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更厉害(1/2)
没错,真的是三只!两只是从石棺后蹦回到棺盖上的大力的,另一只是从棺盖被撞开的缝隙里伸出来的。---那第三只手干瘪且粗糙,还呈现深灰色。
诈尸啦!我的头嗡地一响,心想完了,这是不是就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我怒吼着:“卧槽,你是嫌俩不够你踹啊?”脚上却毫不迟疑,迅速向南宫身后蹦过去。
余光中,傻辉重新捡起了□□,也往南宫身后爬。估计傻辉那孙子也跟我有一样的想法:冲出去!毕竟外面只有一个大雷。我刚单腿蹦到南宫身边,严君、假正经就一齐出现在殿门口。刚进来,严君就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石棺的方向。她身后甬道中的土三儿边往这边跑边连连催促他们赶紧让开,还说大雷快要进来了。
直到眼见着石头棺盖连带着上面趴着的大力一起被掀飞。几乎所有人身上都是一哆嗦,众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那石头棺材中竟爬出一具皮肉干瘪的尸体来。
我见过尸傀儡蟞操作下的僵尸“粽子”,也曾与它当面锣对面鼓的大战过几百回合。但亲眼见到“粽子”从棺材里爬出来,还真一时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不过,按土三儿之前说的,如果这口石棺中的确也有一枚封印尸傀儡蟞的血珀,且石棺中的机关恰恰就能释放出蟞虫,并能加速催化,使其足以控制棺中的尸体,那眼前的一切似乎就可以解释了。这也许就是巫家先祖在墓中设置的一个防盗装置。而那个在石棺里静静躺了上千年的镇墓“粽子”,终于被南宫一脚唤醒了。
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大叫道:“南宫,开枪打他啊!”不过这次总还有比上次好的地方,那就是我们的武器装备,不再只是打火机□□,而是一只真正的枪。
“刚才是最后一颗子弹,弹夹在大力身上。”南宫语气十分平静地反问道:“你以为刚才为什么踹他,而不是开枪打他?”
呃……我心里一下子又涌出一万只羊驼在奔腾。别人下墓,顺顺利利地取货发财,轮到小爷下墓,次次都遇到“粽子诈尸”,这运气也是背到家了!而最最讽刺的还是这些都拜巫家老祖宗所赐,小爷我是不是要成为,第一个被自己祖宗玩死的不肖子孙?
“咋办啊?”假正经慌张地转头问严君。
“大家先让开门口,后面大雷跟进来了。”严君边闪身往门边墙壁移动过去,边对堵在门口的我们发出命令。
她的话绝对就是圣旨!谁人敢不听。众人立刻以殿门为中心向两侧一字排开,后背都紧紧贴着冰冷的墙砖。---就在土三儿也躲到门边的几秒后,一道身影“嗖”地蹿进墓室,随后一阵腥风从我们身边刮过。
我紧张地手不停乱抓,一把抓住左边严君握着工兵铲的胳膊。她侧头看向我,手臂一抬挣脱了。回我一句:“什么毛病?”我转头也看向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又转头看着墓室中央。
殿中央的石头棺材旁,站着那刚爬出来的镇墓“粽子”。一旁大力从沉重的棺盖下抽出身子,四肢撑地正面对着“粽子”,大雷也在“粽子”身前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用仅剩的一只眼直视着它。
僵持足有半分多钟,大雷和大力开始以“粽子”为圆心,分别向左右绕着它慢慢移动。看样子大雷、大力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个不知什么东西的东西吸引了。严君立刻用手势示意大家不要出声,以免将场中三个家伙的注意力重新引回到我们身上。然后严君打手势示意大家一个个慢慢地从殿门口撤出去。
众人不敢怠慢,逐个儿向殿外撤。我是在殿门的右边,左边的严君根本没有要挪动的意思。我就准备从她身前跨过去,却被她用拿着工兵铲的手臂按在胸口上,身子重新贴回墙壁。工兵铲的尖端距离我下巴不到一寸远。严君又命令我右边的人先从我们身前过去。
你妹啊!“阎王”你什么意思?自己要找死还不让小爷先走,要拉我做垫背的啊!我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从我身前移动出了侧殿,心里有些发急。此时,殿内还贴在墙上的就只有严君、我、南宫和四川佬儿傻辉。我伸头看着门左边,傻辉站直的身子正紧紧贴着后面的墓墙。虽然他在尽力提气收腹,但肚子仍然高出南宫一寸有余,手里的□□不停地抖着。
土三儿也从殿外探进脑袋,他没走远估计是因为现在只有他手里的飞刀,能稍微牵制殿中央的大力、大雷,为了大家的安危,也不能一个人先跑。土三儿这家伙估计也知道,要是折了严君或我,他“蚀骨咒”的毒也就解不了,只能等死。想到这些也不免觉得好笑,这么一个看见危险总是第一个跑到安全区的人,却总被各种原因牵扯着不得不重新返回危险中,他的心里一定也特别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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