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1/2)
精致的宽檐帽镶嵌了白色羽毛,白绒随着少女的动作飘荡,只适合金色包厢的尊贵人儿居然选择了二等座。
火辣辣的目光穿透递还手帕的手,“谢谢先生了。”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少女百灵鸟般清脆的声音被挑逗笑意毁得一干二净,这个年纪本有的清纯全然没能体现,纸醉金迷,妩媚诱人。她抽走手帕,小指在丝线勾勒得蔷薇下轻轻划过我的手心。
所有男人都会对这位美人俯首帖耳,浓重花香由扇子摆动袭近,巴黎最近盛行的‘月光’,十位有身份的女士中五位都用它。
葱白指间和我这满手茧无半分相似:“您这么这样冷淡,我却觉得我们很有缘呢。兰德.华恩先生。”
闷热封闭的剧院里人们顺从它的躁动不安,矫揉造作展现自己的美丽。
从一位美人儿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婉转的语调该使听到的人半身发麻。她的男伴正用愤恨地眼神看我了,毫不掩饰对‘小白脸’的鄙夷。
被鄙夷的人全然不在意他的态度,在‘兰德’之名被喊出时第一时间看向那位女士:“...嗯,我是说,为美丽的女士服务本就是我的荣幸,尤其是您这样的佳人。”刻意压低的嗓音低沉磁性,却因为受过伤的声带紧绷导致隐隐带了丝尖利,好在被嘈杂的环境淹没:“不知我是否有有这个——荣幸知道您的芳名。”
她娇笑起来:“华恩先生的嘴儿一定抹了蜜,您当然有这个荣幸,我允许您称呼我黛莉亚。”带着命令的语气,却没人感到冒犯,反而情愿跪下当她的骑士。
黛莉亚应该是个假名,我不在意她是一时兴起还是想找个合心的情人,只想知道她是这么知道我的化名。
我将身子侧向她,少女收起扇子,展现迷人的笑容,眼波流转:“这名字和你如此相配,不,连它都不足以体现你的美貌,黛莉亚小姐,所有花儿见到您的到来都会羞愧垂头。”
少女的笑容更盛,带着并非这个年纪的风情:“黛莉亚可不信华恩先生奉承的话,都说男人嘴里说的没一句真话呢。”
“怎么会,我身上可聚集了附近所有男士嫉妒的目光,他们都期待这里最亮的明珠垂怜。”我当然知道贵族们的多情,在法国这浪漫或者说放恣的地方尤甚,香水混合勾引骚动的欲望。他们在天鹅绒地毯上放肆展现自己妖娆丰满的身段,用华丽的辞藻优雅的语调虚与委蛇曲意逢迎。
“只是,您竟然知道我?真是受宠若惊呀。”我偏头轻点肯定这句话真实性。
“哦,正如我所说,这真是我们的缘分。华恩先生的音乐我非常喜欢,在家里日日弹唱。”她加重‘日日弹唱’。
黛莉亚停顿这里没了下文,我只好继续接话:“您的欣赏使我感到无与伦比的喜悦,我的阿佛洛狄忒。”
她羞涩的低头把弄着扇柄下小巧精致的流苏,脸颊一片红霞动人无比。
“我们的缘分在最合适的时间如期而至。”我试探地又说一句:“命运降临是在刚刚地咖啡厅里吗。”
“华恩先生真是聪明,您说的一点没错。”她支起一只手撑在下颌,带着笑意专注的凝视我的双眼。
我几乎要转头避过去,得到答案放心了许多。除去最初的慌乱,我其实渐渐猜到真相。以男装示人只有今天,公开表明兰德的身份更是只有咖啡馆的一段时间,但猜测证实后才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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