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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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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有用的人,最好便是能让他能用其用,更何况是在这个档口。

于是他们便作为被送到吴宫的巧匠,赶着吴王一步一步往劳民伤财的道上走。但凡有子女的人家,多少都会有那么一点舐犊之情,若郑旦的父母又恰好得知了自己女儿的去向,那么有这么一个机会,他们便不会生硬地拒绝。

除此之外,但凡是人是物,都要物尽其用。既然她的父亲有铸造坚甲利兵的能耐,越王自然不会放过,找了个那被称为“铁”的物资多一点的地方,而他们离吴国又实在是很近。

想要掩人耳目地送一些看似平民的人越过国境线也并不是很难,更何况勾践还时时打着朝贡的名号,往吴国运送一些宝物。

这便是同一人物的不同用处了:让他为越国制兵器盔甲,便可强化越国军事武力;让他为吴国制首饰玩物,便可劳民伤财,惹得民众怨声载道。

郑旦当时便惊异于越国的缜密,竟是在方方面面都想到了,既要削弱吴国的实力,又要增强自己的实力,敌弱我强时自然便可以轻易地将其战胜。而对这套计划赞叹的不只是郑旦,也有夫差。他在同郑旦说完这一个长长的故事之后,也不由感慨了一句文种范蠡好生计谋。

相国文种、上将军范蠡的名头倒是响亮,但夫差这样直接将出谋划策之人定为他们,却只字不提勾践,让郑旦也多少起了些兴趣。而当郑旦问起时候,夫差却只是带些鄙薄又带些嫌恶地说了一句竖子焉配。

大抵是两人说开了许多,又算是一同经历了生死,郑旦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同夫差的距离并不像自己之前刻意拉得那样远,而是有种旁人插不进来的亲切。这一趟回来,夫差也常把一些能说不能说的事情同她讲,竟完全不把她当外人似的。

夫差倒不觉得过界,倒是郑旦先察觉着不恰当之处,同夫差提起时候,夫差似笑非笑地看她,“我以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夫差同她说他曾经没好好珍惜过她,如今他不说后悔,但如今既然又有了机会,自然便不会让自己留有遗憾。

只这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却是成功让郑旦闭了嘴。现今两人,说是挑明了,可他们互相之间却又是什么都没说;说是不挑明,可他们心里却又都是明明白白的:郑旦并不是原先的郑旦,而夫差恐怕也并非是原先的夫差。

郑旦心知未来方向已在她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偏移,这里面有她前世里一直所期望的变化,也有她所不希望发生的变化。

但已经发生的已成定局,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她又不再能够事事占了先知,能在这其中起到的作用也实在有限。这等闲暇之下,郑旦除了应付时不时来宫中叨扰的太子友与其它不知抱着什么心思的美人,便是想想自重生以来到现在,发生的诸般事情。

但能留在她心里的事情实在不算太多,她早些时候一心做个越国的工具,没记得太多其它的细枝末节,后来则是日日相似,也没什么好特意记起来的事情。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倒是让郑旦时不时想起来夫差曾经玩笑似同她说过的一个梦境,而这个梦境也在这之后被她细细咂摸,让她也从中品出了些先前不曾细想的事情。

夫差向来自负,倘若只是梦境,夫差又怎么会将一些没来由的猜测放在心上。又倘若是梦境,他又怎么会偏偏是待她这样宽和且温柔。

却但她现在知晓了吴王的心思之后,便能够发现夫差在这几年做出的手脚——在越王伐吴的战争中,能够起到重大作用的那些人,几乎都在夫差的掌控之中。

这是郑旦在这次回来之后才发现的事情。郑旦之前并没发现夫差的诸多动作,而她竟然以为越国能够战胜在这样重重准备之下的吴国。如今她被夫差告知这诸多事项,才知道她曾经使过的,或者他人使过的小聪明,在夫差眼中,无不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罢了。

而夫差应对她看怪物似的眼神,却是笑了出来,“但凡一国之君,每日里所思所虑并不会少。而我既然能战胜勾践一次,便能战胜他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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