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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中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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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檐下吊着几串紫铜铸炼的惊鸟铃,山间风急,斑驳的铜珠左摇右晃地打着转儿。--*--更新快,无防盗上dizhu.org-*--

紫林寺是北祁名寺,寺内香火鼎盛,经年不息,少有这么幽静的时候。

茉青在殿外晒了会儿太阳,百无聊赖地溜达一圈,终于让她逮住一个活人,忙跑上前去搭话。

“喂,今天什么日子,寺里怎么都没的?”她瞥了一眼院门,用手掩着嘴,放低音量:“外面那些兵是谁的?”

被她拦住的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和尚,似乎才入寺不久,脑袋上还留着一圈青茬儿,大概是从没见过这么跳脱莽撞的女子,语气有些不快。

他皱着眉,双手合十,学着寺里那些个师兄的样子,道:“佛门禁地不准喧哗。”见对面的人瞪圆了眼睛像是要吃人似的,忙又补了一句:“听师兄说是成王府的人。”

茉青原本只是抱着三分好奇随便问问,刚敷衍地点了两下头,倏地脸色一变:“成,成王?是哪个成王?”

小和尚白她一眼:“你有几个脑袋?”

茉青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不耐烦地答道:“废话,当然是……”话没说完,她身形一顿,惊道:“坏了,我家小姐!”

前殿供的是香火最旺的送子观音,几个小沙弥抬着半人高的香柱跑出跑进,有两个手里还捧着几卷厚重的佛经。

顾月峰偷瞄了一会儿,见自家主子脸色越来越黑,忍不住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爷,咱们就在这儿站着?”

男人一言不发,像是压根儿没听见他说话。

他惴惴不安地等了会儿,正当他觉得自己那颗上下扑腾的小心脏就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时候,突然听得那人冷冷地道:“怎么,你想跪着?”

顾月峰膝盖一软,差点没从台阶上摔下去。

所幸的是,很快便有人替他解了围,打破了殿内腾腾的寒意――一个身形微胖的紫衣女子像只脱缰野马似的冲进殿内,呼吸急促,音如铜锣。

“小、小,小姐,咱们得快走!剩下的改天再来烧。”

几个僧人停了手上的动作,木鱼和诵经的声音一断,殿内霎时变得落针可闻。

薛瑾书早习惯了她这咋咋呼呼的性子,放下手中的经文,道:“怎么了?”

“小姐还记得门外那些黑衣黑面的士兵吗?”她将薛瑾书从蒲团上扶起来,贴着她的耳朵,声调微颤:“是那个活阎王贺缜的兵!难怪个个都板着张脸跟死人似的 。--*--更新快,无防盗上dizhu.org-*--”

突然听见贺缜的名字,薛瑾书身形微怔,前世最后的记忆涌上心头。

“成王部下以少敌众,日前已兵临城下。”

“贺缜夜破城门,遇朔王精锐……”

她微微蹙眉,道:“不许乱说。”

茉青愣了愣,嘀咕着:“我哪有乱说,北祁人都知道,贺郎贺‘狼’。”她怕薛瑾书不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听说他这里有问题,还会喝人血食人肉呢。”

薛瑾书被她那言之凿凿的样子给震了一下,表情有些怯怯的。

她不自觉地放轻语气,:“真的?”

顾月峰听不下去了,冷道:“这女人在这儿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二人原本已经在被檀木窗挡住的横廊外站了大半天,这一声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殿内的人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薛瑾书微微转过身来,正对上一双狭长微挑的眸子。

那人的眉眼是刀削斧凿般的利落,目光阴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疆外苦寒,经了两三年的风吹日晒,他的肤色并不十分白皙。除去那周身的煞气,手持长剑的贺缜不似久经沙场的武将,倒像是檐下避雨的浪子。

佛香充盈满室。

二人遥遥相望了一会儿,正当薛瑾书犹豫着要不要给他行礼时,对方已经跨进大殿,衣袂随风而舞。

贺缜沉沉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偏过头去,语气有些冷淡:“薛小姐这是,好事将近?”

他这句话说的干涩低哑,闷闷地敲在薛瑾书心上,旷如寂野。

“世子是指?”薛瑾书顺着对方下移的目光,恍然明了,她双颊飞红,偏过头去,喃喃的,声音低的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大人误会了,小女那是,是给我家二姐求的。”

院外的两只翠鸟适时地嘶鸣起来,衬的殿内寂若无人。

“原来如此。”贺缜挑了挑眉,忽然低低地笑了笑,“方才若有冒犯之处,”他眼中波光流转,道:“请薛小姐勿怪。”

明明是说着表示愧疚的话,却让人全然感受不到他的歉意,薛瑾书对上他唇边那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语气有些生硬:“自然不会。”

一旁茉青和顾月峰跟猜哑谜似的看了半天,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愣没听明白各家主子在说些什么。

贺缜瞥了瞥薛瑾书身后堆积如山的经文,盯着她的脸略微沉默了一瞬,原本稍稍放晴的脸上再度笼上阴云。

“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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