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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潮汹涌无平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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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台自小为家中独女,祝家庄为一方豪绅,受尽宠爱,性子愈发活泼爽朗;山伯出生贫寒,自幼苦读诗书,温文尔雅中常带一股泰然自若。

两人一动一静,结为异姓兄弟,感情极好。

安蓉苦思冥想,暗觉只有适时点明二人身份差距,方可使山伯为爱进取;并非贫贱不婚,实在世人入世容易,出世难。

只此事不可急于一时,自当缓缓图之。

郑慕白近来愈发瞧安蓉不入眼,生得柔柔弱弱,身高更不及磊郎,如何能护她周全!让他拱手相让恋慕之人,绝不可能!

深秋繁花纷飞,坠木潇颓。安蓉被郑慕白堵在学院后山林苑,不由四处张望。而四周古木虽不复蔚然,依旧挺立,于这林间萧瑟。心中一叹:荒山野岭,这娃莫非欲杀人抛尸?

郑慕白见其东张西望,全然不将其放眼底,立时一怒;然思及此行成算,只得压下愤懑,低声道:“木荣,尔身世平平,更无半点功名在身,如何比得某!程家乃世家榜前十,郑家亦为世家前位,某劝尔趁早远离磊郎!否则,某定要你此生高中不得!”

安蓉闻言粲然一笑,一双柳眉微挑,星眸闪烁:“你便是为此事前来?”

郑慕白一噎,恼羞成怒道:“是又如何?你不过卑贱之人,区区山野莽夫,竟敢扮豪富世家子弟欺瞒我等!木荣,你耗费家中财物,挥霍一通;然如此不思进取,不知令尊令堂,九泉之下可会心寒!若你远离程磊,某便为你寻来名师,自此前途光明!”

安蓉莞尔一笑,朱唇微启,挑衅道:“若我不依,你便如何?废我功名,阻我擢升?郑慕白,你既遣人查我身世,难道不知我木荣无父无母,素来系浑不记的!程磊便为天王老子,亦为某看重之人,某自远离不得!你待如何?”

郑慕白面色愈沉,伸手便欲拽安蓉衣襟,安蓉瞳孔一缩,登即闪身避过。郑慕白嗤笑一声,倏然出掌打来。

安蓉慌忙避过,抬掌相迎。然木氏掌法不过中上,郑家掌法却为一流,若非她内力深厚,身形极快,只怕招架不得。郑慕白徒然数只飞针刺来,安蓉接连翻身避过,复而逼近数掌将其拍飞。若单论掌法,并非她掌法精妙,实在迅若惊雷;若论武功,十个郑慕白亦不能抵。

郑慕白口吐鲜血,昏倒在地。安蓉面色一白:方才似乎下手过重。

安蓉不愿有失闺誉负其归去,只得寻二根树枝,将其腰带取了,复将其绑于树枝上,一路将人拖回。众学子见郑慕白嘴角尚存淤血,而安蓉面色冰寒,纷纷退避三舍。

安蓉一路极为迅猛将其拖拽至书院医堂,向几案前闭目养神之人拱手道:“候夫子,我二人切磋之际,某不慎将其打伤,烦请夫子为其诊治一二!”

候夫子抬眼望其一眼,漫不经心道:“拖来瞧瞧!”

安蓉登即拾起木枝将其拖拽至夫子身旁。

候夫子从容将手覆于其腕,眉头登即一蹙:“此人为你所伤?”

安蓉惭愧道:“某一时失手......”

候夫子颔首:“不甚碍事,兼旬可醒!”

安蓉咂舌:自箇下手当真这般重?怎会昏迷二十日?她踌躇半晌,忐忑道:“夫子,某并未伤其肺腑,怎会......”

侯夫子乐道:“若你伤其肺腑,也不必携其来此!只管就地埋葬便是!”

安蓉一噎,苦笑道:“夫子莫取笑学生,学生只当真不知自箇内力可伤人至此!此事当真不过错手而为!”

侯夫子望其一眼,复道:“若你欲知自箇内力威力如何,不若往北山深处一趟!”

安蓉不解,然其已端茶送客,只得拱手告辞。

北山深处自来无人前往,因每至深秋,北山便浓雾沉沉,鬼哭狼嚎,为书院禁地所在!以往有学子大胆潜入其中,不过三日,衣不蔽体,惊慌奔出,自此疯魔。此后便无人敢入!

安蓉执笔难书,索性将其置于一旁。不大不小一声,惊得藏书阁诸子纷纷瞧来。

程磊见其近日不时魂不守舍,不由将其拉出门外,寻一僻静之处站定。正欲开口说道一二,却见其面色红润,魂游天外,不由一怔:“荣弟?荣弟?”

安蓉回神,纤纤玉手仍被其握于手心,迷惘羞涩间见其担忧神色,一颗芳心怦然而动。

程磊见其怔愣望自箇,神态似极郑慕白;其心中一荒唐念想倏然冒出,想罢却终究难以置信!一时之间束手无策,回望不语。

二人执手相望,气氛刹时浓稠升温;安蓉怔愣迷失其眉眼,却不见其眉心愈发紧蹙。

正当程磊欲释手离去,冉甜不知何处奔来急声道:“荣郎!磊郎!你二人怎生臧于竹后!枉费我一通好找!”

安蓉回神,登即缩回双手,只觉脸颊发烫,暗道:当真羞煞人了!只是,方才自箇心头悸动,莫非......

程磊回身望向冉甜,不解道:“田郎可有事?”

安蓉缓缓上前:“田郎?究竟生了何事?”

冉甜急道:“枢郎与旁人比斗,方夫子欲将其逐出书院!”

安蓉二人一惊:“生了何事/怎会如此?”

冉甜跺脚:“且先不论此事,我等且先往执法堂罢!”

安蓉登即一手一人,飞身前去。

冉甜惊叫一声,倏然搂住安蓉脖颈:“荣郎!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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