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2)
“你为什么答应和宁瑟的相亲?”
楚豫回答道:“我想多个保障。如果我爸出了什么事,楚家会其他人可能把我生吞活剥。”
沈安恪不解,“你也有继承权。”
“没那么简单,楚家和顾家早就是融进骨血里的分不开了,楚家没有什么东西是纯粹姓楚的,就算什么都不会发生,我也没机会染指他们的东西。”
楚豫每多说一个字,沈安恪抓着他的手就要多用力几分,楚豫从他手中抽出自己被攥得发红的手,拍着他手背,说:“别担心,我不在乎这些的。”
“我答应我爸的要求时,还不知道会和你在一起。当时的想法是,反正和宁瑟结婚,我也不亏,婚后大家各过各的,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保障,也能让爸爸放心。”他无奈地一笑,是失了血色的苍白的笑,除了刻意扬起的嘴角,这实在不像个笑,“谁知道后来碰到了你,也不知道……宁瑟会真的喜欢我。”
他目光在沈安恪脸上扫过,被他悲恸的表情刺到,便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沈安恪怕他踩在地板上冷,握着他的脚腕将他的脚移到自己的拖鞋上。毛绒绒的拖鞋的触感软软的,一股暖意从脚底缓缓生起来,他说:“那天我回来心情不好,是在生自己的气,是我太过分了。最开始是在利用她的家庭,后来见了面其实我就感觉到她好像是喜欢我的,但我也没有跟她说清楚,又在利用她的感情,直到最后结束的时候,我还想让她去提出分手的事情,让她去承担这个责任。我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
“不…”他这样的表达明显有失偏颇,沈安恪不愿听,他知道不是这样的。
“你让我说完,”楚豫回握住他的手,“其实我一直是个挺恶劣的人。”
当情绪凌驾于理智和道德之上的时候,报复的快感,便有压倒一切的力量。
他自嘲的笑着看向沈安恪,沈安恪却没什么表情,既没有惊讶也没有不齿,叹息,不解,他只是问:“你当时是不是生气了?”
楚豫一愣,随即点头。在对自己过激言论的悔恨中,他自己都忘了,他那样说话,是因为他在生气。
“因为她带之盈一起去的。之盈……她很了解我,也很了解……怎么激怒我。”
楚豫很怕楚之盈,虽然看上去并不是这样。
如果说楚豫热衷于粉饰太平,热衷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风轻云淡的样子,那楚之盈就是热衷于拆穿这一切,她只要一有机会,便要用最直白的语言,来撕下他所有的保护罩。
那些最直白的赤裸裸的侮辱,对他来讲,是最伤人的武器,每一次,他都是面子里子一起被踩在地上,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次数很多,特别是在他小时候,但并不是经历的多了,就能产生抗体,每一次,所有的不堪被展示于人前,他都感觉自己一身血肉,被戳的鲜血淋漓。
楚豫继续说:“但我不该迁怒宁瑟的……”
沈安恪“是她不该带楚之盈来的,她明知道你们之间关系紧张。”。
楚豫:“但她不知道楚之盈来了会是这样的表现,她以为她能调节我们之间的关系。”
沈安恪怒了,“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往自己头上揽,你又不是圣人,还有楚之盈他妈的事,跟你有多大关系,你又不知道会出车祸!”
“但是我知道我妈妈不会对她说什么好话。”
沈安恪情绪激动地嚷道:“你只以为她会受到语言上的伤害,你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这不是你的错,你不欠他们!”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楚豫低低的笑了,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说:“其实我后来想过如果我知道会出车祸会怎么样,我还会不会带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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