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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往事生疑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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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学监早已递了拜帖,红罗书院交流一事自不得拖延。只他实在忧心安蓉几人,见安蓉三人深受重伤,故而命安茉二人并钱记、潘阔二位夫子俱留于客栈,以防刺客再行返来,带着其余诸学子往红罗书院而去。

徐梓本欲留下,只学监道多人留下无益,届时钱记二人分、身乏术,难以庇护过多学子。故而只得一道前往红罗书院。

黛樊一路垂首思忖,半晌压低声响道:“梓郎,你如何看?”

徐梓一愣,沉吟道:“何事如何看?”

黛樊无奈,偏头往其耳畔低语:“昨夜之事。你可觉墨兄过于看重瑞郎矣?几人实不似平平之交。荣弟更是以命相护几人。为何如此?”

徐梓眉峰紧锁:“却是如此。此外,瑞兄昨夜非要四人一房,似是早有预料。”

萧言因离得近,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只默不作声,思忖道:茉娘四人定为一户人家,非要于一舍就寝,只怕是对贼人有所察觉。

黛樊一怔,抚掌道:“然!我昨儿亦劝其莫要胡来,四人一道,这炎热节气......是了!定是如此!其更是道那刺客出自昌王,只众所皆知,昌王自刎,其余孽至今下落不明,走往交州尚且来不及,如何......”

徐梓颔首,揣摩道:“总不至得罪昌王,几人不似世家望族,如何得罪昌王。莫非几人何时得罪了甚么人?而无巧不成书,那人恰同昌王为敌,故而......”

萧言拧眉,兀自陷入沉思:世家望族?数年前其身旁侍卫不似一般侍从,何况二人出手极为大方,不似小户。几人照身帖俱为江陵,江陵郡安家独有一家最为昌隆,便是安太师一脉。只安太师一脉居于武川,彼时武川瘟病,圣人焚城,安太师之后安河郎君当年殉城之事,众所皆知......

黛樊深以为然:“定然如此,定不当为昌王,想是那人假借昌王之名。”

徐梓接口道:“只荣弟无亲无故,孑然一身,自幼于书院进学,更少有出门,如何得罪于人?某瞧那贼人,竟是欲取几人性命哩!”

黛樊蹙眉:“却是如此,荣弟身上极多剑刺之疮口,那掌法一招一式更直指其要害。其不理会我二人,却直冲安墨二人并瑞郎及荣弟四人。莫非墨兄并理兄二人何时招惹了仇敌?”

徐梓只觉头痛欲裂:“必是四人一道招惹,只他四人何时一道出门过?”

黛樊神情一变,愀然垂首,思索道:“不曾见其一道出门,莫非四人寝于一屋,故而那刺客便欲一道弑之?”

徐梓顿时默然思忖,良久方道:“或有可能。许是四人中一人得罪旁人,故而那人遣人而来,恰几人于一舍寝之,贼人心狠手辣,故而一道刺之。”

黛樊深以为然颔首。

萧言忽而恍然:是了!武州焚城后,恰几人那时停于陵江邑之时,俱是披麻戴孝。四年前安河郎君之子安逸因报信有功封爵,听闻其叔父家中惨遭灭族,不过几箇弟妹存活于世。莫非便是茉娘几人?若昨儿木瑞小郎君所言为真,此时怕的的确确为昌王所为。

马林耳力过人,黛樊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虽压低声色,只于众习武之人而言,却若平常言语一般无二。听闻二人一言一语道来,心中似有所悟:昌王,安家,莫非为当年京畿灭门惨案之安家?怪道几人守了四年孝,犹未守完。这父母兄弟并祖父祖母姨娘之属,一道守孝......怕是几人欲一一守完罢!当年大耶任京兆尹,向圣人禀报此事,他亦有所耳闻。听闻安逸郎君所持详文本状告定昌二王欲造反,只定王道其冤枉,言及昌王杀尽其血脉之事,震惊朝野。独留世子一人,因身处京畿逃过一劫。只不知为何,圣人至今将其父子二人软禁京畿。众臣亦不敢与二人相交。安家却与昌王有着血海深仇,若是昌王下手,亦合情合理。只是若为他人下手......

马林脑中出现定王并定王世子那泰然自若的脸,忽而身形一僵,若当年详文所言为真,定王子嗣究竟为何人所弑?此事与安家有何牵连?此回刺杀,究竟何人所遣?马林只觉案情明灭隐约,唯差一极为紧要之处不得,不由喟然而叹。

众人及至红罗书院,却见一通脱不拘,披头散发者疾趋而来:“见过诸位长者并郎君,山长并诸位夫子已恭候多时,诸位请随某来。”

众学子瞪目结舌面面相觑,学监诸人见怪不怪领着众人往院内而去。

栈内,安茉轻轻揪着安瑞的衣袖不肯放开,安莉亦守着安蓉。

潘阔夫子抱剑倚着门,望着徐墨走神。昨夜众人正守夜,忽而钱记夫子挺剑而出,顿有几贼人杀来。众夫子一惊,倏然拔剑而战。只是,那贼人却有两批人马。

当年安家灭门之事,众所皆知。只后来安家之人销声匿迹,安河郎君长子安逸裹粮策马,墨绖从戎。如今那安墨二人究竟是否为安家后人,却不得而知。书院亦不会打探学子私事,只日后却是当多多留意二人,以免遭人害了去。此番若非木荣,只怕得出事。

钱记亦是眉头紧蹙,昨儿其听闻木荣房里打斗声不断,斩了一人本欲前往救助,偏生复围拢几人。他见那起子刺客武力不过如此,有意与木荣木瑞二人练手,不想二人俱深受重伤。却是出乎意料。如今思来,却是不妥,二人不常与高手过招,便是木荣内力深厚,亦是难以匹敌。令有一事,木荣小子,不,或当称其为丫头。小丫头男扮女装于书院,却是为何?

洛阳,安逸携二亲兵往勇安候府,孟婉一早便梳妆打扮,羞涩莫名。

孟期携孟轩接待安逸,双方见礼入座。孟轩见安逸眉目舒朗,为人大方,心中便是一声暗赞:如此钟灵毓秀之人,思来婉娘当会满意。

孟期亦是极为满意,其不动声色考校其文略,见其通读四书五经,心中亦是极为欢喜。

几人言谈半日,孟期邀安逸往书房论画。

安逸不明所以,只欣然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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