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1/2）

吃完饭，赵南清回到落霞苑。

徐娘问：“小姐，今天怎么回的这样早。”

赵南清大致讲了一下大致经过，徐娘叹息一声，沉默一会，说：“看样子，，这一次，老爷真的没有心思再操心小姐的事了。”

人护起犊子来就是这样，家里出了这样大的事，徐娘最在意的仍是赵南清那点事。

“小姐，你也不用担心二小姐，她有夫人为她打算呢。”徐娘见赵南清也皱着眉头，于是劝说道。

第二日一大早，赵南清在自己院中吃过饭，不放心，决定去找妹妹和她聊一聊，赵南雯的丫头月儿告诉她：“老爷带着夫人二小姐还有少爷们进宫去了。”

赵南清愣了愣，有些吃惊，说：“是吗？”

“大小姐不知道吗？”

“不知道，那我下午再来。”赵南清说，转身往回走。

失落还是有的，赵南清尽量不表现出来，平静地回了落霞苑。她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世，她是被父亲从外面带回来的，没人知道她的母亲是谁，所以，她是庶出。

多年来，父亲尽力给她营造一个她和其他兄妹并无差别的环境。在新老赵府里，赵启宇兄弟都只娶了一房太太，没有妾室。两所赵府，庶出的子女只有赵南清一人，所以大家待她和南雯并无二致。在赵府，无论是家里人还是下人，都没有觉得她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出了赵府，涉及到别的什么事，差别就残忍地显现出来了。

在嫡庶泾渭分明的大都，差别始终存在，而且，差别之大，无法跨越。妾室和庶出的子女不登大雅之堂，不能和正室及嫡出子女相提并论。

进宫这种事，当然没有她的份，所以，父亲没有告诉她。

晚饭时候，王婉玉红着眼睛，明显是大哭过。人也没有精神，只喝了一碗粥，就离席了。

赵南雯却看不出任何情绪，平静的吃着东西，只是话变得少了。

“雯儿，你们进宫去，是有什么事吗？”赵南清问妹妹。

“陛下说封我为郡主，让我年后随德林公主和父亲一起去夏国。”赵南雯回答。

事情已成事实，毫无转圜余地了。

赵南清突然不知道是应该安慰妹妹，或者是恭喜她。于是，没有说话。

等到所有人都离席了，只剩姐妹两人，赵南清才问：“雯儿，那你想去吗？”

话问出口之后，又后悔了，因为这件事从头到尾，南雯的意见都是不重要的，是最不重要的那部分。

“我不知道，我有些害怕。”赵南雯说。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闪耀的还是儿童那种对事情一无所知的迷茫和疑惑，不是一个待嫁少女的春愁，她没有担忧也没有期待，透露的信息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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