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2)
却说庆央段三留二人架着杨云上了轿,自己拎着包裹却分站在了两边,一个愁容惨淡,一个神色凝重,身上都带着伤,二人一左一右宛如两尊小门神,唬得两个抬轿的低头耷眼不敢言语。抬轿的两个老汉儿刚玩完牌,老人家夜里睡不着,牌局散了场便寻思来挣点快钱,一见这仗势心中叫苦不迭。
轿头一个战战兢兢问道:“劳驾,官人往哪家去?”
庆央道:“芳草陵。”,芳草陵后便是块坟地,他不敢直说。
轿头那人一听“啊”的叫了一声,讪笑道:“那儿是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地,大夜里去那儿做什么,小官人莫来打趣老汉儿。”,说着偷瞄向庆央,见他不似在开玩笑,不由吞下口唾沫。后面那位撂下轿棍,道:“果真去那儿,我们就不干了。”
段三留接嘴道:“怕什么,短不了你的银子。”
老汉儿啐下口痰,道:“话不是这样说,要饭的不拿断头钱,我们老哥俩合起来百二十岁,好歹也在城里担了十几年的轿儿,道听途说的也知道些,那附近是盗匪据点,大夜里还不值当得为点烟钱把命搭上。”
庆央从兜里摸出个簪子上拆下来的珠子偷摸塞到轿夫手中,小声道:“老人家行个方便,到了还有。”
老汉儿向后对了个眼,搓了搓珠子塞进衣服里,道:“只到遛马街头。”
庆央心说,到了遛马街再有两刻就到了,便道:“这不碍事,老人家辛苦了。”
如此说定,才起了轿子。
凉风习习,人影晃晃,时不时遇着一两只不睡觉的猫儿,呜呜咽咽对着一行人竖着尾巴呲牙。
抬轿的缩头没话找话道:“小官人,不是老汉多嘴,看你家官人喝的站也站不稳了,三更半夜还去那儿做什么?”
庆央道:“听说我家官人之前与人定了死约定,无论如何也要去会上一面,详细并不知道。”
抬轿好奇道:“实在稀奇,你家官人姓……”
庆央眼珠子一转,道:“齐。”
抬轿的啧嘴,低声自言自语道:“刚会儿打牌,听牙婆说昨儿个皇城根替人买药时遇见个喝酒摔死的大官,也姓齐。”
庆央心下咯噔一跳,半信半疑道:“老人家你细打听,这大官可是草原人打扮?”
老汉儿小声叹道:“这哪里知道,哎,天下官一般样,睁眼闭眼酒色财。”
轿尾的那个沉声道:“诶,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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