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自有寻香客(1/2)
因货得书册,安蓉近日兴致颇好,却是意得志满。待得平复二日,其只觉脑中灵感不绝,磨墨提笔一挥而就,却欲借此东风推广修仙书册。此书,却为男子作主角,亦为后世废材修真流。
其意在提高女子地位,而修真之道,正无关男女,独看资质本心;如此书些修仙门派,男女一同入学,然男子多不如女子心思细腻,自有不如女子之人。自然,亦当书些男子天才之属,以免当下男儿伤自尊。届时不看,可就不妙。
每日五千,安蓉勉力于一月之内再书一册,复乔装打扮往江夏万卷斋而去。
小二见其来,登即笑脸相迎道:“郎君可算来也!我家掌柜早已等候多时!”
安蓉不由讶异:“你家掌柜知晓我欲来寻他?”
小二慌忙摆手,悄声道:“实在郎君所书话本令人神往,如今实在供不应求,小的亦极为喜欢哩!”
正说着,只见一二婢子匆忙入内:“小二!可还有彼岸先生之《娘子修仙路》?”
小二冲安蓉挤眉弄眼,转身笑道:“有有有!昨儿新录书册哩!几位娘子且稍候片刻!”
安蓉见其去取,哑声问那二位婢子道:“敢问二位娘子,不知这《娘子修仙路》内容如何?”
那二位婢子忽而被男子搭话,登即后退几步,这才羞涩道:“郎君何不自箇贸来瞧瞧?听闻极为有趣!我等婢子素来不认字,郎君问也百问!”
安蓉不由轻咳一声:“小生失礼!”复装模作样往书架而去,却见一册抄录古籍,登即一喜,取来仔细翻阅。
小二取了书,见掌柜偕人于二楼下来,登即上前耳语一番。
顾掌柜一喜,回身拱手道:“某尚有要事在身,便不送郎君矣!”
那郎君温和道:“不妨事!掌柜只管忙去!”
顾掌柜将小二手中书册拿走:“五郎,替某送送郎君。”
小二登即笑道:“郎君!请!”
那郎君儒雅一笑,避人于后门离去。
顾掌柜行至前头,却不见安蓉,不由一愣。将书卷递与二位娘子,取了钱匆匆往内里书舍寻。
“彼岸郎君,彼岸郎君?”顾掌柜悄声唤道。
安蓉释下手中书卷,迷茫抬头,见其前来登即起身:“顾掌柜!”
顾掌柜笑道:“郎君可算来矣!某东家有要事相商!”
安蓉登即摇首:“某不欲见外人!掌柜只管代某商谈便是!另,某今儿来,却有一事......”
“此书亦是极好,郎君欲货价几何?”顾掌柜喜不自胜,试探道。
“顾掌柜觉得当价几何?”安蓉不动声色将球踢回道。
顾掌柜抚须笑道:“如此某便不绕弯子。某家东家道,若郎君五载内俱货与万卷斋,每册一律百两。”
安蓉一怔:“某只欲于江夏三载,不知贵东家于京畿可有万卷斋?”
“京畿只得一二书肆。” 顾掌柜拧眉,复道:“也罢,某与东家说道一二。届时郎君只管命人送至京畿书肆罢!”
安蓉登即欣喜道:“如此多谢郎君。”
三月春深,诸位学子悉数返校,更有不少学子前来报名。待得进学,安蓉便颇为繁忙。因其自知自箇琴棋书画一道,不算极为精通;每日除却经史子集,多有苦练。
晨起炼掌,剑走清霜;午憩书画,日暮成棋。入夜阖目弹琴,练功鸣萧,横笛悠扬,竖笛铿锵。因沉溺学道,待其得知吴枢并程磊与人打斗,被夫子罚扫学院七日,已经为时已晚。
“究竟生何事?磊郎,枢郎,你等怎会与人比斗?”安蓉极为不解。
吴枢闻言气道:“郑慕白简直欺人太甚!”
安蓉脑中恍惚忆起一人,白胖矮小,十五六年纪,一双细眼时常眯着,鼻梁露骨鼻头尖,却正为心胸狭窄面相。不由拧眉道:“究竟生了何事?”
吴枢却握拳叹气,看向程磊,一拳砸向红墙。
程磊嘴角淤青一道,垂头面色冷凝。
冉甜急得不行,登即道:“究竟生了何事?你二人怎的不言不语!”
程磊缓缓抬首,眸色冰凉道:“此事你二人不必理会。”
安蓉见此一愣,知他已是盛怒,见其欲离,忧心拦下道:“你我四人素来同进同出,有何不可说道?此事你只管道来便是!某定为你讨回公道!”
程磊望她一眼,转身绕过。安蓉见状登即回首望向吴枢。
吴枢正忧心望程磊背影,见她望来,倏然垂首。
安蓉转身便往房舍,吴枢二人正面面相觑,便见其持剑而出,登即骇得拦下她道:“荣郎,你欲往何处?”
安蓉拿剑挡开他手:“你二人既然不告某生了何事,某只得自箇问个清楚!”说着轻功一点,闪身不见。
吴枢惊得立时飞身追去。
冉甜见状不好,不由跺脚,立时去追程磊;然程磊不知行往何处,她只得一面唤一面寻。
郑慕白随友人且笑且行,忽而一枝树干于面前三寸倏然飞过,刺透一年幼桃木,诸人登即骇得呆立当场。
一人不由戟指道:“这!这!这!”
郑慕白回过神来,甩袖道:“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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