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2)
香菱听到姚姝月传话,急忙快跑到马车边,看到李承霄坐在马车外面,亦是万分讶异。---
李承霄看到香菱淡淡一扫,“进去伺候。”
香菱愣愣点了点头,马车一停,手脚并用登上车,钻进车内。
姚姝月此时已经将裙子撩起,将中裤卷了上去,一节白皙玉润的小腿露了出来。
“主子,太子爷怎么在外面坐着了?”
姚姝月听香菱提起李承霄,眸色骤然一变,她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把李承霄的脖子咬断。
“让他多吹吹风,醒醒脑子!”
姚姝月看着自己的双膝,用手轻轻按压,手指只一碰就是钻心的疼,白皙的皮肤上隐隐发红,估计这对膝盖,要不了多久就会青紫一片。
姚姝月沾起药膏轻轻的擦在伤处,刚刚碰上就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她皱在一起的小脸,香菱接过了药膏。
“主子,奴婢给您上药。”
香菱将药膏化在手心,小心地将手心覆在姚姝月的膝盖上,手心将药膏微微融化,温热的触感从皮肤上传来。
“主子身子弱,皮肤细,真是苦了您了。”
姚姝月看着自己受苦的双膝,等会进了皇陵怕是又是三跪九叩,搞得姚姝月后背一阵阵发凉。
上好药,帮姚姝月重新整理长发,香菱心里惦记着在外面坐着的太子,软言相劝:“主子,太子爷金贵之躯,不能一直在外面吹风受冻,万一……”
香菱话音没落,就被姚姝月眼神呵住,香菱吓得跪在姚姝月脚边,“奴婢多嘴,奴婢掌嘴。”说着就往自己脸上打,姚姝月拉住了她的手腕。
“行了,行了。”姚姝月颦着眉,“以后别动不动就打自己,哪有这么严重的事儿,你把太子喊进来吧。”姚姝月说完放开了香菱的手,香菱听了感动的差点痛哭流涕。
“主子,您真是全天下最最好的主子!”香菱说完,含着泪跑了出去,姚姝月也是头大,原主到底干了多少事,能把香菱训得这样服服帖帖。
看姚姝月坐在马车内,衣衫妥帖,散乱的长发也整理妥当,李承霄在她对面坐下,姚姝月懒得理他,闭目养神。香菱被姚姝月留下来伺候,坐在姚姝月身边手足无措,看看太子,看看姚姝月,两个眼珠子恨不得抠出来塞进袖筒里。
马车摇摇晃晃,姚姝月昨晚也没睡好,眯着眼睛左右摇摆,香菱见状急忙扶住她,刚想小声喊她起来,就被李承霄制止。
“你去一旁坐着。”李承霄声音极轻,将自己脱下的大氅拿来垫在了她头下给他做枕头,然后将她的白狐裘盖在了她身上,姚姝月睡得迷糊,将身上披着的狐裘紧了紧,缩成一团,一边睡着一边还说着几句梦呓。-*---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不要吵她,让她好生休息。”说完,李承霄阖眸靠在马车上假寐。
一直到了天色将黑,姚姝月才醒来,她揉了揉惺忪睡眼,活动活动睡僵了的身子,往日里睡惯了柔软的锦被,在马车上睡了一觉,全身都酸软了。
“醒了?”姚姝月猛然回头,看到李承霄正看着自己,她将身上的白狐裘紧了紧,警惕的看着他。
“看我干什么?别看我。”她被这个目光看的有几分尴尬,僵硬的扭过身子,背对着他,整理自己衣裳。
“爱妃刚刚睡着了,煞是可爱,还流了口水。”李承霄眯着笑眼看着她,姚姝月一听此话,急忙用手背蹭过嘴角,看着枕的衣服,正是李承霄的大氅,她急急忙忙将大氅抱在怀里,小心去看上面可有水渍,马车内极为昏暗,李承霄的大氅又是鸦青色,她看的眼睛都花了。
“大,大不了,大不了赔你一个。”她把衣服塞到了自己身后藏了起来,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李承霄看着她的小动作,嘴角笑意加重,将食盒打开,递到了姚姝月的面前,“还要一个时辰才能到行宫,吃点东西。”
姚姝月不知着车内怎又只有他们两人,她心里万分期待,李承霄何时能再娶个侧妃,分担分担她疲惫的身心。还正做着春秋美梦只听“咕~”的一声,姚姝月刚刚恢复的小脸,骤然又是红的滴血,她用力抱紧肚子,羞的抬都抬不起头。
她愤愤的踩脚,今天是怎了?什么丢人的事都闹出来了,她窘迫抬首瞟了一眼李承霄,他修长手指挡在唇边,似乎在竭力控制自己不要笑出声。
“来,吃一口。”李承霄拿起一块芙蓉糕送到了她唇边,姚姝月进抿着唇看着他,李承霄却不依不饶将芙蓉糕蹭在她的唇瓣上。
姚姝月微启檀口,咬下一块,芙蓉糕松香甜软,甜香的味道蔓延在唇齿,早就饥肠辘辘的姚姝月也不再顾及什么形象,又咬了一口。
看她三两口吃完一个,李承霄继而又帮她拿了一块,姚姝月伸手去接。
“来,再吃一个。”李承霄躲开了她伸过来的小手,将芙蓉糕再度放在她唇畔。
姚姝月面露难色,细软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猫儿在叫,“我自己来就好,这儿……又没别人。”
姚姝月从他手中接过芙蓉糕,避开李承霄的眼神,她躲在马车内的角落,小口吃着手中的芙蓉糕,脸上却一阵阵的发烫。
李承霄看着躲在角落里的姚姝月,她的身影轮廓在黑暗中渐渐模糊。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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