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1/2)
他们刚回到国内,游淼派来的律师就上主宅来了。摞了一堆文件在游禾面前,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这些都是夫人生前的名下财产,董事长的意思是全部转到游禾先生的名下。手续我都已办妥,只需您全部签个字。其中包括在美国和国内的几套房产,车两辆,现金珠宝等若干,以及集团股份。”
继承合同以及公证书一份份摆在桌上,英文的的各种字符纠缠不清。轻飘飘的一沓纸却重得像溺水者口袋里的石头,把游禾直直拖进河底淤泥里。
他接过签字笔,又一把甩回桌上:“不用了,还给我爸吧,顺便替我谢谢他的良苦用心。”
说完他就起身绕开律师径直上楼去,游枝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拉住他,又很快放开,音色冷清:“游禾,不要任性。”
他们在楼梯那停住,一上一下,隔着两级阶梯。游禾垂下眼:“我不是任性。”
“其他东西你不要也罢,但是那集团股份不是小数目——不仅仅是在物质价值上,你只有拿着这些股份,”游枝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措辞。他放低了声音:“...我们父亲眼里才会有你这个儿子。”
游禾阖了阖眼,深吸一口气,缓缓问道:“那你呢?”
游枝显然没懂他这个反问,怔愣住了。
“我如果不拿这个股份,你眼里也不会有我这个弟弟吗?”
游枝皱起眉:“我并不在乎你手里有什么。”
游禾嘴角上扬:“所以我也不在乎。”
他转身上楼,步履轻松,仿佛天大地大都踏在脚下。只是他背后的游枝并看不见他咬紧牙关的模样。
游禾也没告知柴岩自己已经回到本市,径直去了餐厅上岗。柴岩见到他自然一阵惊讶,赶紧询问到底是什么要紧事让他突然消失了半个月。
游禾一直没同柴岩讲发生的那些事,离开前他只给柴岩发了信息说有些事要去处理便断开联系。林月浅是自杀,这在游淼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况且死了两任老婆必然会有人在背后传些闲言闲语。林月浅的葬礼在国外低调处理,于本市都还不曾发丧,知道的人极少,所以柴岩家里自然也没听说。
游禾此刻倒是很坦然,也没想藏着掖着:“我妈去世了。”
这答案太过令人措手不及以至于柴岩呆立原地完全接不上话,反倒是游禾还安抚他:“我没事。”
柴岩结结巴巴的:“你,你......”然而也说不出什么,最后只得叹口气。“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游禾却没法坦然了,“不提这事了,都过去了。”
柴岩自然不会追问,拍了拍游禾的肩。“你这个傻子。”他轻骂了一句。
“酒庄那边验收你还去吗?”柴岩岔开了话题。
游禾坐在椅上往前倾了倾,翘起椅子后腿,“去啊,当然去。上次考察是你去的,这次也该我去看看了。”
柴岩点点头:“行,我让人给你订机票。”
游禾不在意地“嗯”了一声,起身要走出办公室,被柴岩喊住。
“你要再失联半个月不来上班我立马卖店卷钱跑路。”
柴岩看起来颇为严肃,游禾笑起来,抬手挥了两下:“跑吧跑吧,就这破店你想卖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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