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当我的白月光是条大尾巴狼 > 野鹤

野鹤(1/2)

目录

祝期这桩生意是要和天下第一香做的,她从越国函都出发,就直奔魏国去了。

邢涵死了,商远成是被陷害谋害的事儿,在祝期刚在边境小镇时落脚时一起到了。

“多事之冬。”祝期被青琐扶着下了马车,“越国皇帝怕是紧着乐呵,商家早就没了,如今邢涵也没了,沈家撑不了多久的。”

“据说沈秉谋害皇后,已经决定要处斩了。”青琐道。

“哦?”祝期挑眉,“鹬蚌相争渔人得利,越帝才是坐享其成那个?”

“虽然其他人都除了,可是还有个沈致之盯着,那淳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内患不断,越国皇帝怕是自我沉迷。”青琐嘲讽一笑。

越帝虽然为帝,却无大才,算计来算计去,都是在自己的一方天地。

明明是邵姝养大的,却一点也没有邵姝的眼界。越国之人,的确没有配得上邵姝的,也怪不得赵宁怀如此宠爱她。

“明日通关,魏国那边怎么样了?”

“魏帝已经快要不行了,驾崩在即,太子姜瑁急着拉拢势力,九皇子姜琰倒是闲情逸致的在府里喝起茶来。”

“魏帝在位四十年,魏国虽然比不得齐国,也算是国泰民安。”祝期和青琐走在边境小镇的街道上,“十位皇子,唯独姜琰最像魏帝,太子却是姜瑁,你猜是为什么?”

“奴婢…不敢猜。”青琐嘴上说是不敢,但是提起姜瑁来,却瞧不见有一点的恭敬。

“瑁,天子所执玉。”祝期嗤笑一声,“执在天子手中,就要听天子所言,至少这一点他做的不错。”

青琐应是。

“明日到了魏国,再邀白暮。”

“奴婢知道。”

邵媛还在寻思着找个什么法子回梁国,如今越国已经动荡,邵媛作为一个他国人,实在是不应久留。

只不过年关将近的节骨眼儿上,邵媛的确不太好开口回梁国的事儿。本来她预计年后才将此事提起来,到时候可以借口回梁国,结果日程提前,倒是赶在这个尴尬的时候了。

邵旭来过长公主府一次,沈致之已经将事儿都跟他说了。邵旭气的吹胡子瞪眼,狠狠地坑了沈致之和王恭尧一顿酒肉,这事儿也就算消了气。

沈致之也不在府上拘着,天天在朝堂上闹皇帝的眼,把皇帝闹得烦了,王恭尧就出来说两句好话。

皇后殁了,兵部尚书辞官告老还乡,皇帝感念他一辈子辛苦,将他儿子提做兵部侍郎。

只不过兵部尚书回了老家养起老来,寄情于山水之间了。

朝堂上瞬间少了一个一品大臣,两个二品尚书,一个五品官员,越帝让几位老资历的大臣推举几人上来,这里头沈致之就推举了王瑞鹤。

前丞相的门生,现丞相的孙子,王瑞鹤又是少年成名,大臣们都附和着夸赞几句,越帝也就允了。

原来的户部尚书调任兵部尚书,越帝将户部尚书给了沈致之。之前说他的门生贪污银两,越帝就想将沈致之往这根刺上扎。

刑部则是由刑部侍郎直接升任为刑部尚书。

沈秉问斩的前一天,沈致之去牢里看了他。

沈致之带了吃食酒肉,狱卒假意拦了他一下,就放他进去了。

沈秉没受刑,里衣也还算干净,他坐在干草堆上,倒是让沈致之觉得他精气神比以往好了许多。

“输给一个黄毛小子,可还甘心?”沈致之直接敛袍席地而坐,沈秉看他一眼,这是他沈家唯一剩下的和他血脉相同的人了,沈老太爷也是真的宠爱这个儿子,如今沈家在函都的根本没了,只剩下老家不成气候的旁支。

沈家嫡系的血脉,只剩下这个没进沈家家谱的沈致之了。

“天各有命,人各有志。我命该如此。”沈秉从来没给兵部尚书举荐过严太医,兵部尚书为何反水他,沈秉也算猜到几分,“我好像从来没这么和你两个人一起喝过酒,同为沈字,却不在一家。”

“所以沈家没了,我还活着。”沈致之头发之间已经发白,沈秉也是,明明是亲兄弟,却五十多年没正经叫过一声。

“是啊,”沈秉感叹,“谢谢你来送我。”

沈致之喝了口酒,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沈秉失笑,只能举杯和人喝起酒来。

沈致之从牢里出来,发现邵旭正在门口等着他,沈致之顿了顿步子:“你怎么来了?”

“是你老友,就不是我的老友了?”邵旭哼哼两声。当年册封太子,朝中上下只有一个人上折子提了邵旭,而这个人,就是当年少年的沈秉。

沈秉是沈家二子,并不太受期待,那时候还是个六品小官,所以这折子递上去,也就被先帝无视掉了。

沈秉一直觉得邵旭有为帝之才,但是他不适合做皇帝,即便如此,沈秉还是更倾向于邵旭。

邵旭记他一份好,也开始感叹自己老了。

“濯小子可真不是个东.西,”邵旭骂一句,可是沈致之看出来他并不厌恶商濯,这么多年的计划努力,王瑞鹤那般人,都对商濯夸赞了两句,“他若是对圆圆用这么多心眼,本王捶爆他。”

“他对小公主是不是真心的,你还看不出来吗?”沈致之轻笑,“这三年,我以为他都要清心寡欲一辈子,没想到还藏了这么一位。”

“圆圆是越国公主,梁国郡主。商濯若是想娶她,恐怕是难上加难。”邵旭背过手去,“难就难在赵宁怀哪儿了。”

“睿王给他出些难题也好。”沈致之自从认识商濯,就没见过他吃瘪的模样,想想还有些乐子。

赵奕然是被赵宁怀强制扔到越国来的。

赵奕然好不容易从平夷山回了梁国,正好赶上自家母妃有了五个月身孕。

霜霜给裴瑛递了信,说是现在越国情形尴尬,邵媛不便回国。结果裴瑛那天正好不在睿王府,这信就被赵宁怀瞧见了。

赵宁怀找了赵奕然过来,让他走一趟越国,就说睿王妃有孕,甚是想念女儿。赵奕然看着邵姝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再不然拉着赵宁怀看会话本子,哪有像是想邵媛的样子。

“霜霜递来给裴瑛的信。”赵宁怀将信扔出去给他,赵奕然接住,大致看了一遍,“我什么时候去越国?”

“今日。”赵宁怀和赵奕然父子七分像,只不过赵宁怀更像高山雪莲,赵奕然要更有些尘世气息。

今日已经是廿四了,雪还没化净,就算快马加鞭,为了安全着想行程肯定是要慢的,赵奕然能赶在廿七到越国已经是不易了。

邵媛一定要除夕之前往梁国回才行。不然留的时间越长,邵媛的处境也会越尴尬。

“午膳后我就启程,”赵奕然道,“越帝要是不让媛媛回来怎么办?”

赵奕然和越帝并不亲近,多年以来,赵奕然连睿王府都不常回,更不可能总往越国跑。

邵旭虽然是越国王爷,但是能常常来往梁国,一个是因为邵旭生性如此,又是睿王妃的亲伯父,二一个就是因为邵旭不得越帝喜欢,挂个王爷的名头,就算梁帝把邵旭关起来了,越帝也不可能为了他发动战争。

但是赵奕然不一样。

赵奕然是睿王赵宁怀的嫡子,也是世子。现在的越帝是赵宁怀的庶兄赵宁安,也是赵宁怀一手扶上皇位的。赵宁怀是先后嫡子,手段非凡。

众人以为他会自己登基的时候,却没想到他扶持了赵宁安,所以赵宁安哪怕心里再不舒服,为了不被世人诟病,他也要供着赵宁怀。

有人说,扼住赵宁怀,就相当于扼住梁国。

赵奕然作为他的嫡独子,经常被人盯上。

“用你换她。”赵宁怀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个儿子的身份对于别人来说有多么重要,现在他在意的是邵媛是否能从越国回来。

赵奕然一点也不意外这个答案。

如果越帝真的动了心思,强留邵媛在越国,就会让赵宁怀陷入被动。

邵媛姓邵,这是越国国姓,还是上了皇家玉碟的,越国强留她,梁国也没话可说。毕竟是越国正儿八经的公主。

但是赵宁怀会因为邵媛的存在而受到一定限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