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马投钱君莫笑(1/2)
程铎怔愣半晌,方上前几步,程己登即上前扣门。
阿三回过神来,立时上前道:“二郎君!”
程铎回身望来,见其手中不过一条鲤鱼,半篮蔌菜,登即蹙眉。
阿三慌忙请二人入内,程磊亦闻声而出。
兄弟二人坐于堂前,俱是沉默不语。
半晌,程铎起身一鞠到底:“大哥,受苦了。”
程磊慌忙起身避过,因起得猛了,又是一阵猛咳:“咳咳,铎郎,咳,不,不必如此。实不与你相干。”
程铎手忙脚乱拍其后背,半晌见其好过不少,方难过道:“某本想与兄长堂堂正正一较高下,不想却是兄弟陌路。”
程磊喟叹一声,请其就坐:“为兄命当如此。”
程铎眸色复杂:“某不信命!”
程磊闻言苦笑不语。
阿三端了茶水前来,见二人俱不言语,不由忧心道:“二位郎君且用茶。”
程磊端起杯盏,忽而一怔,抬首道:“阿三,怎无新茶?”
阿三叹气:“当日忙乱,阿三忘了将茶叶带上。”
程磊闻言默然。
程铎不安道:“兄长,某此次前来,却是为送些东西前来。”言罢将袖中之物悉数取出,程己亦将袖中之物取出。
程磊叹气:“铎郎何必如此。某虽家贫,还不至于须人资助。”
程铎忙道:“兄长如此受难,某实在不安。”
程磊将手中杯盏置于一旁:“富丽堂皇也好,茅屋竹舍也罢,不过俱为居家之所。山珍海味,不比乡间野蔌得某心。”
程铎默然,半晌方道:“若兄长日后有难,烦请务必告知弟弟。某必定全力相助。”
程磊但笑不语。
送离二人,阿三不由嘟囔道:“郎君怎的将银子往外推!阿三方才瞧了,足足好几千两,足够花销好长时日哩。”
程磊责备望其一眼,阿三登即闭嘴,只悄声嘟囔道:不当家不知油米贵。
程磊无奈,自行回房温书。其心中焦虑,只求早日科举为官,求圣人指婚。
程铎二人悄然回府,却见自箇院中静静悄悄,登即一怔。
程己怯懦道:“郎君,许是夫人前来......”
程铎颔首,举步往院中去。
何氏见其前来,登即摔了杯子:“怎的!你那好兄长不留你用膳!”
程铎忙道:“娘亲息怒,孩儿不过探望其一二,免得日后旁人道孩儿无情无义。”
何氏冷哼一声:“日后莫再与其来往,娘亲自有打算。”
程铎一僵:娘亲此言何意,意欲何为?
只何氏却是不欲多言,只甩袖道:“尔等看好郎君,禁足一月!铎儿,明载八月便当科考,尔好生温书,旁事莫理!”
众人应诺,程铎望其离去,心中满是不安。
话分两头,安蓉于军中亦极为不安。却是其将那一二密信细细斟酌,思前想后,心知只怕老圣人驾崩之日,便为诸王作乱之日;想罢只得日日祈祷老圣人多活几日。
一晃至年关,安蓉并冉甜主仆二人贸了桃符之物,往秦姨娘院中而去。棠儿见三人前来,登即欢呼不已。见安蓉将九连环递上,登即爱不释手,连连道谢。
秦姨娘置办桌席,便欲携棠儿往厨房去。
安蓉与冉甜对视一眼,登即拦下。
“秦姨,今儿大年三十,便一道用膳罢!”安蓉劝道。
“是哩,秦姨!今儿除夕,可得守岁哩!”冉甜兴奋道。
秦姨娘见二人眸色清澈,含泪携棠儿往桌上坐。
冉甜见小棋于一旁伫立,摆手道:“小棋,今儿破例一次,坐罢。”
小棋登即摇首:“郎君,小的不敢!”
“有何不敢,”冉甜沉了脸,“坐!”
小棋只得期期艾艾坐小半木椅,安蓉只忧心其摔倒在地。只世风如此,不好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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