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1/2)
23.
林瑾瑜知道自己卑鄙无耻贪得无厌,林靖飞的每一步退让都是他得寸进尺的理由,他的话其实暗地里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威胁着林靖飞,用自己的伤疤威胁他的妥协,多么低劣的手段,但他已经没有再多一条退路了。---
我想把你拉下神殿。
我想让你陪我沦陷。
他恶劣地消费着林靖飞的心软。他也确实成功了。
那晚他们哪也没去,任由各自的手机震了一晚上。
林瑾瑜抱着林靖飞早早睡了,勒得林靖飞稍微有点喘不过气。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默许了什么事情就头疼得难以入眠。
这究竟是怎么搞的?他做事向来有至少保有**成的把握,这次是怎么回事?他伸手是冲动,他只是想着要拉林瑾瑜一把。那时候他不知道他起身想做什么,至少没法眼睁睁看着他独自走掉......看起来就像重新走回黑暗里去。
他想了整整一晚上,只觉得自己被逼到悬崖尽头,‘兄长’这个词实在把他压得喘不过气。
隔天林父的脸色很差,林母反而还好,在林父发火之前甚至还温温和和地劝他几句。
只是林靖飞没看到这一幕,也就没法对她的举动神态予以任何别样的判断。
林瑾瑜这兔崽子给他的剧本是装病,他就只能在他床上躺了一个上午,大概昨天那个兵荒马乱的夜晚真的没睡好,他躺着躺着倒真的睡着了。
林瑾瑜借口林靖飞昨晚发烧,他带他哥去看病顺便就回家照顾他,倒是用这个低劣的借口熄了林父的火。只是象征性地数落几句‘有事得及时说,电话不能不接’云云。
不管是口头数落还是之后对林靖飞的关怀,他都接了,每句答复都滴水不漏,挑不出任何错处。
“他现在烧退了,在睡觉。---”林瑾瑜边说着,边下意识地往紧闭的房门那头瞟了一眼。
好在林父得知林靖飞还在补眠之后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于是林瑾瑜打着照顾兄长的旗帜光明正大地进房间看林靖飞。
尽管不是第一次,他依然不能否认林靖飞睡着时简直无害到极点,跟醒时完全就判若两人。
他看着他眉眼低垂,那身冷淡疏离的气场被无意识地收敛起来,像刺猬收起背上的尖刺,此时的他才隐约有了十几年前的影子——安静乖巧,特别听话,完全不是现在看起来就一身反骨的模样。
他坐在床沿,只要一想到那时乖乖糯糯的小孩,再看一眼现在身高一米八几气场直逼两米八的大高个,就莫名的遏制不住嘴角的笑。
只是当他目光扫及床边桌头时,那种‘岁月安好’的氛围一秒内就被打破。
桌头是林母几分钟前端进来的感冒冲剂水。
药水的白色浮沫飘在水面上,它就是普普通通一杯感冒水,大概也就出于她给自己安上的慈母人设,但不知为何一时间像极了童话里淬过剧毒的苹果。
林瑾瑜看着看着,没忍住无声地笑起来,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药水,走去洗漱台倒了个干净。
洗漱台里边还残留着脏褐色的液体,随即被水龙头的水流完全冲去了。
林靖飞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完完全全错过饭点,直接把‘补觉’这个词诠释得淋漓尽致。
只是没成想一睁眼,视线还朦胧着,就冷不防被面前驻着的身影吓出冷汗。
“林瑾瑜你有病吗?该干嘛干嘛去,我还没死。”林靖飞刚醒,声音估计还没上线,凶意被大打折扣,大概是被林瑾瑜吓出一身起床气,他凶巴巴地操起枕头砸他,又把头埋进被子里。
林瑾瑜被砸个满当,却半点没生气,甚至抱着枕头死命憋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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