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c的献身(二)(1/2)
宫长张上辈子是个大少爷,这辈子是个单身汉,跟吃有关的东西他就懂两种,一是火锅酱料,二是泡方便面,所谓技巧不在多,有用就行,这么小的概率能让他撞个正着,抓住了莫法医的胃,实乃可喜可贺。
可能是很长时间没能好好吃饭,好不容易吃到对口的,张张这才发现莫问的胃口原来也没有他想得那么小,再一想也是,上两次吃东西不是在半夜就是在刚尸检完,任谁能吃得下去。
他们的位置在火锅店靠窗的角落,正好能看到整个店内的情况,席间宫长张一直在朝四周留神,但是直到吃完这顿饭,,他也没能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影。
莫问又见他四处张望,筷子尖敲了敲碟子,宫长张看向他,莫问问:“你这次怎么对她那么上心?”
宫长张一扬眉毛:“我这么尽职尽责,对我手下经手的鬼鬼祟祟哪个不上心?”
莫问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宫长张笑笑,说:“她身上阴气太重了,可能是个大活儿。”
要吃完,宫长张发现少了点东西,问:“要不要来份猪脑花?”
莫问给了他一个没有上升到颧骨上的笑容:“你想吃随意,我就免了。”
他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放下筷子看着宫长张。
“啧,这种人间好物怎么能没体验呢,哥哥安利给你。”宫长张说着朝服务员一招手,“加份猪脑!”
装着脑花的小碟端了上来,宫长张接过,下到锅里,说:“什么东西都要有第一次,你试了就知道。”
他用漏勺把煮熟的猪脑捞上来,给自己和莫问的盘子里分别分上一些,说:“你尝尝。”
自从猪脑上桌,莫问的脸上就一直挂着迷之微笑,宫长张刚把勺子塞进嘴里,莫问说:“我学法医的,对这些东西倒是没什么避讳,就是觉得既视感太强了,有的时候解剖头颅……”
宫长张咀嚼的嘴巴逐渐机械化,抬眼看向莫问,凉凉地说:“你故意的是不是?”
莫问无辜地扬了下眉毛。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一口东西塞进嘴巴里的时候他说上了,宫长张再看向盘中剩下的那一半脑花,内心极度复杂,他僵硬地咽下了口中的东西,又瞪了莫问一眼,莫问偏过头,修长的手指遮住上扬的嘴角。
两个人买了单,走出店门,屋外夕阳西下,刚吃完热腾腾的火锅,被微凉的风一吹,十分舒爽。宫长张按了下车钥匙,两个人拉开车门,莫问说:“你说她会主动找你,这怎么没动静?”
“是吗?”宫长张笑了笑,发车起火,车子从停车位倒出去,沿着马路扬长而去,女人从店面的玻璃门厅里走出来,走到刚才宫长张停车的地方,捡起了一张名片。
路边半秃不秃的树的阴影经风一吹,残缺的几片叶片的影子落在她的脸上,在眼角和嘴角处留下一些阴影,乍一看上去,有点像挨打后的淤伤。
郑甜出神地盯着这张名片看了一会儿,一阵阴风刮过,她一个瑟缩,终归是将名片收了起来。
黄昏日落不过是须臾片刻,车子停在莫问家楼下的时候,天空已经变成了浅浅的蓝黑色,宫长张停好车,转头看向莫问,说:“到了。”
莫问解开安全带,手搭上车门,沉思了一瞬,转过脸来看向宫长张,说:“你要不要上楼坐坐?”
宫长张看着他,两个人对视半晌,莫问又有点不自在,宫长张微微后仰,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确、定?”
这话暗示意味就很严重,莫问在心里骂了一句,眉峰微皱,挑眉看着宫长张,两个人又这么对视了一小下,宫长张一下坐直,推了莫问肩头一把,说:“快走快走,不然气氛越来越淫荡!”
话罢风风火火地一把推开车门跳下车,在车头隔着车窗朝莫问招手。
莫问:“……二傻子。”
他长出了口气,拉开车门下了车,宫长张锁好了车,两个人并肩朝楼道走去。
三楼对两个大男人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距离,莫问掏出钥匙开门,说:“你有那么大的别墅,又不是没有地方住,干什么老往这边赖。”
宫长张吹着口哨,吊儿郎当地看着他,门锁咔哒一声打开,那一瞬莫问心里突然很悲催地闪过一个想法:“完了,我要弯。”
宫长张跟在莫问身后走进房门,说:“别墅也不是我的,随便住住而已。”
莫问拍开灯,疑惑地看着他。
“就是,人家家里没人,我就去住两天,等人家回来了我就走了呗。”宫长张解释道。
私闯民宅?莫问磨了磨牙,歪头看向他,宫长张让他揣测了三秒,失笑:“我以前的主顾的,有钱人房子不是有的是,随便我住,前两天开那车也不是我的,都人家给我玩的。”
宫长张在沙发上坐下,说:“有钱人是非多,解决之后油水都很丰厚。”
说着话,他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微信的好友提醒,他打开一看,新好友叫“爆米花”,头像是一个清新的风景图,宫长张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点了同意后给莫问看,说:“看,果然。”
加个微信而已,又能说明什么?莫问耸了下肩,把西服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挂上,嫌弃地皱起鼻子,说:“都是火锅味,我要去洗个澡。”
宫长张在对话框里输入了个可爱的表情包,对方没有回复,听到莫问的话头,他在自己身上闻了闻,说:“还真是,我也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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