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得线索寻宛根(1/2)
郑府,一丽装妇人轻抚郑慕白面容,低首垂泪。
半晌,一男子沉稳而来,见其形状,不由一叹:“慕白还未醒来?”
妇人颔首:“郎君!可安排好了?”
男子抚须冷笑:“娘子宽心!伤我孩儿,自当付出代价!那四箇猖狂小儿,无人可逃!”
安蓉见三人望来,蹙眉道:“吴枢所中者,乃魔门七毒之‘身不由己’;此毒极为阴狠,所中之人神志不清,见人便杀。幸而下毒者所下之毒极少,不知何人更及时解毒。否则只怕......”
吴枢蹙眉:“如此,究竟何人冲我下毒?”
安蓉摇头:“你近日可得罪甚么人?”
吴枢摇首:“不曾!”
安蓉蹙眉,程磊则道:“与你打斗之人,你可认得?既有人及时解毒,只怕下毒之人,便为打斗之人其中一箇!”
安蓉二人颔首:“言之有理!”
吴枢却拧眉:“我并不认得二人,且此二人听闻不过恰巧路过!此前尔等所见那人,自称名黄学先,乃武院之人;因路过我院外,我持剑冲出之时,便将其当作巨蟒!幸而其武功极好,否则只怕......另一人乃系新生,武艺一般,不知名姓,如今被某打伤,思来当于侯夫子处!”
安蓉几人拧眉。
程磊温声儒雅道:“如此我等且先瞧瞧那人罢!你且先休憩一二。”
恰吴叶收拾衣物归来,见吴枢颔首,忙侍候其躺下。
俟入医堂,侯夫子望几人一眼:“人未醒,回罢!”
程磊并冉甜不由尴尬,拱手道:“多谢夫子相告!”
安蓉思及郑慕白,不由张望。
侯夫子挑眉望其一眼:“郑慕白亦不曾醒,府上已遣人接其回府。”
安蓉尴尬笑笑。
侯夫子复道:“你可曾登门赔罪?”
安蓉一怔,恭谨道:“学生并未登门。”
侯夫子却不再开口。
安蓉几人拱手告辞,行出门外,若有所思。
程磊怒道:“此事定与郑慕白有关!”
冉甜亦颔首,握拳道:“定当如此!荣郎!你怎么看!”
安蓉拧眉:“我今儿便往其府上赔罪!”
冉甜二人忙道:“我等一道/我随你一道!”
安蓉三人执贽礼前往,守卫通报之后,却将贽礼仍至一旁街上:“昏迷五日方来!我郑府不稀罕!滚!”
安蓉几人怒目相视,安蓉欲拂袖离去,冉甜却拽其衣袖,悄声央求道:“枢郎还等着哩!我等还未查明真相,学监只予我等三日!”
几人坐于街边茶肆,安蓉连饮数杯,气道:“好箇郑府!欺人太甚!当初其动手在先,暗器逼人在后!我这才失手将其打伤,如今反倒为我过错!”
程磊叹气,拿起杯盏轻啜一口。
冉甜砰然释下杯盏:“待查清真相,俟郑慕白归来,我定为枢郎讨个公道!”
安蓉哭笑不得:“你不当为我讨公道邪?”
冉甜面色一红,不自然道:“你俾其打得半死不活,也不必讨公道了。”
安蓉见其声音愈来愈小,不由好笑端起杯盏;忽而她笑容一僵,倏然伸手搂左右二人肩,几人头顶头埋在桌上。
冉甜一怔,悄声道:“怎的了?”
程磊错不及防贴近安蓉,不知为何倏然脸红,索幸面具遮挡一二,只尴尬不敢瞧她。
安蓉压低嗓子道:“莫出声!方夫子!”复而轻轻将二人脸转向郑家大门,二人见着方夫子,不由心下嘀咕。
安蓉将二人看清,登即将二人脸转回:“仔细被其发觉!”
方夫子鬼鬼祟祟望周围一眼,随后进引进郑家大门。
安蓉直起身子,拧眉道:“方夫子此时不于学院,来郑家作甚么?”
冉甜摇头:“许是来瞧郑慕白?”
程磊思及那诡异一笑,眉头紧蹙:“有一事,某不知当不当讲......”
安蓉二人听完,登即愕然。
冉甜气道:“怪道当初亦为其携郑慕白前来搜我二人屋舍!只怕其早已与郑慕白相谋!”
安蓉默然颔首,暗道:只其身为学院夫子,古人素来尊师重道,便几人知晓又如何!其素来于院中伪装极好,得令学监识破其狼心狗肺才是!
程磊黯然道:“郑家桃李成溪,我等如何庭抗?”
安蓉不由抬首,见其忧心蹙眉,心下不觉一痛,劝道:“磊郎莫忧,此事并非无解!为今之计,且先回书院,某有要事问询枢郎!”
吴枢听得三人道来,登即气红脸道:“那日某比斗之后,方夫子正为首先赶至之人!若此事当真与郑府有关,只怕为某解毒之人,定为方夫子无疑!只若是如此,究竟何人下毒与我?”
安蓉复而起身,将门往里一拽,吴叶倏然跌来。安蓉飞速一闪,其便跌在地上。
吴枢见状登即怒道:““吴叶!你作何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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