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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朝暮(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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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惊鸣就像被人点了哑穴。

半晌,他撑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傅千树,他的发尾也从傅千树指尖溜走,遮了侧边的脸,正好承住一颗汗珠的重量。因为岑惊鸣的手的离开,那种不得纾解的空虚点燃了傅千树,令他不由自主地抬起了上半身,投怀送抱似的。

他掀了掀眼皮,乖顺地举起双手,让岑惊鸣把本就撩到一半的上衣褪去,一头短发被领口蹭得乱糟糟,岑惊鸣给他弄了两下,傅千树想到那只手刚才碰过自己的那个,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给岑惊鸣逮个正着:

“逃什么?”

“才没有……”傅千树伸长脖子,辩解道。

然而确实有点意难平,毕竟光溜溜摆出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的独他一个,他刚低着瞥一眼就被双腿张开、内裤和扒到一半的长裤吊在膝盖上的画面冲击得不敢再看第二次。傅千树把岑惊鸣推开几寸,讨价还价地说:

“不行不行,你也要快点脱干净。”

“好啊。”岑惊鸣笑吟吟的,如痴如醉地盯着傅千树,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傅千树只好烧着脸,用大拇指和食指捻住岑惊鸣的扣子,正要解,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叫了声:“哎呀,刚才的衣扣呢!”

“塞你兜了,是不是傻,”岑惊鸣用舌头贴了一下他的鼻尖,“不专心。”

他应当是真的嫌傅千树慢,不胜其烦地拿开傅千树的手,自己三下五除二剥了衬衫,将整个重量都压在傅千树身上。他那同样胀挺的东西从囊下挤到臀间,刻不容缓地向前冲刺,带着和岑惊鸣平日全然不同的疯狂。明明只是顺着屁股的缝隙挤压,却让傅千树产生被侵占和吞噬的幻觉。

像一无所有。又像富可敌国。

岑惊鸣垂下脸,方便傅千树在任何想看见他的时候,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望进他的眼底。他笑了笑,眸中的湖泊粼粼地溢开水纹,漫至眼角。他嘴唇的弧度也极其好看,仿佛他一这样,连森林的老虎都要融成黄油。

他唤他,“宝贝”。

傅千树失神地呼吸一滞。

“宝贝,看着我。”——不许逃。不许婉拒。不许闭上眼。

傅千树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渗出一层粉红,揽住他来主动索求,岑惊鸣给了一个勾魂而悱恻的长长的湿吻。傅千树抬起头,影影绰绰的暮光中,圆溜溜的球状顶灯像蜂群巨大的窝巢。但没有嗡嗡嗡的吵闹。只是淌下甘甜的蜜色,涂抹在岑惊鸣后背上。

过于赏心悦目。

但四肢交缠的画面又是不堪入眼的。至少在对性讳莫如深的人那儿是这样。于是乐都变作了罪。爱更是罪。傅千树小兽般喘着,雾蒙蒙的眸子穿透墙壁,翻越记忆,看到岑惊鸣蜷在沙发上浅浅睡去,对面的电视还在咿咿呀呀。或者更久远以前,他刚搬进家徒四壁的空屋子,额头还有父亲拿烟灰缸掷出的淤青,站在客厅中央,罕见地露出鲜少告人的迷茫。心脏抽了一下。这么共情下去,罪又变回了兴。

他来了,就是向陈旧的黑暗宣战。以心悦。以交欢。

“这么快?”

傅千树的身体还陷在刚刚的余韵里没出来,强烈地颤栗着。他素来就算自己给自己弄也是最普通的做法,哪受得住岑惊鸣跟有读心术一样拿捏着他最有感觉的部位,没坚持几分钟,快感就又酥又麻地从小腹下方涌入四肢百骸,绷直了身子,连脚背都在用力地向床里陷去。傅千树条件反射地夹紧岑惊鸣的腰,使那快要肿到极限的凶物和**黏得愈发紧,宛如下一秒它便将长驱直入。

意识到发生什么,傅千树用雾气漫散的鹿眼瞪着岑惊鸣,接着便鸵鸟似的,把脑袋埋进他胸前,打定主意要装聋作哑了。

“干嘛不说话了?”

岑惊鸣把他的头按回枕上,两人额擦着额,唇碰着唇,问。傅千树别开眼,他固执地捏住对方下颌,让他张开嘴,正面相对地吻下来,带着一种撕裂的粗暴,连傅千树不小心咬到上边那块丰润的肉片都没在乎。傅千树怕咬伤对方,自己就迫得把口张到最开,接纳岑惊鸣难得急躁的入侵。

傅千树感觉口腔被充满,腺体遭受刺激后分泌得更多,他不时吞咽,仍然无法遏制演化的趋势。舌头你来我往,令液体翻动的声音叩击牙床,直直击中两旁的耳膜。傅千树吃得更快,更多,等岑惊鸣移开,去逗玩他的乳尖时,傅千树感觉自己半张脸都是水涔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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