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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22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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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娪似乎也未料到, 李豫还会再见她。她坚持不跪, 李豫也没再坚持,摒退了左右, 对李娪道:“皇姐, 坐吧。”

李娪坐下, 道:“陛下看起来如此憔悴, 竟然还会想要见我,倒令我有些意外。”

“朕只是想知道, 皇姐对朕的心结, 是从何时开始的?”李豫顿了顿, 道:“朕想皇姐之所以会如此破釜沉舟,宁徽或许是一部分原因,但对朕的不满应该才是最大的症结吧?”

李娪闻言笑了笑,“陛下,明人不说暗话, 我的母后与你有杀母之仇,你恨我的母后, 自然也恨我不是吗?你我虽为姐弟,但关系远不如你和李贺亲厚。”

“所以你才利用千蓉一事, 意图离间朕和阿贺的关系吗?”

李娪没有说话, 她冷冷望着李豫苍白的脸,好半晌才道:“就是这样苍白的面容, 当年在我母后生产之时, 诅咒她终有恶报, 才害得我母后难产血崩,衰竭而死……我母后杀了你母亲,所以你便也处心积虑杀了她,是吗?”

李豫一愣,“原来当年……你在门外?”

当年先皇后常氏产嫡子不顺,生死一线,有接生嬷嬷提议将先帝长子,也就是当年的李豫,送过去给皇后过增产男之气,或许就能刺激先皇后顺利产下龙子,这说法原属无稽之谈,但病急乱投医,李豫便被带到了先皇后常氏的面前。

李豫因为他生母之死,素来不喜皇后常氏,所以根本不肯靠到床边。而常氏难产症状并未减弱,且她素来不喜李豫,便对他百般恶语,甚至后来听说腹中这个孩子有可能胎死腹中后,更觉得是李豫之过,一度想要扼死他,幸得年幼的李豫奋力挣扎,并用他母亲之死一事吓唬常皇后,才得以脱身。

当时常氏出血不止,李豫瑟瑟发抖躲在角落,而和他一门之隔却被拦住不得进入的李娪,仅在门外听到了李豫挣扎害怕之下说出的那句话,“你杀我母亲,如今又要害我,必有报应,你这个孩子生不下来……”

李豫和李娪默然对视,好半晌才道:“你是因为这句话,所以恨了朕这些年?”

李娪冷哼,“我母后害你母亲,于是你恨她。那你害我母后,我便不能恨你了吗?”

李豫忽然有些滑稽之感,他叹口气,又笑了笑,“那如皇姐所言,当年皇姐就在门外,你母后常氏要杀朕,你听而不闻见死不救,朕岂不是也该恨你?”

终于,他疲惫地挥了挥手,“算了,你去吧,朕累了……”

***

李豫中七日蚕的第五日,明烟带八爷入帝都。宁徽亲审了大半日,但一无所获。

当年在黑市售卖七日蚕的人早已无迹可寻,而且据八爷供述,那人应该也是倒手之人,这七日蚕来路成谜,根本无法查到。退一万步讲,就算能查到又如何?七日蚕蛊毒的控体已死,神仙难救。

见宁徽神情落寞,明烟忍不住劝道:“想来当初斐济后面下手的速度如此加快,恐怕也是因为他体内七日蚕控体开始越来越厉害的缘故吧?他本就没想让皇帝活,所以才用了这种同归于尽的方法来杀他吧?你如此忧虑,其实于事无补……”

宁徽道:“我曾经不想原谅他,所以弃他远走。可我现在想要原谅他,然而他却快死了……”

他说完这句话,无情无绪与明烟擦身而过,进了李豫的寝殿。

***

天佑六年正月初六,大宣皇帝李豫病逝于承咸宫,享年二十五岁。

帝李豫留有遗诏,封皇子臻为皇太子,继皇帝位,尊宁徽为亚父,并封摄政王,扶持幼帝,监国辅政。

皇帝驾崩,举国大丧,触目皆缟素。有大臣暗暗议论,为何这摄政王之位没给李贺,反而给了一个外姓的宁徽?但不久这位多嘴的朝臣便被削官下狱,一时间众臣都对这位新上位的摄政王之手段惊惧不已,却也没人敢再造次。

李豫的丧仪极大,据说这是摄政王的意思。跪棺哭陵还不算,哭丧不满三日或者着艳衣、设歌乐者,一经查证,皆下狱。

皇帝入陵那日,摄政王亲自扶棺相送。全行皆敲丧钟、奔乐,举哀,哭跪。

宁徽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或真或假、满面哀容的脸,脑中忽忆起昔年和李豫于二师父处同学之时,发生的那些点点滴滴。

“下棋可以磨练一个人的隐智,赢棋不急,输棋不恼,如你这般悔棋,纯属异数。”

听宁徽如此说,李豫去抓棋子的手又缩了回去,好半晌才强自镇定,道:“我又没想悔棋……”

“君无戏言,师兄啊,你这可是犯了为君者之大忌啊……”

他记忆中,李豫似乎面红耳赤了许久,但从此以后,他无论输赢,都再未动过棋子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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