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恰似眉间雪一点 > 第四十场雪

第四十场雪(1/2)

目录

元祁眨了眨眼,在一瞬间的心慌后将心下异样之情死死压住。

燕倾陌不明所以,以为他身体不适,抬手搭在他额头上,柔声问道:“不舒服么?”

元祁心虚的退后了一步,摇摇头,欲盖弥彰道:“可能今天第一次过来治疗,有些不适应。”

燕倾陌便笑:“从前我也不适应,后来就好了,没关系的。”

元祁便又抬头,说:“方才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会替姐姐找到解毒的法子的。”

燕倾陌缓了一缓,尝试着慢慢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回答带着通透:“世事不能强求,只要尽力就好,若仍不能转圜,便选一条自己相对更能接受的路,无需过于执拗。”

元祁不解:“姐姐不信人定胜天?”

燕倾陌摇头:“但求无愧于世,无愧于人,不负债而来,亦不负债而去。”

元祁眉头紧紧皱着,下意识觉得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觉得这哪是十六岁少女该有的心态,平白有些自甘放逐了。他问道:“既如此,姐姐为何还要求剑道无上?不若放下一切,安心顺遂的过这一辈子?”

燕倾陌神色一滞,半晌才回:“人活一世,总该找点目标吧?”

元祁想了想,开口:“我一直以来就想要做一个行侠仗义、仗剑江湖的大侠,这算是目标吗?”

燕倾陌点点头:“当然。”

元祁轻笑:“可我现在换目标了。”

在燕倾陌疑惑的目光中,元祁轻轻歪头,言语中透露着狡黠:“我想和姐姐一起变成身体健康的人,姐姐愿意帮我实现这个目标吗?”

燕倾陌一愣,随后轻轻笑了,如春风化雨,久久缠在元祁本以归于平静的心间,悸动再起。

“好,我答应你,一起努力。”燕倾陌说着,她身姿挺直,若是忽略惨白如纸的脸色,这番话她说起来比元祁有说服力多了。

元祁也不知怎的玩心大起,伸出尾指勾上燕倾陌的,语气轻快:“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姐姐为师者,不能骗人。”

燕倾陌语带无奈:“你现下知道我是你师父了?”

“知道知道,一直都知道的。”元祁笑得极甜,双手抱住燕倾陌一只胳膊,晃了晃,撒娇道:“是师父,也是姐姐,并无冲突啊。”

燕倾陌拿笑靥如花的漂亮小孩全无半点办法,只得随他去了。

......

自那天后,元祁每日同燕倾陌到燕玦这药庐来,一算也有了近三十天的日子。一开始他回回痛得撕心裂肺,第二天连床都差点下不来,可后来倒真如阿来所说,习惯成自然,痛是肯定痛的,但身子骨却一日硬朗胜一日,再怎么折腾,第二天一大早也能生龙活虎的去小竹林找燕倾陌习剑。

近一个月的练习,元祁的乾坤剑法已经使得十分熟练,在燕倾陌的细心教导及林墨远不厌其烦的一次次对剑中,挥剑之间竟也隐隐有了些许凌厉之意。

燕倾陌便同他讲,这就是剑意。剑意随人心,每个人都不尽相同,也被世人视为习剑之魂。元祁能练出剑意,便是登上了习剑的第一个台阶。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元祁的内力依旧同最开始一般空空如也,便是大长老数次亲自指导,便是他许多个日夜不休的冥想参悟,到头来也只是落了个理论成绩满分,实战成绩为零的结果。

无论是燕玦还是大长老都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于他根骨不佳、先天不足,也都断言仅内功一门,元祁短时间内怕是无法有零的突破的。

可内功是本源,元祁内力不济,别的不说,仅是轻功就跟不上别人的脚步。

元祁曾好多次用羡慕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小伙伴一个个足尖轻点、腾空而起,而他自己别说飞檐走壁,便是提气都是不可能的。

无数次,元祁静下心来盘腿运功,却发现无论如何努力,那因意识调动的起立虽然一开始会缓缓在身体内流淌,但每当它们凝到丹田一处时,总会莫名其妙凭空被吸收了去,再无回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