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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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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龄和许燕孚睡在稍大一间车室里,火车行驶之中,木床微微晃动,她也慢慢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已经是日落时分,许燕孚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床边不远处大理石质的方桌旁边,靠在椅子上靠着夕阳下的群山峻岭。

此时的他除了依旧如平日的冷清之外还多了一层肃然,甚至让谢龄觉得他在伤感,整个人悲戚又肃然。她躺在被子里紧紧的看着他,忽然他转过脸来,看向她——

谢龄忙闭上眼睛,许燕孚靠在椅背上看向谢龄,她睡得安稳,素净的脸庞上带了些红晕,想是睡得发热,应该是做了好梦。许燕孚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眉间的褶皱慢慢消弭,染上一层夕阳的暖色。他从小跟在父亲身边见惯了外交场上的无可奈何、强国如何欺掠华夏、洋人与国人如何被划分为三六九等……

祖父说的不错,此百年未见之局,唯变与武方能纾解一二。他所能做的并不多,却信泱泱华夏立志救国的人不止他一个。

他从未考虑过自己的私事,甚至觉得婚姻不必要,两年前与父母僵持不下时,谢龄成了救命稻草。父母为何让他娶谢龄,他从未深究过。仔细想想却也不难想,父亲年轻时曾在北平做过事,得到福贝勒的提拔与重用,那个时候母亲从关中来寻父亲,芙桓格格也就是谢龄的母亲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垂危的母亲,芙桓格格与母亲情趣相投,结为金兰。后来父亲出国求学,母亲也都是在芙桓格格的陪伴下度过那几年,父亲学成归来后便带着母亲赴各国任职,也就此与芙桓格格断了联系。

谁知十几年后,故人又在上海重遇。芙桓格格身体已经油尽灯枯,母亲与父亲都见过谢龄一次,都觉得她深有芙桓格格的品格,这便定下了他与谢龄的婚事。

他心底觉得对不住谢龄,他有歉意。两年前他才从国外毕业回国,家中人人阻挠,那时他年轻气盛,一时气急又别无他法,只好应承了这门婚事。在和她踏上红毯时,他想过将她当作妻子去尊重,想过和她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而在房间里只余了他们两人时,她的话宛如刀子,直直朝他戳去,仅有的歉意瞬间全无,而后是负气也是巧合,他跟随部队去北平,这一去就是两年。

很多事情,他都来不及解决。

她既无意,那他便也由她去。

可现在——

今时不同往日,又如何能由她去呢?

装睡的谢龄等了许久,也听不到他的动静,正欲睁开眼之际,只听他的脚步声忽而响起,越来越近,最终眼前被阴影遮住光芒。他停在了她的床前,慢慢俯下身,伸手抚去她脸上的头发,手指在她的唇边停下,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魔怔了一般一动不动,不知觉间已经离她极近,而最终他只是弯曲了手指在她嘴角轻轻划过。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谢龄一面憋着气一面小心翼翼的装睡,生怕他发觉她在装睡,但他越来越近的呼吸声让谢龄渐渐面赤起来,要是他兽性大发控制不住怎么办?嘴边他的手指还曲折着放在那里,许燕孚——快住手!现在住手,还来得及!还能保住你的清白!谢龄在心中大喊着!

他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谢龄的耳朵不受控制的发烧了起来,闻得他轻轻一声笑,而后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嘴唇触碰到她的耳廓,谢龄一震,眼皮微抬,眯出一条缝隙,偷偷向他看去,只看到他的侧脸,他在她耳边低声道:“还装?”

谢龄猛地坐起身来,为了许燕孚的清白,她不能冲动!

“我饿了!”谢龄红彤彤的脸上一双眼湿漉漉的乱转着。

许燕孚双手覆在她的脸颊上:“近日是胖了不少。”

谢龄:“……”

快收回去你那罪恶的手,否则,别怪她兽性大发!

就在谢龄思考如何兽性大发之际,许燕孚忽然站起身来,垂眸对她说到:“我在外面等你。”

素杏与许勤、萧平三人已经去了餐车用餐,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谢龄到现在才觉出来点眉目,这许燕孚是真的有钱!这么一节豪华车厢,她都想不来到底要花多少钱,无论在哪个年代,有钱那都是真的快乐!

待谢龄穿好针织外套,踏着小皮鞋走出去,许燕孚回过头,目视着她一步步走过来,谢龄抬眼看他一眼,又慌忙避开他的眼睛,怎么第一次觉得他的目光像一簇火光,所及之处无不燎燎,被他这么注视着,谢龄心底仿佛住了一只猫儿,那猫爪来回抓挠着。

“你别看我。”谢龄走到他身边小声咕哝着。

许燕孚笑道:“你不看我,又怎知我在看你。”他目光一转说着拉开车厢门,率先向外面走去,车厢外的走道上呼啸的凉风迎面吹来,谢龄一手扶在冰凉的栏杆上,抬眼向远山夕阳看去,万山红遍,夕阳余晖缓缓消散,林间已经暗了下来,漫山的红叶就像是红色的海洋一样,沐浴在夕阳下随风摆动。他们所在的车厢是第十节车厢,后面还有五节车厢,往回走的人颇多,素杏也在回程的人群之中,她身后跟着许勤和萧平。

他们两个与他们三个擦肩而过时,素杏瞥了一眼许燕孚拉着谢龄的衣袖低声说了一句:“小姐,我见到了……少爷。”她的声音太低,谢龄还来不及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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