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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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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深沉寂了一段时间,在意识到祝华不可能放走屈远衡之后,便像认了命一样,乖乖地抚养孩子。

祝华起初不信她会如此轻易地妥协,担心她是为了软化他的态度,不但不解禁锢反而加强。可时日一长,雾深若无其事的样子不似作伪,反倒更加温柔可人,仿佛是看清她所能仰赖的只有祝华一人而已。

她只有一个要求,“屈家对我有恩,我只求你,留着屈远衡的性命,一辈子不见天日也罢。”

祝华问:“你可是对他还不能忘情?”

雾深摇头,“从未有情,何来忘情?他活着,我不再提他,他死了,便是我们之间的一根刺,你自己看着办吧。”

祝华满意这个回答,拥她入怀,“你说留,那便留吧,你别不理人就好。”

他又去逗弄长大不少的孩子,雾深看着他极具迷惑性的外表——对外,他是强大冷漠的崇吾掌门,对内,他依旧是那个温柔似水的祝华。他用一层层面具掩盖底下的污浊不堪,谁能想到这样的人却能轻易做出这种泯灭天良的事情呢。

屈远衡已在被关在洞穴内数年,崇吾派的人在祝华的谎言下毫不起疑,她无法向任何人求救。

为了不引起祝华的疑心,她再未涉足,只拜托举父每日送一束花至他面前,打探他的情况——从原先的歇斯底里到后来的哀莫大于心死,唯有看到四季的鲜花时,才会流露一丁点感情,转瞬湮没在无尽的黑夜中。

有时候,李容会来这间木屋向祝华请示崇吾派的大小事宜。

掌门的两位弟子,大徒弟一心练剑,不擅交际,二徒弟长袖善舞,修为却不如前者多矣。如今屈远衡离开多年,祝华又有心提拔李容,崇吾上下皆以他马首是瞻,竟不怎么提起大师兄了。

她坐在床边为孩子做夏日的小衫,偶尔看看孩子熟睡的脸蛋,娴静秀雅,耳边传来二人的说话声。

李容献上嘱咐内人悉心准备的胭脂水粉与金银首饰,祝华取笑道:“整日不练功,倒在这些妇人之事上折腾。”

李容讪笑,“师娘整日闷在屋子,师尊一时想不到的,徒儿也得尽心不是。”

祝华骂他滑头,过了一会儿,又道:“此次比武大会就由你来主持吧,我需要闭关几日。你要注意,莫让人靠近这座林子。”

李容喜出望外,躬身拜谢,雾深手上针线活一刻不停,内心掀起阵阵波澜。

果不其然,两日后,祝华便进山闭关去了,离开前,雾深柔顺的态度极大地取悦了他,连下的禁制也松了许多,让她只在林中闲逛。

李容忙着打理比武大会的诸多事宜,叫几名弟子守在林子外头,雾深每日洗衣做饭,并不轻易到外面去,是以无人严加防守。

一个无月的黑夜,树林中乌鸦嘈杂,雾深哄孩子睡着后,熄灭灯光,偷偷地从后门出去。林子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她摸索着举父在树上做好的记号来到洞穴,戒指打开了结界,她从怀中取出鲛人珠,皎洁的光芒照在沉睡中的屈远衡身上。

屈远衡感应到光芒惊醒过来,以为是李容又来折磨他,在看清了面前的人时,愤怒又心酸,撇开头去,声音僵硬,“你还来做什么?看我如何狼狈吗?”

雾深心中愧疚,忍着泪擦干净他的脸,道:“我来救你。”

屈远衡嗤笑,“怎么救?这条铁链乃千锤百炼的圣器,专门对付灵力高强的修真者,我浑身使不上一点劲,除非师……”说到这,他停了下来,经历了夺妻囚禁之痛,他已不愿再叫祝华师尊。

“你走吧。”屈远衡闭眼,“你喜欢谁都无所谓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几年囚禁生涯,他被折磨得不像人样,屈远衡恨过骂过,绝望时也曾深切地诅咒背叛他的人,恨不得咬其肉喝其血,发誓要毁了一切,直到他看见雾深红了眼圈,他才发现,心中那块柔软的地方始终是怨恨无法践踏的圣地。

雾深没走,她蛰伏几年,不是为了来看他一眼就走。她拿出一件法器,那是她在祝华离开前从他身上偷出来的,好几次,她看见李容跟祝华请示拿这件法器去修固锁链,也就是说,这是锁链的钥匙。

雾深没有灵力,但她有可以代替的东西,她把法器放置在屈远衡上方,戒指透出红光,法器开始转动,屈远衡只觉手上一松,那折磨了他好几年的当啷啷地脱落,掉在地上,他跪在地上,犹觉做梦,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重获自由。

“快,快走,他还在闭关,李容也没工夫来这,走了之后别再回来了。”

屈远衡神情复杂,问:“我走了,你呢?若是让他知道是你放了我……”

“他不会杀我的,”雾深道:“我们还有个孩子,我不能走。”

孩子,多么动听又多么刺耳的一个词,那本该是他们的孩子。

一股强烈的嫉妒冲昏了屈远衡的头脑,他拉起雾深,往外走去,雾深问:“你要干什么?”

“跟我走。”

“不行,”雾深想挣开,“我对不起你,但我不能走。”

他回头俯视雾深,双眸盛宛若着冰渣子,“你如果觉得对不起我,就跟我在一起,好好补偿我。你是我屈远衡的妻子,凭什么让给他?”

雾深身体抖如筛糠,这一刻,她清楚地认识到眼前的人已不是以前的屈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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