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还礼你送了我一架飞机，我来还你一架……（1/2）

警察来得很快。

穆夏倒不意外，刚刚那两个花臂进来的时候他就瞥见胖婶儿拿起手机躲进后厨去了。

胖婶儿开了这么些年店，贼精贼精的，肯定是报警去了。

所以他才不让萧霆往上冲。

谁知道这货侠气一上来便势如破竹，拦都拦不住。

搞金法的和一般人脑回路不大一样，遇事不是先躲或是先撸袖子往上冲，而是先计算法律风险和收益比。今天这事儿，穆夏早就看到旁边有人开手机录像了。萧霆不上去，男学生不反抗，等两个花臂勒索完，人证物证俱全，跑了都能逮回来。

这下好了，打架斗殴，弄不好双方都要拘留。妥妥的不划算。

果然，警察同志了解了一下事实经过，把脑袋开花的大哥送去医院，其他人一溜的全带回警局了。

男学生把鸭舌帽戴回去，一声不吭跟着走，路过萧霆面前时看都没看他一眼。

穆夏心中为兄弟点播了一首《凉凉》。

虽然理智上觉得不可能，但穆夏直觉萧霆对这个男生不一般。

不过，对方好像完全不领情的样子。

而情况正如穆夏预想的发展了。

西城警局里，当警察问男生和帮忙的人什么关系时，那个男生直接回答：“不认识，谁知道他为什么帮我。”

被问到医疗费的赔偿问题时，男生又说：“不赔，没钱。”然后他手指了一下萧霆：“那个大块头也打人了，让他赔。”

当时，萧霆的表情就像跆拳道对练时被踢了裆一样。

这场由一个啤酒瓶引发的血案，最终以穆夏托关系施压，萧霆赔偿医疗费用，警察同志尽力调解并对双方都进行了批评教育的结果圆满结束。

“下回长点记性，”出警局的时候穆夏忍不住数落萧霆：“要真拘进去了，你的新公司就该直接关门大吉。”

萧霆没理他，脚步飞快追着那个男生跑了：“常悦等等，我送你。”

穆夏：……

萧霆这英雄救美救的，还真tm怂鳖。

义无反顾地替人出头，人家不但连句谢谢都没有，还当他是空气。

要换作是自己，早买条豆面吊死了。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之前宁维之也给他当了回英雄了，他……也没说谢谢呢。

是不是至少该发个微信表示感谢？

要不，送他点东西？

送什么好呢？

包？手表？锦旗？

穆夏琢磨了好一会儿，觉得无论送什么宁维之大概都会露出一副挑三拣四的嫌弃表情，估计多半还会拿组织纪律给他搪塞回来。

倒是有一个礼物，不用花钱不涉嫌灰色收入，实惠。

周三下班时间，准备还礼的穆律师把卡宴停在金院门口。

主要是宁维之手机关机电话打不通微信又不回，他实在联系不上。

当年宁维之就是这样忽然断联的，直接导致他们长达三年的单方面绝交。

穆夏不想再这样。

大学毕业那会儿的确是他对不起宁维之，所以没脸去死缠烂打；而这回嘛，他觉得没脸的应该是乘人之危的宁法官。

下班时间到了，工作人员陆陆续续走了出来。

穆夏等了半天没看到宁维之出来，却把门口的保安大哥给等来了。

“师傅，这儿不让久停，你找谁啊？”

穆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港城的老叫法，‘师傅’是具有普适性的尊称，男女老少皆适用，虽然让人一听就想答一声‘诶，好徒弟’。

“我等宁法官。”

“宁法官？”保安面露疑虑，用打量可疑分子的目光打量他，“宁法官休息好几天了啊。你来找他，不知道他不上班？”

休息好几天了？生病了？

穆夏觉得奇怪。宁维之这种青铜五小强的体质，大学里全寝室都感冒了，他通宵陪自己挂盐水第二天还能考微积分，生什么病能请好几天的假？

穆夏正想着，抬眼看到张副院长提着公文包走出来，连忙喊了声“张老师”。

“小穆，有什么事吗？”张副院问道。穆夏这小子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来找维之。这两天联系不上他，来这儿听说他请假了，他是生什么病了吗？”穆夏问。

张副院顿了一下，明白过来，脸色变得不大好看，扔下句“你跟我去办公室”，便走了回去。穆夏连忙跑着跟进去了。

张副院进门就从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这是小宁周一提交的检查。”老法官把纸递给穆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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