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交流(1/2)
第七章
“太曦小姐……”忍冬有些懊恼,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她在山外。”华羲君指着窗外远方的那座高山“不用在意她说的。”
“是太曦小姐问、与我有关吗?”
“有关。”
只这么一提,没觉得他会回答,毕竟时机未到嘛,可是为什么他又能回应了呢,这需看时机的到底是什么?
“您说的话都太高深了,每每都犹如雾里看花。您救了我的命,这对您来说是举手之劳还是代价很大?”忍冬失笑“您对太曦小姐是熟稔的,您说我是友人、可我总觉得您在弥补什么……”
心里有个声音对忍冬说打住,他依旧不会回答你,这只显得幼稚、更加不会被平等对待。
“您对我的事似乎一清二楚,而我甚至都不明白从醒来发生的一切一切……伯爷、我很烦躁,若您从我醒来就是高人姿态立于我面前,那么我永远不会问为什么了。”
怎么了,连情绪都控制不了了吗?
呵,那位知道了更觉是废物,不堪大任了。
自己真是不论待在哪里,都得是什么都不知道,最后被审判的吗?
“我只是忍冬、顶多还算是慕容轩,不是您记忆中的故友。”
壹,有些惊讶于她的、算是质问吧“救你不是举手之劳,是发生的事实,是命道。”
忍冬的身体已经在颤抖,眼中充血透着疯狂与戒备,配上这狰狞相貌像是图腾上的人面野兽,这偏执的样子更合那场献祭中杀红眼的慕容轩。
“还有我知道了,你是忍冬,不用生气了。”华羲君又变出了那果子,只是很多、这次是用双手捧着的。
怔怔的拿过一个攥在手里,这股愤怒憋屈散了,就剩下尴尬。
这就是年长者的游刃有余,最后窘迫的似乎永远不会是他们。
“那这是什么节日?”忍冬望向窗外,这样的地方为何会有那么一首可怖的歌谣呢?明明更像是那世外桃源。
“看上去又是那些老人给年轻人找的点事。”华羲君道“你想逛一逛吗?”
“嗯,谢谢。”
“你要哪个?”华羲君将两个斗笠拿出。
“不用了,您不是说这样才怪异吗?”
二人一前一后下楼,那小二依旧是倚坐在对着门口的桌子抛着花生米“这位还是带上斗笠得好,今儿路上可是一个鬼都没有。”
悠悠散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忍冬转身看向那小二问道“那鬼儿呢?”
“今日不宜出行。”
“若是不呢?”
“那就有意思了,不过客人您跟着华大师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多谢提醒。”忍冬拱手以礼,习惯之。
“常来。”小二站起还礼,一副兴味盎然的样儿。
“告辞。”
一旁的华大师仿若未闻,忍冬见道“要不还是戴上?”有些事问不完,想来大师自有大师的妙用,就这么跨过门槛,都不付饭钱的。
“别怕,我还是护得住忍冬的。”
怎么都觉得他是故意,忍冬脱口而出“你怎么连自己的民众做什么都不清楚?”
“我也不长待在这里。”
“所以不说宫殿庙宇,连个遮风挡雨的棚子都没有?”忍冬一直奇怪既有着如此神化的形象、亦算是一方之主,怎么就没个供奉的庙宇?
“以前有,每一次都被煤团儿拆了,大约他们以为是我不喜吧,就没再建、设了个石像。”
忍冬已经察觉到视线在自己身上凝结,注意到奇怪的还有一路上只有青壮年,没有老人亦没有小孩。
“您不问问?”
“哦。”华羲君看着身前一男子道“你来。”
此男子从旁瞧斜看至目不斜视,不过是两字的时间,掩入茫茫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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