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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锦程阴着一张脸,前脚迈进屋来,屋里的人马上就都起身准备撤离了。--*--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话说这施锦程毎天回府的第一件事儿必然是找媳妇儿。他像往常一样走进正厅,发现人都不在。他就向自己的院子里走去,发现人还是不在。眉头就皱了起来,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
问过了府里的下人,得知都在暮雨的院里,下人又说今天上午府中来了人,最后是哭着回去的。施锦程问了缘由,那下人也只是将听说的内容跟施锦程说了个大概。旁人也就算了,偏偏是翼王府的人,施锦程立马心头一紧,怒意顿生。
这边施锦程快步朝着暮雨的院子走来,才刚到院里,就听见了江氏的话,要是还能淡定从容,那他就不是那个妻奴施锦程了!
"哟,老爷回来了!您辛苦了,您歇着吧!妾身带着几个小的先告退了。"聪明如江氏,再待下去,就要殃及池鱼了,左右老爷也不会真的把他的宝贝小暮雨怎么样,但是他们这些可就不见得了!果断走人。
"啊,老夫也乏了,回去歇着了。"老吉祥物笑眯眯地迈着小方步撤退到硝烟之外去了。
暮雨看着这群没义气的家伙,八卦的时候一个个前赴后继地往暮雨跟前儿凑合,一到了危险时刻,一个个跑得比猴子还快呢!
江氏走到门口,竟然还甩给了暮雨一个自求多福的小眼神儿,气得暮雨一个倒仰!
等该走的人都走了,施锦程将房门一锁,把媳妇往自己怀里一扯,"那个丫头长得如何?"
"不如何……″暮雨现在是习惯性心虚,尽管他并没有做什么能让他心虚的事情。
"不如何?你还仔细瞧了是不是?"对于施锦程来说,这会不管邱暮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脑袋里面全都是暮雨跟某个狐媚子暧昧的画面,这火是层层往外烧。
"老爷…我没瞧,我我我"
你"什么?心虚了?"施锦程收紧了搂着暮雨的胳膊,因着气不过,抬起手来就照着暮雨后面的那团软肉拍了两巴掌
"老爷!你又打我!"
啪啪,抬起来又是两下,"谁让你犯错的!不好好收拾你,你长记性?"
"我怎么就犯错了?我也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是他们栽赃陷害的!"
"他们想往你身上泼脏水,你不过去,他们见不到你人,又能拿你如何?"
"人家来送礼,我若是不过去,不还是落了把柄让人说道的吗?好歹…那是翼王王妃的人。
不提还好,一听见翼王俩字,施锦程更恼了,啪啪又是两下,"你还知道是翼王!发生了那件事,你还敢跟他又牵扯!"
"施锦程你讲点道理,谁跟他有牵扯了?都说了是翼王妃!"暮雨不安分地扭动起身体来。
施锦程真是恨得牙痒痒,这小媳妇儿,可拿他怎么半呢?施锦程气不过,直接照着暮雨的脸蛋就咬了一口。
"啊啊啊!疼!"
"不疼你不长记性!
"施锦程!你你你!呜呜呜~~"暮雨憋屈了,很憋屈,那边刚让人扣完屎盆子,这边还得被自家老爷欺负,你说他好好地在府里待着,怎么一个不小心还能惹了一身臊的。
暮雨这是真哭,绝对没假,眼泪儿滚得跟珠帘似的,纯属是羞愤的!如今都十七岁了,还被自己的夫君像对待儿子似的体罚,不能更糟心。
施锦程见暮雨是真哭了,也顾不得生气了,赶紧坐到边上,把小孩安置在自己腿上,然后给擦起了眼泪来,"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爱哭鼻子呢?"
"呜呜~~你还知道我都这么大了,你还那么对我!我也是有自尊心的!"
"好好好,为夫的不是,不哭了"
"每次你都是这样…呜呜……根本就是不讲理,不分青红皂白。"
"恩,是我不讲理,是我不分青红皂白了。"施锦程和声细语地哄着,小心翼翼地给暮雨擦着眼泪花花,"那你说说,难道我真的说错了?你若是不去,哪会有这么多乱子。"
"你还说!呜呜!你还怪我!"暮雨一恼,就要挣脱施锦程的怀抱。
施锦程收紧双臂,哪能让人真的挣脱了呢。"不说不说,也不怪你了好不好?"
暮雨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总算是不再顶嘴了。--*--更新快,无防盗上m.dizhu.org-*--施锦程尝尝叹了口气,感慨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立场不坚定了呢?
"你…你以后不准打偶屁屁"
其实施锦程还挺喜欢这种惩罚方式的,拿暮雨当儿子似的宠着,其实也是一种情趣。
"!!!你为什么不答应!你是不是以后还想这么打我!"
"没有没有。"施锦程亲了亲暮雨的小嘴唇,道:"放心,今天的事情,为夫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其实,我觉得那个王妃应该已经很生气了。"能不气吗?本来打的是一石二鸟的主意,结果鸡飞蛋打了,还让翼王知道了那狐媚子肚子里有了种。这往后的日子,越想越糟心。"
"还不够!若不一招制敌,那种人,以后一旦有了机会还会兴风作浪的。"
暮雨想起了当初的马氏,便也不再反对施锦程。只是他彻底忘了刚才让施锦程答应他,往后不许打屁屁的事情,施锦程完全就给含糊过去了啊!
这件事在施家,最终只是以一场打牙祭般的闹剧收场了。施家一家子,该做汤圆做汤圆,该热闹还是热闹着。到了晚上,一大家子老少都出去逛灯会了。这还是江氏嫁到施家十年来,第一次出门逛上元节的灯会,心里的喜悦自然不必多说的。
老小一行九个人,最先分开的就是暮雨和施锦程了。施锦程本是不喜欢凑热闹的人,能出来已经十分牵强,完全是陪媳妇儿的,他是没有那个兴致陪别人,于是为了让别人玩得尽兴不拘束,施天罡大手一拍,直接把施锦程和暮雨给分出去了。
剩下了四个小的还有江氏和李德,施天罡走了会儿,捋了捋胡须道:"老夫带着四个小的去看木偶戏,你们两个大的就自便罢。"
江氏对李德没有往那个方面想过,所以当老吉祥物提出来这个要求的时候,她也完全没有多想的。倒是李德,很是明白施天罡的用意,便也不多说,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于是剩下的人又分成了两波。
"咱们各逛各的,你跟着我做什么?"江氏逛了会,发现李德一直跟在她身边。
"人太多,三夫人一个人走,恐有危险,便跟了过来。"
江氏刚想说她这么大一个人能有什么危险,远处就传来了几个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声音,江氏这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下来,最后变成一句:"那……行吧。"
(122)猜灯谜赢河灯
"猜灯谜,换河灯嘞,猜得多换得多哟!"桥边上,一个摊位上的商贩笑呵呵地吆喝着,不少男女老少都围在那个摊位跟前儿猜灯谜。
放河灯是上元节的一大习俗,多数都是未出阁的女儿放河灯,将心愿写在字条上,或者将喜欢的人的名字写在字条上,然后再将字条放入河灯中。男子则是在下游拿着长长的竹竿捞河灯,在那些姑娘放的时候他们就盯着,等河灯飘到下游来,看准了哪一盏是自己的心上人放的河灯,然后捞上来,看看里面都写了什么。
未出阁的时候,江凤娇在自己的家乡,也是放过河灯的。那时候许愿都是跟未来的夫婿夫妻和睦恩爱。那时候,也有许多喜欢她的男儿J争抢着去捞她的河灯……江氏望着那个摊位出神想着年少时的自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
李德在旁边看着江氏,又看看那边的摊位,随即问道:"要放河灯吗?"
李德的声音把江氏从回忆中拉回到了现实。江氏摇了摇头:"都是年轻人玩的东西罢了。"
李德听了她的感慨,不以为然,直接走到了那个摊位跟前,然后回头冲着江氏摆手,示意她过去。江氏很是不想过去,但是看着后面走过来几个吊儿郎当的不像什么好人的男人,她还是乖乖朝着李德的方向走了过去。
"选一个"
"…"江氏翻了个白眼,她这半老徐娘的,放什么河灯,还不让人笑话呢?
李德见她不回话,便指着上面一盏最大的河灯问道:"那个如何?"
江氏顺着李德手指的方向,看见了一个偌大的粉兔子河灯,样式倒是可爱得紧,不少小姑娘都直直地盯着那盏河灯呢!
李德看江氏的眼神,约莫她是喜欢的,便对那商贩问道:"多少钱?"
"这位老爷,那盏灯不卖,是猜灯谜的奖品。"
"饿哦我,怎么个猜法?"
那商贩拿过来一个笸箩,里面有好多字条
"这位老爷,这里的字条每张都有十道题,十道题全猜出来,就能拿走那盏灯了。当然了猜对五道题的时候,您可以选择放弃,就能得到下面的那种小的莲花灯。如果您不放弃,继续猜的话,错了可是就没有小灯相送了。"
显然,这是商贩招揽顾客的一种手段,那么大的兔子灯,只有一盏,来来回回这么多人都来玩却没人拿走,足见这题目简单不了。
江氏在一旁嗤笑,"李老爷,还是算了吧,别一会猜不出来,丢了你这举人老爷的颜面哟!"李德对江氏的讽刺,只是淡淡一笑,也不恼。他毫不犹豫地在那个笸箩中抽了一张字条,然后递给了小商贩。小商贩拆开字条,便高声念起了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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