四面八方,殷红一片。冯安安以前教他读书,讲到“流血漂橹”,他想象不到,冯安安便给他幻出血流成河,盾牌连接成片漂浮在血河上。

今日,见着真的了。

残酷事实下,肖抑亦认清自己——他其实是嗜血的,杀得越多,狂性愈大。不得不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目标不是杀人,不是拖泥带水,而是突出重围。

肖抑左右挥砍,往前突进。永远冲锋在最前面,一人杀入敌阵,单枪匹马,似开山劈海,完全靠刀剑开辟的血路。

中途,他的战马屡次被云敖刀.斧手砍断马腿,翻下马背。无妨,肖抑双足立于地上,与敌肉搏,踩踏着被他砍下的脑袋,踏上敌人的战马,继续向前。

到最后,成功突出重围时,不仅战袍全部被血染红,甚至连质地坚硬银盔银甲,都被浸透变成烟红色。

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跑出来数里后,肖抑命人清点人数,还剩五百零一人。

时已黄昏,天很快黑了,众将士纷纷发表意见,有人认为,应该接着黑夜躲藏。也有人认为,该趁黑绕回南方去。

议论纷纷,肖抑却始终沉默不语。直到有士兵道:“将军,您也说说话!”

“是啊,主将,您什么想法?”

黑暗中仍在前行,听得肖抑坐马极轻的哒哒声,他开口道:“我的想法有三分危险,说出来只怕你们怕了。”

众士兵纷纷道,万人敌阵都杀出来了,还有何惧?

肖抑便道:“趁夜渡河,你们可愿跟随?”

大伙楞了:渡河?渡哪里去?

肖抑轻轻一笑,显然只有北面大河,渡过去,进入云敖领地。

主将疯了吧?大伙心想。

肖抑却道:“我们现在就五百骑兵,就这么逃跑,云敖人肯定会来追击,到时候一射一围,最好的状况下也会损伤不少。与其以躲藏来思考路线,不如北上以守为攻,云敖人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去突袭。”

众人听得将信将疑,但方才出生入死一场,早将性命交到肖抑手上,便全数答应。

肖抑便带领众士兵,来到长河南岸。

虽是数九寒天,但大河并未结冰,两国不造浮桥,若要渡河,只能船只摆渡。

便有士兵疑道:“主将,这马能搭船上去吗?”

肖抑道:“我并未想过要带马过河。重的装备,也要一并弃掉。”

众士兵惊讶:“难不成弃吗?”

肖抑点点头。

便有人问,若无马匹,到了云敖地境,处处步行,岂不艰难?

肖抑却道:“到后我自有安排。”又嘱咐道,“待会渡河,速度要全力以赴地快,决不可拖拉!”

“喏。”众人仍是将信将疑却又听令的态度,一行五百人,全部弃下战马,分十来波渡过大河。

河上行舟,黑漆漆不见五指,只听得水声,肖抑嘱咐道:“待会上了岸,跟紧在我身后,脚步一定要轻,尽量无声。”

众士兵纷纷点头,抵达北岸,跟在肖抑身后,不问不言,蹑脚无声。

因着众人速度迅捷,天刚过子,仍是黢黑。肖抑之前熟背布防,连带着对岸敌营的位置都一并记住了,此刻第一回潜入,竟似常走熟路。

此营名唤“扎沙”,在云敖语里是“重要”的意思。多年来一直是云敖重营,直面青淮,一线抗敌。往常营地里的云敖士兵,没有两万,也有一万。

可眼前不同往日,乌云领兵,号称二十万,这二十万军从哪里来,自要各处调集。扎沙的兵因此被调走大半,剩下小半,又因王沐投降,南渡青淮。如今营地里只两千来兵,负责看守大量储备物资和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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