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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意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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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习惯的养成需要二十一天,但每天伴随自己醒来的味道换成了药香,这件事已经过了两个月却还是无法习惯。dizhu.org

但是因为没有人作对象,道早安和赖床的习惯倒是被迫改了过来。

清晨五时,阮若远睁开眼后停了一会,然后起床穿衣。

房间比以前小了不少,这里也没有一面大铜镜以供正衣冠,阮若远却能把衣服穿的很好,而不需要假借他人之手。

“公子——”

这么想着,冷不防房门被推开了。

“你……”阮若远正在整理腰带的手一抖,然后无奈道:“你也是个大姑娘了,怎么说进男人的房间也该有些……自觉才是,怜儿。”

对方的视线在他身上滑过,不经意的样子显然是没听进去,“我是来给你送热水的,顺便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听到脸盆被放下的声音,阮若远没有抬头,“你的本职工作可不是伺候我,在这间房间里也不需要你帮忙。”

“是嘛?”怜儿靠近过来,“可是公子你的腰带结打错了。”

“呃……”退了两步以拉开距离,阮若远尴尬地解开腰带重新打结,“我会的!只是看着别人给自己打与自己动手不太一样……”

察觉了对方声音越来越小,同样意识到他话里的人是谁,怜儿收起了笑意,沉腰一礼,“明白,我去前堂了,公子。”

“谢谢你,怜儿,不过我已经不是公子了。”阮若远的脸埋在毛巾里,声音沉沉。

阮若远也没想到,当他带着阮傅来到林大夫的医馆时,没几天怜儿也拎着包袱来了,林氏医馆原先由阮家资助建成,后院为了临时安置病人而剩下的空房间很多,怜儿住下没有问题,但现在的阮若远却养不起多一个人的。

不过善解人意的怜儿道在城内织绣坊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只是在这里暂住,那么阮傅和林大夫都没问题了。

阮若远不同意,但总不能把人家小姑娘轰出门去,经过一段时间的僵持,也只能默许了现状。

关于怜儿留下来背后的情意,没有谁看不出来,阮若远却无法给出回应。

每天照例先去了阮傅的房间煎药,那一刀没有伤及性命,却也使阮傅的身体很是虚弱,每天日常活动便是睡觉,喝药,然后挪到躺椅上,再睡觉。

哦,还有叮嘱阮若远读书。

“我知道的,爹。”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把药煎好给阮傅服下后,阮若远再把人抱到外面的躺椅上,刚好迎接了清晨初升的太阳。

“好好读书。”

离开后院时,阮傅还是这样嘱咐着。

因为当年的事,“民不与官斗”给阮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才如此盯紧自己的孩子读书做官一道。---而造成如今苏离和阮家局面的罪魁祸首,并非全然是阮傅的过错,当然更不怪早已故去的苏离的爹苏立言。

当年,本是书香门第的长子苏立言却厌透了家里四书五经的桎梏,在娶妻之后便离开本家自立门户,走上经商之路,当时在苏州结实了同道中人阮傅和陈叔。按照阮傅的说法,读书人当真聪明一些,苏立言竟自己发明了一种织绣秘法,命名为十锦绣,由此制成的织品玲珑巧致,别具一格,三人当即决定投身绸缎布匹一行。

他们都是有手段的人,开始便将生意经营得很好。可在商人中,也分三六九等,官商借着当官者的威势,肆意欺压民间商人,他们不知从哪里得知苏立言手中有十锦绣这一秘法,又眼红于由此制成的织品,便提出要收购这一秘法。

那时他们三人产生了巨大的分歧,阮傅和陈叔都觉得民不与官斗,更何况是比民更低一等的商,主张交出十锦绣,得到一笔资金还能扩大自家的产业,而且官府没有禁止他们继续采用十锦绣织造织品,那么不过是和官府共享这一秘法而已,也没有太大的损失。谁知苏立言却是坚决不同意,谈不拢的情况下,苏立言带着十锦绣悄悄离开了苏州。

官府随后向留在苏州的阮傅和陈叔施压,阮傅心想再同苏立言好商好量,便拜托陈叔照看生意,独身来到越城寻找苏立言。谁知官府一直盯着他们的去向,当阮傅根据好友的旧址找到他自己的工坊时,官兵也随之而至。

官府仍旧开出收购的条件,阮傅担心两边冲突,竭力劝解苏立言接受,可他却认为遭到友人背叛,指着阮傅破口大骂,工坊的帮工们也跟着造势,官府不耐之下,直接出手抢夺,两方混乱中,苏立言受伤,不久之后故去。

再后来,官府还是拿到了十锦绣,可之后不就苏州当地的官员被牵连下狱,附庸的官商也随之瓦解,阮傅重新拿回十锦绣,回到越城,主办自己的产业。

彼时,苏立言的妻子带着苏离回到了苏家本家,怎么也不肯接见前来解释的阮傅,直到后来因为本家内外的压力,不久也离世了。

“若远,馆内的人参不够了,我看……”来到前堂,阮若远听到林大夫的呼唤,想了一下,道:“知道了,我待会去别家医馆瞧瞧。”

“那倒不必,人参可不便宜,”林大夫抽出柜台的抽屉,叹了口气,又望了眼空无一人的前堂,“反正没人来看诊,今天就先闭馆,我去山上采些常用药回来。”

“……好。”

阮若远的头垂得更低,只因他便是医馆门可罗雀的罪魁祸首。

* * *

“哎呀,走走走!你个大少爷我们可不敢用!”

被推出小店,又接受到小二似轻蔑似警告的眼神,阮若远忍住了没有发作,转身离去。

可这已经是这条街上的最后一个商家了,又能往哪去?

医馆入不敷出,而阮傅养病的药材又是一大笔支出,虽然没人对阮若远继续留在家里读圣贤书而提出异议,但他自己却无法清闲下去,今天抽出了半天时间,便是想出来找一份工作。

“呦,这不是阮家的大少爷么?怎么到这来了?掉价啊!”

类似的冷言冷语已经听了不知多少,阮若远早就不像当初那般意气用事——因为挥出去的拳头会被加倍打在自己身上——他已经学会了无视。

“哎哎哎,别走啊,”叼着牙签的男人拦住他,“我瞧瞧啊,大少爷,嗯……靠!这他妈什么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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