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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说,真是冤家路窄啊!怎么又是你?”施乙的声音,让蒋宝山的视线转到了他的身上。-*---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一看见是施家的家奴,蒋宝山马上变脸,堆出了让人恶心的笑容,“哟,是您呐!施老爷近来可好?”

那一口那黄牙加上那副谄媚样,真叫施乙厌恶得不行。“我说你,怎么回事?又欺负你外甥呢?别是打着我们家老爷玉佩的主意吧?”

“哪能啊,那玉佩在我们家好好的收着呢,我就差给供起来了。”蒋宝山的确给好好地收着呢,但是没有收在邱暮雨身边。

施锦程将车帘子微微掀开一个缝,就看见地上的那个少年,腕上颈上又添了不少新伤。施锦程微微皱眉,一股子烦躁卡在了胸口。

正文(8)赎身

施锦程推开车门,下了车,方才还在哭闹的邱暮雨,马上就收了声音,赶忙从地上站起来,死死地低着脑袋站到了一边。不过这回蒋宝山倒是留了个心眼,牢牢地抓住了邱暮雨的手腕,生怕这小子一溜烟跑没了影,他可是值200两银子的宝贝。

这小倌馆是个不得了的地方,专收16岁以下的男孩,过了这个岁数,就是皮相再好也不要了,因为调教不出来了。一般人家的孩子送过来,那七八十两的价格也就不少了,但是能长成邱暮雨这样的,莫说是个小小谭阳城,就是放在京城里头,怕是真难再寻到了。

上次在街上闹得一幕,让老鸨见到了邱暮雨,这眼珠子里可都是金山银山,这个宝贝要是到了小倌馆,还愁没钱赚?于是开口就给了200两的高价,愣是把蒋宝山这见钱眼开的人给死死钓住了。这没几天的功夫,那一锭金子就被蒋宝山给输了个精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真就打算把邱暮雨卖到这小倌馆。

“开价多少?”没有任何铺垫,施锦程直接问价。

蒋宝山这眼珠子提溜一转,琢磨着,眼前这位可是大财主。上次那一块破玉就开价一锭金子,这可是个大活人。在老鸨那是200两,到了这个主儿这,可就不止这个价钱了。

“四……额,五百两!”蒋宝山是真敢开口,这个数报出来的时候,施乙差点拎着板砖拍死他丫的。

但是施锦程尤为淡定,直接掏出了一张500两的银票,“人是我的了,打今天起,跟你们没有分毫关系。”

蒋宝山的眼珠子差点都瞪出来,头点得跟捣蒜一样,一双贱兮兮的手就悬在空中迎接那张银票。

施锦程嫌弃地将银票随手那么一扔,便掉在了地上。蒋宝山刚要弯腰去捡,施锦程先他一步不经意地踩了一脚银票,然后走到了邱暮雨面前。蒋宝山随后捡起了那张有大脚印的银票,贱兮兮地踹进了怀里,又是作揖又是讨好。

施锦程皱了一下眉,施乙见状,转身呵斥蒋宝山,“拿了钱还不快点滚蛋?”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蒋宝山灰溜溜地走远了,而邱暮雨的头依然死死地低着,他的心百般扭曲,泪水不住地滴到了地上。

施锦程看着这样的少年,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最后干脆拉起了少年的手,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拉到了自己的车上。邱暮雨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命运等待着自己,不过逃过了被人鱼肉的厄运,总归还是好的。邱暮雨局促地坐在车厢内,浑身都开始颤抖着。

施锦程打量着少年腕上的伤,然后推开了少年的长袖,登时便愣住了。少年的小臂上,全都是皮开肉绽的伤痕,新的旧的,有的还在泛着血丝,天知道这少年过得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施锦程眉头紧皱,缓缓放下了少年的衣袖,冷着声音对车外的施乙道:“回客栈。”

施乙登时一愣,不是吧?他没听错吧?眼看着这亲事就要成了,怎么还往回返?施乙反应了半天,也没回过神来,车依然向前行驶着。结果车内又传来了一个更冷的声音,“我说回客栈,没听见吗?”这声音里破带了一丝怒意。对于向来喜怒不明的施锦程来说,能从声音里辨析到一丝怒意,就说明这个人这会已经很生气了。

施乙也不敢再怠慢,赶忙调转马头,朝着客栈的方向驭车前行。

回到了客栈,施锦程让施乙请来了谭阳城里最好的大夫,大夫给暮雨的全身都做了一个检查,并且给包扎了伤口,开了药方,就连离开的时候,还一直摇头,感叹着是哪个丧心病狂的人对少年下手这么残忍。

大夫走了,施锦程推门而入的时候,原本好好躺着的邱暮雨吓得赶忙坐了起来。身上没有穿衣服,都是缠着的绷带,基本上就没有一块好地方。

“你躺着。”施锦程道。

“我……谢……谢谢施老爷……”邱暮雨依然不敢抬头去看男人,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强大。就连蒋宝山那样的泼皮暮雨都敢去哭喊着求饶,偏偏对这个男人,他连话都说不全乎。

正文(9)出主意

施锦程不知道这个少年为什么这么怕自己,事实上,是他自己没有发现,很多他认识的那些人都怕他,只是因为他不会把注意力放在那些小事上罢了。不过他倒是对这个少年略略有些注意,所以就感受到了少年的胆怯。不过他不是那种闲到去追问这种事情上,他救下暮雨,就单纯地想救而已。

施锦程在房间里坐了一小会,两个闷葫芦也憋不出来什么字,干脆施锦程就起身出去了,他觉着这样,那个小家伙还能安心地休息一会。

施乙就守在门口,正等着他们家老爷出来。他这个急啊,后天可就是大限的日子了,偏偏今天出了这么个意外,这可如何是好?

“老爷,王宅,咱还去不?”施乙小心翼翼地问着,与其说是在问,不如说是在提醒。--*--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再说。”

“啊?”施乙的下巴差点都掉到了地上,心里好一通哀嚎,我的老爷哟,这事真不能再议啊!

“你今天耳朵好像不大好使。”显然,施锦程对于施乙的反应有些不高兴了。本来么,他是老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还轮得到一个下人来指手画脚吗?

施乙闻言,大惊失色,慌忙点头,赶紧撤离危险现场。但是施乙心里这个苦闷哟!咋办啊,剩下的时间可是不多了呀,眼瞅着大功告成,怎么就这么背,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了?施乙一脸苦逼相地走到了后厨,不管怎么说,他得吩咐小二给老爷准备午饭不是?

“哟,爷,您今儿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掌柜的看见施乙灰头土脸地打楼上下来,赶忙过来招呼。虽然施乙不过是施家的一个下人,但是对于寻常人来说,那也是了不得的老爷。虽然这掌柜的都年过半百,见了这比自己小几十岁的施乙,还是得叫声“爷”。

“哎,能不愁吗,我们家老爷再不纳贤,就要出大事儿咯。”施乙唉声叹气地坐到了桌子旁边,眼睛无光,整个人都跟丢了魂一样。

“啊?不对啊,您和施老爷早上不就去王老板家提亲来着?”客栈掌柜的也跟着坐到了一边,并且顺手给施乙倒了一杯茶。

“哎!别提了!半路上碰见蒋宝山那个孙子卖外甥,我们老爷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就出手把那孩子给救了下来,要不那孩子就只能去当小倌了。”

“啥?这个蒋宝山!真不是东西,现在又打起他亲外甥的主意,真不是人!”

“可不是吗!都是这个搅屎棍,搅合了我们老爷的好事。本来让我们家老爷活动心思纳贤,这事够难的了,可下有点松动,又没谱了。”施乙烦躁得要命,双肘拄着桌子,双手不停地揪着头发。原本好好的发髻,就被他揪得乱七八糟了。

“这大限还有多少时日?”

“两天。”

“……只有两日了?那可是真的不好办了。”从上门提亲,到下聘礼,再到迎娶,这最快也得三日,除非是土匪抢亲,当日就利索。

“哎,就算我现在去外面随便找个人,这置办物件酒席,也来不及啊!何况咱家老爷,他压根就不是个随便的人!”施乙越说越没指望,直接把自己个给说到死胡同里去了。

“嘶……哎?我这倒是有个应急的办法,但是不知道……”掌柜的欲言又止,思考少许,还是摇了摇头,这话,不能说,说出去了,搞不好惹出麻烦来。

“啥?”施乙眼珠子一亮,满怀期待地看着老掌柜。

老掌柜笑着,尴尬摇头,“没啥,不靠谱不靠谱。”

“不靠谱?你先说出来听听。”

“算了算了,再想别的法子。”老掌柜这到了嘴边的话是硬生生地吞了回去,这种事情是最让人心里痒痒的,还不如一开始就只字不提的好。

“哎哟喂,我说老掌柜,都什么时候了,您顾及个啥,这就咱俩,你说说,万一可行,你头功一件,万一不行,也不甘你什么事不是?”

“这……”老掌柜思忖了一会,还是决定说:“你看,施老爷不是正巧救回来个漂亮的小东西吗?反正现在也没安顿不是?干脆纳了,复杂的程序全省了。”在这个朝代,娶个男妻虽然不多见,但不是没有这事,很多富贵人家都养着男妾,就连天皇老子,也都有点这个嗜好。

施乙先是愣了一愣,不过砸吧砸吧,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干脆一拍腿儿,死马当活马医吧!怎么着都是一死,干脆试试去!然后便起身,冲到楼上。

正文(10)不缺奴才缺夫人

施锦程原本是坐在房间里看书,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他抬起头,微皱了下眉,道:“进来。”

“老爷。”施乙怯生生地进了房门,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他跟了施锦程十年之久,了解自家老爷是不好男色的。不仅不好男色,应该说他们家老爷根本就不好色,烟花场所从来就没有踏入过,很是洁身自好。一想到接下来自己的提议那么前卫,很有可能惹怒了施锦程,他怎么能不担忧。

“说话。”施锦程冷眼看着施乙局促的模样,等着这小子的猛料。

施乙咽了两口唾沫,做了两个深呼吸,“老爷,那个,我思前想后……琢磨出一个法子,能节省时间,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您填房的事情……”

施锦程微微扬了下眉毛,看样子这小子的确是被自己的婚事给折磨得够呛,要不怎么三句不离给他讨媳妇呢。

“说说看。”施锦程端起了桌子上的茶盏,用茶杯盖儿磨了两下边沿,轻轻地吹着茶水,等着施乙的下文。

施乙又咽了一口唾沫,“老爷,要不……要不……您干脆就把咱赎回来的那个少年给纳了吧!”施乙是低着头紧紧闭着眼睛说的,他伸直了脖子,就干等着施锦程给他一刀了。过了好一会,施锦程都没有动静,预期的愤怒没有到来,施乙怯生生地缓缓抬头看自家老爷,只见施锦程端着茶杯,直勾勾地看着他,那表情完全是呆愣,没有恼怒,也没有喜悦,完完全全定格了。

“老爷……老爷?”施乙试探着。

施锦程被他这么一叫,这才缓过神儿来。他皱了下眉毛,放下了手里的茶盏,站起了身。

在施乙眼里,那就是完蛋了,老爷这是要发飙了,哎哟喂,自己的小命还能不能保住?别人不知道老爷的本事,他可是知道的,那一脚都能踹死一头牛喂!但是呢,出乎施乙意料的事情又发生了,施锦程没有打算对他动手,只是从桌边徐步走到了床边,又从床边返回到了桌边。

施乙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家老爷,他确信了一件事,他们家这尊大神,这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施乙见状,那颗悬着的心总算重新落回肚子里,只是等着施锦程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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