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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施锦程由侍从引着便见到了木卡

看见一脸死寂的施锦程时,木卡很是惊讶了一番,他不知道,一个邱暮雨竟然让这个潇洒凛然的男人一点活的气息都没有。----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锦城兄,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木卡笑着给施锦程倒了一杯茶,"坐下说。"

"殿下知道施某所求之物,殿下想要什么,只要施某做得到,绝不推辞。"

"锦城兄真是爽快。"木卡抿了口茶,接着道:"那本殿也不与你绕弯子了。本殿可以救邱公子一命,但是本殿要你入赘到我弥国,不知锦城兄意下如何?"

"不可能。"施锦程立即反驳道,他对木卡的要求并没有什么意外。事实上,木卡有意于他,他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施锦程情商是不高,但是不代表他智商也不高,谁有什么心思,他只要看对方一眼就心知肚明了。

锦城兄方才不是还说,什么都可以答应?"

"施某也说,只要施某做得到。此事施某做不到。"

木卡当真是赤果果地打脸,他贵为一国王子,而且论美貌也是无可挑剔的。他自认为,自己任何一方面拿出来跟暮雨比,都是要远胜于暮雨的,可是这施锦程竟然能这么痛快就拒绝他点情面都没有给他留。

木卡的从容一下子就彻底崩盘了,他立马站了起来,怒视着邱暮雨,"你到弥国,整个国家将来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我给不了你?本殿竟不知道,国舅爷这个帐竟然算不来?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施某所求之物,殿下当真不能割爱吗?"施锦程现在一心都是救暮雨,没有空跟这个脑子有毛病的王子在这闲扯淡。

"你只要答应我,我马上就把火舍利拿给你。"

"即便倾尽我施家家财,施某也无半点犹豫。"

"本殿不要钱,只要人。"

施锦程扫了木卡一眼,木看对上那双眸子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冻住了。那双眼睛,就好比藏着千年寒冰,恨不能将这世上所有的温度驱走。那双眼睛又如同死神,多看一会都会怀疑下一刻自己会不会就跌入地狱了去。

"既然殿下不愿割爱,施某告辞。"施锦程的语气里除了冷再听不出旁的情绪来。他起身抬脚便走。

"你等等!"木卡急忙叫住施锦程,然后走到了他的面前,怒瞪着他,"你满可以先把东西从我这骗了去,事后就算不认账,本殿还能绑了你去不成?你如今是有求于我,却连一句软话好话都吝啬吗?他的命对你而言,到底是轻是重?你竟愿意看着他这般死了?"

木卡想用暮雨的命来跟施锦程做那样的交易,却不知道施锦程对暮雨的占有欲有多深。

"我告诉你,如果暮雨活着,他却不能在我施锦程身边,那我宁可他死了,与我葬在一口棺木中。"施锦程的想法很简单,暮雨活着,他们便日夜相伴,暮雨死了,他也不会让暮雨就孤独地走了。家财不算什么,亲情不算什么,责任不算什么,他要的终归只是一个暮雨罢了,死生都要在一处。

施锦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外使馆,空留下木卡自己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殿下……"贴身侍从见施锦程与木卡王子不欢而散,重重地叹了口气,还是上前来劝木卡。

"取火舍利来。"木卡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几不可查的狠戾。

施府

床榻上的人,如同睡着一般双目安详地闭着,屋里放着好几个碳盆子,已经热得人待不下去了。施锦程坐在床边,不停地用手揉搓着暮雨的面颊、胸脯、手掌……可是那人依然像个冰人,身上蒙着一层薄霜。

干年人参熬制的参汤,灌了三碗,却约莫只有一勺的量进到了暮雨的胃中。施锦程脱下外衫,只穿着一条亵裤钻进被子中,想用身体帮着暮雨恢复温度。暮雨的鼻息和心跳越来越弱,施锦程却面无表情,眼睛空洞得可怕

门外,夏儿在江氏的怀里不住抽泣着,"三娘,小爹爹是不是也要跟娘亲一样…呜呜,夏儿不要,夏儿不要…"

"夏儿乖,不会的,不会的,你小爹爹是吉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的"江氏脸色惨白地念叨着,是安慰夏儿,也是在安慰自己

现在的江氏,除了施锦程之外,她当是最难过的了。如果不是她把那火舍利拿给暮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暮雨真的有了什么,且不说施锦程会对她如何,就是她自己,也是不肯饶恕自己的。

傍晚,黑色已然笼罩了悲凉的一切,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鹅毛大雪,没有一点人气的施府到处都被绝望和悲哀充斥着。就在这时,仲子孝身边的宫人赶到了施府。

"老爷老爷!宫里送火舍利来了!"

(103)醒来

离暮雨缓缓睁开眼睛,他觉得自己睡了好久好久,他依稀记得,自己周围很黑很黑,天上下来一道光,那光中出现了一条通到天上的石阶路。他原本是朝着那路向前走的。忽然听见了个声音说:"你赢了,就姑且再宽限你几十年,回去罢"暮雨还没有来得及问他是谁,自己就忽然又被什么力量吸走了,再然后他就醒来了。

"这…是哪…."

施锦程看见酲来的暮雨,曈孔皱缩,猛然把人给搂到了怀里,恨不得把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你回来了。"施锦程将头埋在暮雨的颈窝里,拼命嗅着暮雨的味道。"你若不回来,我便随你去了。--**--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这句话换在平时说,肯定要把人肉麻得全身酸软牙齿打颤了,可是在这样的时候,所有人只有开心兴奋和喜悦,说岀什么话都无法将这种情绪诠释透彻。

暮雨望着床顶的雕花好一会儿功夫,才将将反应过来,大约是自己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罢!梦里的场景和梦里的那个声音渐渐模糊了,他再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但他昏迷之前的事情却渐渐清晰了起来。

"老爷…"

"嗯。"施锦程的声音有些不一样,其实他是感激和激动地流了泪,那根紧绷着的神经忽然断了线,他所剩下的最后一丝力气都用在拥抱邱暮雨上了。要知道,自从邱暮雨晕迷之后,长达三天三夜,施锦程都在未合眼地陪着暮雨,

"好热…"屋里放了那么多炭盆,被子里又全是汤婆子,如今又被男人这么紧紧拥抱着,暮雨当真是冷汗热汗一起冒。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呜呜呜……"江氏也是再憋不住地大哭了起来,这两天强撑着,对于她一个女人来说也是不易了。

江氏这一声啼哭算是开了个头,随后夏儿开始止不住地嚎啕大哭了起来,就连平时小大人儿的冬儿此时也不住地滚着眼泪珠子。

暮雨被施锦程勒得实在不舒服,他便拍了拍施锦程的后背,"老爷…喘不过气……"暮雨的声音虚弱得很,不过足够施锦程听清楚了。施锦程赶忙松开了暮雨,有些后悔自己一时高兴没了个轻重,赶忙帮暮雨顺着胸口和后背。

"可好些了?"

"嗯……好热……好饿。"暮雨那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来人!把汤端上来。"

招财得令,甩着鼻涕眼泪,笑嘻嘻地向小厨房冲刺。

"小爹爹!"夏儿一下子冲到暮雨跟前,愣是在施锦程和邱暮雨之间挤岀来个缝隙,然后抱住了邱暮雨。"呜呜.小爹爹。夏儿以为小爹爹像娘亲一样不醒了…夏夏儿没有了娘亲,不能再没有小爹爹了……"小姑娘嚎得惊夭地泣鬼神,对于刚刚醒来尚很虛弱的邱暮雨来说,冲击力十

足。

江氏忙上前一步,把夏儿从暮雨怀里扯开了。"夏儿乖,小爹爹需要休息,这样病才能早点好,才能早点陪我们。好了,我们先回去,让小爹爹好好睡一会儿。"

"可是小爹爹已经睡了好多天了,再睡好多天怎么办…呜呜呜…"

"不许胡说!"冬儿忽然站出来厉声道:"小、爹爹需要休息!我们回去。"冬儿的小大人模样又发作了,拉着妹妹就岀了暮雨的房间,江氏也抹了抹眼泪,跟着俩孩子出去了。

不多时,丫鬟、小厮们鱼贯而入,端水的端水,端火盆的端火盆,一个个脸上都难掩喜色。施锦程亲自将巾帕绞干,给暮雨擦着脸、脖颈,在他要去解暮雨衣带的时候,暮雨慌忙将他的手按住了。

施锦程淡笑道:"你的身子有哪出是我不曾见过的,何故这般害羞?"

施锦程说完,暮雨脸一红,想着现在身子黏腻得难受,确实需要清洁一番,"我….一会沐浴。"

"还不行,你现在身子太虚,而且两颗火舍利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俩两颗?"暮雨瞪大了眼睛,"不是一颗吗?

说到这里,施锦程联想到了小媳妇为了他遭受的罪,安慰地抚了抚暮雨的额头,"第一颗是要命的,第二颗是救命的。"

暮雨听了云山雾罩的,完全不知所云。正当此时,招财端着温补的汤进来了,施锦程接过汤,一边小心翼翼地喂着暮雨,一边将暮雨晕迷期间的事情大致说与他听。至于他自己去向木卡求火舍利的这段,施锦程自动忽略掉了。

听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暮雨惊讶地瞪圆了眼珠子。"…老爷…两颗我不会变成女人吧.…"暮雨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幸好,还在。

施锦程被暮雨这小傻样给逗笑了,这么多天了,他周身的低气压总算是烟消云散了。他抬头搂过暮雨的头,在其额头上吻了吻,"傻瓜,你为什么瞒着我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可知,除了你,我并不在乎其他。"什么子嗣、什么责任、什么家当,都抵不过暮雨莞尔一笑。

"告诉你,你还会让我吃吗?"

"自然不会。″平时小磕小碰的,施锦程都心疼着,还能脑袋被驴踢了似的让暮雨去遭这个活罪?

"所以才不能告诉你。"

施锦程皱起眉头,"你这是何苦?你遭了这么大的罪,是纯粹折磨我。"

"没关系,老爷武艺超群身强体壮,禁得住折磨的。"暮雨笑着道,那张苍白的脸,看不出俏皮,只是让人觉得心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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