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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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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央迷迷糊糊只觉被人抬进了屋中,也不知昏睡了多久,忽嗅得一阵恶臭,顿时惊醒。---完蛋,强盗撞上了贼爷爷,这是着了道了。庆央眼皮抬起一条缝,却见一片黑暗,也不知尚深夜还是屋子构造的缘故。

忽得只觉身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定睛一瞧,差点气得再次昏死过去:手脚被捆上了杀猪结绑在跟短木桩上,单说麻绳就有小孩手腕子粗细,狠勒着皮肉,略一挣脱便是道道皮开肉绽的勒痕。

突然一人在耳边兴奋叫喊:“醒了!这婆娘醒了!”

声音喑哑粗粝又莫名熟悉,庆央猛然回头,黑暗中十余双眼睛闪着精光,犹如下山恶虎,恶狠狠盯着他。这还是瞧得着的,后面更有瞧不着的不知还有多少,视线如根根钢针,刺在庆央后背,折磨不堪。

吱呀一声,一束光打了进来,张都头举着根火把进了来,瞧着庆央连连快走几步,飞起一脚直踹到胸口,呵道:“妈的臭婆娘,敢给爷爷下药!”。庆央身子歪了歪,恶血顿时涌上口鼻,胸口如受铁烙当下吐出口淤血。

“死婆娘还敢瞪!”,张都头说着就要再起一脚,却听耳后那沙哑声音喊道,“都头,好歹的留他口气,兄弟们这还等着呢!”,接着响起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张都头露出口黄黑牙嘿嘿一笑,将火把凑到庆央脸上细细端详一阵,笑道:“急什么,能少得了你么。”

说着便伸手向他胸前要去扯庆央内穿的小衣,庆央扭开身子却也不尽力避让,好似欲拒还迎,脸色一变忽而换上一副千娇百媚的模样,媚笑道:“大大这般绑着奴家却有什么趣儿,奴家想挨你挨都不能。”

说着抬起脚尖在他小腹绕了个圈,回首冲着那些眼睛道:“众位哥哥在这儿,难道你们一众汉子是怕了我不曾。”,这一瞧却借着火光看着身后那十余个汉子,个个打着赤膊,身材精瘦泛光令人咋舌。

火光跳动,照着庆阳脸上泪痕斑斑却仍眉眼带笑,眼眶湿红我见犹怜,云鬓斜坠,不改娇嗔,确另有一番风景。张都头一把擒住庆央脚踝,重重一攘古怪笑道:“小油嘴子,我就给你解了绑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说话间从绑腿中抽出一柄小刀,刷刷两下割断了绳索。---

庆央握住手腕略略转动,低头看见青红交加的瘢痕咬牙暗骂那行人禽兽,这多亏自己是个汉子,倘若真叫个清白姑娘遇到可如何是好……姑娘!

庆央脑袋嗡得炸开:在桃花坡转这半日打交道的尽是些年老体弱的老翁,竟不曾见着一个妇人。

张都头撂下尖刀,挥手就抱,急哄哄道:“小蹄子,你且来伺候爷儿耍上一遭。”,却未料庆央反手撑地,一个兔子蹬鹰,将那汉子踹出去二尺远。紧接着一个打挺站起身,抬腿再踹,汉子就地一滚躲过一击,探手欲摸脚边尖刀,庆央,一脚率先踩住刀柄,当下脚下一勾抛绣球似的将尖刀踢到高空,另飞起一脚打在刀背,刀刃贴着张都头顶冠飞过,当啷一声直直插进木门。

若此时起身必然一刀没入心口,张都头登时勃然大怒咒骂道:“无耻贼妇!恁们休要动,我来与她会上一会!”

右手拢做鹰爪,冲着庆央点地那条腿抓了去,对方来势汹汹,庆央急忙一个空翻避开鹰爪,眼见身后群人围了上来,庆央再次一跃而起摸出发髻内藏的三枚钢镖,瞄准张都头,左右开弓,先发两镖一冲左肺一冲心窝,后发一镖势头更急直奔咽喉。

张都头不知庆央诡计,单看出三棱镖,知道不可贸然去接,当机立断猛一缩身欲躲过先发二镖,不料后一枚后来居上,张都头不设防,那钢镖掐着时机不偏不倚直射入眉心。

“他奶奶的!”,张都头还未觉痛,稍微一顿提起拳头紧走几步,便东倒西歪似个醉汉踉跄几步便跪倒在地,眼眶撕裂,血污了视线,滴滴答答在膝前聚了一滩,“他……奶奶”,张都头不可置信的瞪着庆央,话音减弱,不多时便气绝身亡了。

眼见身后众人围拢来,庆央恐寡不敌众,夺门欲逃,忽一铁爪扣住右手腕向后一扯,大喝一声道:“哪里逃!”

庆央左手拔下发簪满握在手,金光闪,云鬓散,青丝一泄如泼墨,衬着庆央惨白小脸,好似朵向死而生的金灯花,竟有种勾魂夺魄的美艳。

庆央冷脸回身对准那人手被用力一攮,当啷一声竟被那人护腕挡开,庆央暗呼不妙,火光跃动照着那人瘦削身形,疤痕密布,脸上阴暗不定,皮笑肉不笑活像个肺痨鬼。

庆央抬腿劈向那人侧肩,那人扭身一脚踹在他后膝,庆央打了个晃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那人趁他失利将庆央右臂锁在后背,贴在他耳后哧哧低笑道:“小师哥又输了。”

庆央不禁惊呼,连忙咬唇止住,低喝道:“段三留!你怎在此?”,话音刚起,嘴中被塞入一团烂布。

“劳驾。”,段三留话闭,将庆央双臂剪缚在后,一弯腰将他扛在肩头,拍拍他屁股冲身后众人道:“兄弟们,我这就活埋了这娘们给都头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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