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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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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陵催动全身可怜的灵力拔了剑, 一手死死地搂住谢清江的脖子, 另一手毫不留情地将那剑从他后背重重地刺了进去!

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剑势太重,不仅穿透了谢清江的身体, 更是将他自己也一齐贯穿。但即使如此,顾陵也没有放手,而是用力地抓着剑柄,搂着他一齐摔了下去, 将自己和他死死地钉在了地面上。

“你——”

谢清江痛得眉目都有些扭曲了,他伸手掐住顾陵的脖子,反手拔了自己背后的剑,鲜血从二人的伤口中喷溅而出。

“你怎么会——”

谢清江狼狈地捂着自己胸前的伤口, 恶狠狠地掐着他,整张秀丽清和的脸全都扭曲了,宛如地狱中的恶鬼:“是谁……是谁助你?”

“呵,呵呵……”顾陵在地上痉挛地缩成一团,他伸手堵住自己的伤口,想让血流得少一点,除了刚才的两声笑之外,他几乎已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谢清江也不好受, 他早些年身体受过内伤, 平日里的虚弱不全是装出来的, 乍然被人捅了一剑, 纵是受过更重的伤, 也不免心悸。他扶着床前的木桌,费了好大力气才站了起来,口气听起来已然疯魔:“好啊,好,我的好徒弟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他俯身拾起地上染着浓重血迹的秉烛,目光中浮现出浓重的杀意:“你自己……不惜命,我……便成全你!”

言罢,他便照着顾陵方才的伤口,再次重重地捅了下去。

“啊!”

若方才那一剑还没捅到要害,这一次可是实实在在地伤上加伤,顾陵感觉满口都是腥甜的血液,面色在一瞬间便灰白了。他伸出双手抓住身上的剑刃,但是谢清江方才用力太猛,剑尖已经死死地嵌入了他身下的木质地板上,凭他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谢清江急匆匆地从身上掏出个小瓶子来,不管不顾地把里面所有的药丸一股脑吞了进去,他颤着手,也不再管身后的顾陵了,吞完之后便打开门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顾陵意识恍惚地躺在原地,他身上雪白的中衣已经被血染透了,铁锈味儿的血液甚至流到了他的脸颊边。顾陵紧紧地握着身上的剑,完全不管那剑将他一双手割得鲜血淋漓,他意识恍惚地想着——小九似乎是有些晕血,若见了他这幅情景,可怎么办才好。

窗户没关,夜风将窗外树上的一朵木槿吹到了顾陵的手边,他下意识地松了一只手,艰难地捡起了那朵花。粉紫色的木槿被他手上的血瞬间染红,似乎是觉得太脏了,顾陵缩了手,小心翼翼地从自己头发上擦了擦。

谢清江仓皇跑出去的时候没有关门,顾陵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没有让自己昏死过去。可惜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没过多久便被身上的痛楚折磨得神志不清,他努力地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依旧无济于事。

不能睡过去……萧宁会来的,至少要与他说说话,萧宁还不知道他是九命猫族,若是进来看见他这个样子,还不知道……

咯吱。

是靴子踩在木质地面上发出来的声音,似乎有脚步声从他的听觉中逐渐放大、逐渐放大,最后停在了他身边。顾陵意识恍惚,还以为是自己的梦境,他伸出了没有花的那只手,向虚空中探去,声音忍不住带了一丝哭腔:“小九……”

我好想你。

我好痛。

好想你抱抱我。

有人接住了他那只手,手心的温度甚至比谢清江更冷,他听见无数次出现在他噩梦、也出现在他美梦中的声音:“你……”

“你来了……”顾陵胡乱地抓紧了他的手,声音抖得厉害。

“我回来了,”他听见萧宁说,“我活着回来了,你很失望吧?”

“我——”顾陵急急忙忙地开口,由于太过急迫,呛出喉咙里一串血沫。萧宁在他面前蹲下,沉默地把他身上的剑小心翼翼地拔了出来,甩手扔在一边,那剑在地面上撞出一串沉重的声响。

“是秉烛啊……”他看清了萧宁的脸,曾经无比熟悉的、闪烁着清澈的信任的眼睛已经黯淡了下去,化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郁,“两年了……师兄,你我两年没有见面,你便这么怕我,宁愿自尽么?”

顾陵想说不是,想说不要怕,话语却哽在喉咙边,一句也说不出来。

萧宁完全不在意他身上的血,把他上半身抱了起来,倚在自己的怀里,声音听上去十分空洞:“方才左挽山与我苦战许久,死活拦着我,不让我来见你,我还以为是为什么……原来你如今还住在师尊房中,为了去做那个风光无比的首徒,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他在说什么?

顾陵目眦欲裂,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心口处莫名的疼痛已经淹没了之前的伤痛,他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开口:“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谢清江呢,你去见过沈秋鹤没有,你怎么能……”

萧宁低头一笑,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抓住自己衣襟的手指,把他瘦得脱形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顾陵感觉他的手心生了好多茧:“你怎么还有心情关心别人?谢清江可能心痛教出了我这样的逆徒,在后山横剑自刎了,我听说沈秋鹤和他一起,从后山峭壁上摔下去了——那峭壁下面是寒涧,你知道,肯定活不成了。”

顾陵眼前一黑,腥甜的血液从喉咙中翻涌而上,彻彻底底地吐了个痛快。萧宁沉默地握着他的肩膀,不知为何,他竟觉得萧宁的手在发抖——可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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