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屿(1/2)
然而这一等,就等了两天。
孔方芎还没被从“拼图”里抓出来, 倒是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至少对岭山来说是不速之客。
当时他们接到山下弟子的消息, 已经确定“长老”手下的那批危险人士已经死亡。
最小的冯六筒站起来挥两下拳头, “太好了!这样我们的敌人就只剩下长老一个人了。”
其他人点头。
“那我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掌门!”
二条掌门还在招魂, 这是常有的事儿, 有些时候魂魄不好找, 十天半个月也是有的, 所以门派有什么事要是有大师兄在,就他做主,要么就三师兄。
今日山羊胡坐在主位,他挥挥手,“你去吧。”
冯六筒刚出了门口,就听到身后有人问:“你们怎么确定那些人已经死了,是找到那些人的尸体了吗?”
白丑作为山上的客人,理应不该参与他们的会议, 但因为有帝休的一层关系和同是长老敌人的身份,故而才能坐在这里。
至于帝休,施岭和他一盘棋已经下了整整两天, 白丑只能看出棋子还没摆满棋盘, 至于谁占上风,谁占下风这些, 他就彻底不懂了。
他身边的钱途是被他拉来的, 岭山虽然这些人看着不怎么靠谱, 但确实是玄学门派的领头人, 白丑带他来,就是为了让他混个脸熟。
所以钱途也厚着脸皮坐在这儿,当没看见其他弟子纳闷的眼神。
不过他这话一出,有些人看他的目光就不那么友善了,毕竟他质疑的是他们的门派。
“这位兄弟是…”
钱途站起来十分江湖气的拱拱手,“钱途,无名之辈,不足挂齿。”他这么客气是因为对面的人太多,何况他也不是个打架的,“各位别误会,我不是在质疑你们,就是单纯问问。”
老三靠在椅子上,好像睡着了一样,不过在钱途话音落下之后,他开口了,“赶尸道钱塘和闻人缪夫妻的独子,现存的赶尸道人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不能算无名,老七,你坐下。”
钱途听他把自己家门都报出来了,仔细打量这老头两眼,看着没什么特殊的干瘪老头,他坐下给白丑一个眼神。
白丑:别忘了你在道士协会挂过名,家庭住址父亲母亲,出生门派连电话号码和身份证号都要填,被人报出名来有什么稀奇的。
被叫做老七的人长的像个瘦猴,脑袋光秃秃,独在脖颈后留了个长生鞭,他说:“我们找到了个别人的鬼魂,除此之外,那批人以前是一些富豪的门客,我带人把他们做过的阵法全部拆了,那些富豪们急得跳脚,即使这样也没有看见那些人。”
钱途:“那没准是失踪了,或者隐藏起来了?”
“那就证明有另一波势力也看上了他们,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至于隐藏起来那就更不可能了,他们本来就占上风,这样做没有理由。”冯四喜说。
“我同意四师姐的话,我也是这样想的,更何况我们当初是接到了有人专门传来的消息,才去调查,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长老手下的那批外聘人员,知道长老靠不住之后,八成是想给咱们买个好。”
于七尺看了看众人说,“更何况那些老家伙本来年纪又不小了,死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毕竟功法再高,到时候了也得死。”
钱途自己琢磨了一下,没琢磨透,谁也不知道那个长老长得是圆是扁,做事手法又是什么风格,他小声问白丑:“你说这其中有诈吗?”
“没有。”
“那么肯定?咱们还没上去找他,他那头的手下就都死了,是不是也太巧了。”
白丑两指飞快的夹住被他袖子扫下去的杯盖,重新放回茶碗上。
“这世上除了巧合之外,还有一个词叫做意外,谁也不能保证意外的发生,更遑论,那些人死亡的时间太过相近,如果真有陷阱,这个理由太引人注目。”
钱途摸了摸下巴,掌心下略渣的慌,“也是”。
他这几天看到岭山这群大师们都留着胡子或者眉毛,脸上都得带一绺须才显得有能耐,他眉毛是不可能长长了,只能留胡子,这两天他睡的时间短,胡子茬儿都冒出来了。
“难不成吃错药了?”
见白丑看他,钱途解释道:“你想想啊,他们那个年纪七八十岁,八九十岁的,每天不得吃点钙片,维生素,补充骨骼关节各种乱七八糟的补品,没准儿就吃错了呢。”
白丑:“都吃错了?”
“好像不可能哈…他们也不可能跟小学生一样围着椅子坐一圈,等着老师分给他们药…”
钱途说着说着连画面感都出来了。
并且脑补了一下,这群老头老太太吃了药之后统统嗝屁的样子…
白丑听他的话而多有所思,“也许…你猜对了。”
“啊?你说啥?”钱途光顾着脑补,没听清楚。
“没事。”
于七尺看来他们两个嘀嘀咕咕,又不知道他俩在说什么,不是觉得挠着脸,看起来就更像个猴儿了。
“总之我已经安排人接触那些和他们有过关系的富豪,顺藤摸瓜,总能摸出点东西,而且我还和警察局打过招呼,一旦软的不行,咱们就来硬的。”
山羊胡一拍椅子背,“善!就知道派你下山绝对没错!”
冯六筒卡在门口有一会了,“这回我可以去告诉二师兄了吧。”
“赶紧去,好像是拦着你了似的。”冯四喜像轰苍蝇一样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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