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1/2)
作者有话要说:心情好,突然想双更。
王潜伤势痊愈已到了腊月岁尾, 他与小舟的婚期则定在了来年的上巳节, 也便就是二人的生辰。
然而,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 在经历了许多劫难后,终于要迎来一件大喜事时,前方军情却屡报战败。而尚不止, 内添永王李璘叛变,握四道之兵, 竟谋割据江南千里疆域;外又有吐蕃趁机犯境,连陷诸军, 来势凶猛。
家国天下, 唇亡齿寒, 这个道理是十分浅显的。
……
“那时遇到吐蕃哨探的小队,先生赶回来就重新部署了军防,不是没有发现更多的军队吗?你也将那一二十个都解决了。”
小舟固然是不大懂这些, 只是将所想直诉王潜。王潜听了一笑, 看着小舟怜爱不已, 细心解释道:
“既有哨探之意,岂非存了冒犯之心在先?既有冒犯之心, 虽一时按兵不动,也不过是静待时机而已。如今, 各方兵事不利,内乱又起,这便是吐蕃等待的机会。”
小舟暗自掂掇着, 懂了,忽然神气大振,拍了拍王潜的肩道:“没关系!先生说过,两年之内,战事必平,两京必复。这些贼寇都不是对手,必不能成大事!”
王潜不过与小舟解说,实在不是气馁之意,而小舟鼓励也就罢了,却偏偏引用李泌的话,显得李泌多么高明。王潜有了些醋意。
“舟儿,你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李泌,他千好万好也不必告诉我!”王潜抱着双臂,认真地讲。
小舟不屑一瞥,不用另想便有一百句话等着王潜:“你那时命悬一线,是先生用自己所知的医术吊着你一口气,否则你哪里等得到我想起来有瑞炭?你还不许?凭什么不许?究竟说起来,还是你要我修书给先生的呢。”
王潜瞬时哑然,自悔不该与这丫头较真,左右,没有哪一次是赢了的。他叹了一声,认输:“罢了,是我不对。李先生于你我都有救命之恩,他是个君子,我不是真的讨厌他。”
小舟觉得这话还中听,也不是真的计较,缓了缓,说起一件正经事,一件王潜瞒着的事。“潜哥,你近日总是陪着我,都不去当值,是不是因为,你很快就要出征了?”
“你知道了?”王潜眼色一惊,先前的玩笑之意被扫得精光。这个消息,他与母弟都交代过了,却迟迟不忍告诉小舟。
小舟从容一笑,拉起王潜到案前并坐,手仍不放,紧紧握着:“你应该去,只是别和从前一样没个顾忌。阿峘可都告诉我了,你那个红漆木箱的典故。若你真的死了,我就圆了你的梦,让你和那个箱子葬在一处,我便和别人做夫妻去了!”
小舟因怕王潜伤怀旧情,便未主动提起过那个箱子,王潜便当真又是一惊,像被人揭穿了老底,则想来,他要出征的消息,八成也是阿峘告诉的。“那小子竟敢出卖我?”
“他如今已是我的人了,你可不许动他!”
可不真是没办法么?王潜只有陪笑,应了这个“不许”。不过,将心比心,他也深知,小舟是不想让自己牵挂,才以这般方式表达。
“舟儿,我是要去,但不急在这一两日,所以想多陪着你。我答应你,保重自己,一待战事平定便回来娶你。”
小舟不想哭哭啼啼送别爱人,许多柔情都藏在了心底,离别固非什么好事,但既已必须分别,就好好盼望相会的一日。
二人便又处了一日,至晚食后王潜才离了小舟回房。私下不比当面,小舟还有些事情要安排,便正想问晶英要样东西,却见她目色怔怔地望着自己,似乎受了惊讶,在怕什么。
“娘子!”小舟还未及问,对视之间,晶英已然跪了下去,“奴婢有事要请娘子做主!”
“你起来说话!”小舟连忙去扶,心里不由发紧,只想她是王家的侍女,而自己尚未嫁给王潜,却能替她做什么主?
晶英倔强不肯,脱开小舟搀扶的手又连拜了数次:“娘子如今与阿郎和睦,马上就是王家的主母,奴婢才敢告诉娘子。”
虽还不知何事,但小舟已有些明白了。她与王潜和好之前,晶英便总极力劝她回王家,显得比王潜还要着急,却原来是有目的的。小舟不再劝,在席上坐好,让晶英讲来。
“娘子可知,我家县主是为何离世?”
这是个小舟不忍提及的问题,所以她也不曾想过。她不免有些害怕,掩在袖中的两手暗暗相扣。
“娘子清楚,我家县主的产期原要到四月,但三月初三夜里就已作动生产,这是因为县主服了待霄散,那是催产之物啊!”
那年的三月初三,就是小舟遭诬的受难之日,次日醒来闻知李季妆生产,小舟便一直认为是此事惊扰所致。“为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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