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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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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两章主线歇一歇,发展一点副线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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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个题外话:对于昨天几个小天使说到的“追妻太快”,中间情感过度太快的问题,小狼晚上又反思了一个原因。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接触过戏曲,比如越剧《状元打更》,男主沈文素是个文弱书生,家里落难遇到了女主刘婵金,反而是个有武功的侠女,性格很强。两个人风尘相伴,结婚后很快发现性格不合,男主被女主汉子的性格吓着了就偷偷溜了,去考状元得中了。转眼十二年后,两个人再相见,女主做了元帅,男主是奉命压军粮的,就遇见了,然后发现女主当年给他生了个儿子。后来只有一折戏,软磨硬泡,配角助攻,夫妻和好,父子团聚。如果摆在写文里,也许大家也是不能接受这种懦弱负心汉的回归,但我想,也未必不合理。婚姻合不合适,只有彼此知道,说开了,解释清楚了,彼此能接受就行。老王与小舟早有深情,也不像沈文素这么渣,所以大家这样去想,也许就能接受我在文中的过度方式。当然,我不是不承认自己写文还欠火候,只是略探讨一下,让大家稍微理解一下我的心路历程。

小舟生产的日子尚早, 一二月内也不大会显怀, 因而除了饮食行动小心些, 并不愿刻意娇养。可王潜却不能平常, 既答应了这九个月都要守在小舟身旁, 便真的日日都抽空回来。或陪一盏茶, 一顿饭,或是晚间回来看着小舟入睡, 乐此不疲, 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一日午间, 王潜前脚刚离, 李从愿后脚便到了王家。她是为小舟有娠特来探望,但彼此闲聊间,不免提到王训。可这位博平郡主却似变了心肠, 态度平淡而疏离。

“我如今都几岁了?哪里有你的好福气。成婚一年, 喜气未消, 便又有大喜。”李从愿说着脸上只是笑,发顶的凤钗繁丽纤巧,反着温润的光泽, “若不是为你,我也不会再来这一趟。”

小舟歇了片时, 目光深深望进李从愿的眼里,她觉得李从愿的失落是真的,但心意却尚存一丝余热。“愿姊不是俗人,为何困于年纪?孟光三十岁才与梁鸿结为夫妻, 举案齐眉,至今为人称颂。况且,她容貌欠佳,肥丑肤黑,愿姊不知比她漂亮多少呢!”

李从愿仍是摇头发笑,抬手抚过小舟鬓边挑出的一丝碎发,柔声道:“孟光有志,梁鸿愿娶,与年岁相貌都无关。我二十八岁,是不算迟暮垂老,但蹉跎了这些年,也倦了。如今叔父将我恩养宫中,一切与帝女无异,谁也不敢看轻我,我自由自在,很好。”

小舟是一直都是理解李从愿的,她自幼年起便经历着大风大浪,却能养成开阔爽朗的心境,所以她觉得“自由自在”也必定是真的。然而,她到底不是一味痴绝佻率的女子,追久了会累,伤多了会痛,便选择放手,保留尊严。

“离生产尚有时日,愿姊能否再多来几次?”小舟一时没有更好的劝言,只忖度着想为王训求些余地,“或者留个信物令牌之类,也便我入宫相会,我在府里也无聊。”

李从愿倒未多想,立即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送与小舟,又道:“你身子不便,连一应命妇朝参之礼都免了,何苦单为见我入宫?这东西与你作个递话传物之用,还是我多来见你吧。”

见李从愿坦荡,小舟自无不应,收下谢过。少时,因着春日天气实在好,小舟便邀李从愿往花园游散,彼此相携,无需侍女。

阳和之节,鸟语花香,二人穿移芳径之间,不免说起各样春诗春赋。原只两个女子谈笑,不防转过一座假山石,传来了一阵儿童诵读之声——不远处小亭里,王训正考察季奴诗书,□□到开元诗人卢象的寒食诗。

“是季奴在背书呢!”小舟欣喜,立即牵住李从愿,怕她临阵脱逃,“去看看吧?”

李从愿虽不慌张抵触,但脸上笑容敛去,还是显得几分迟疑。可似有天意指引,小季奴很快发现了她们,扯着稚嫩的嗓音便向小舟打招呼:“伯母!”

孩子这么一喊,不想见的也只能见,没看见的也看见了。王训原坐在石凳上,一眼望来,不觉愣怔,待小舟拉着李从愿走近才缓缓起身。他还是那般,恭恭敬敬向李从愿行礼,也唤了小舟一声长嫂。

李从愿无话可说,只对着季奴勉强一笑。小舟见状,连忙圆场:“训哥叫惯了我的名字,乍一改口,我还以为叫别人呢!”

王训羞惭不已,他也知与小舟不必生分,但方才不经意间就叫出了口。他在紧张,许久不见李从愿,却做不到从容了。

小季奴一旁看着,不解长辈们在做什么,忽然跑到小舟身侧拽了拽她的裙带,指李从愿问道:“伯母,她是谁?季奴该怎么称呼?”他对李从愿的印象太浅,长久不见便淡忘了。

“季奴,不得无礼!”小舟正要答,王训却低斥了一声,手中的竹简握得磨搓作响,神色更加难堪了。

“怎么,孩子问一声都不行?我不配吗?”又是小舟正要说话时,一直默然的李从愿竟反驳起来,微微瞋目。

小舟愣了愣,原以为陷入困境,却反想来,倒是他两个自己赶着搭上了话,不免暗喜。“愿姊、训哥,你们有话好好说,别吓着孩子。不若我先带他玩上片时,你们别急!”

小舟说完便拉着季奴的小手溜了,那二人不及拦,彼此目光交错,又生出许多尴尬。

“那位娘子曾照顾过季奴,她是很喜欢季奴的。”小舟将孩子带到远处才与他细细解释,也带着探问之意,“算起来,季奴该唤她一声表姑母,但她也可以做季奴的阿娘。”

季奴抿动着嘴巴,挠了挠头,对这略微复杂的关系尚不能很快理解,“那她到底是不是季奴的娘?”

小舟揽过季奴在怀,疼惜地拍哄着:“把季奴生下来的娘不是她,但若有机会,她会像亲娘一样疼爱季奴。”

“比伯母还疼爱季奴吗?”孩子渐渐听懂了,眼里闪烁着惊喜之色,“那季奴就和小妹妹一样,有自己的娘了!”

小舟一时深感欣慰,知道季奴愿意接受李从愿,也感叹这小小儿郎念母之心。“季奴,你为什么总觉得伯母肚子里是个小妹妹呀?”因季奴提过多次,小舟便趁隙问起,心里好奇。

“因为伯母生得漂亮,是小妹妹就会长得跟伯母一样!”季奴答得十分快,又扬起小手摸了摸小舟的肚子,“季奴想给小妹妹取名字,可以吗?”

“好啊!”小舟也没有丝毫犹豫,只想孩子虽然识字不多,却说不定别有一派天真意趣,能定个好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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