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1/2)
侯府管家给黎祯安排的使唤丫头叫二喜,年纪与崔淼淼相仿。那丫头人如其名,总是带笑,看着喜庆,可惜脑子似乎有些一根筋。
她生得牛高马大,又有一把子力气,被管家领着往黎祯面前一站,个头与管家相当,但把管家衬成了竹竿,一眼看去活像个女金刚。
二喜的笑容里带着憨直,管家走后,黎祯坐在床沿上打量了她好一会儿,她就站在那里,两眼没有聚焦,仿佛神游天外。黎祯一清嗓子,二喜立刻把视线投向他,等着他发话。
黎祯心里好奇,这样一位是管家从哪里找来的?
这个院子里最不缺的就是各色各样的女人,曹靖旋喜欢买女人不假,还专挑漂亮女人。不仅是花容月貌,这些女子能做花魁,才情亦是不输。
每日清晨黎祯醒来,都能听见门外有人在对诗、练歌。
她们遣词造句各有特色,有辞藻婉约清丽的,自然也有豪放大气。赏花会,行酒令,或是兴起合奏一曲。一群才艺俱绝的女子,把自己的日子安排得有声有色。
黎祯醒了吃丫头送来的早饭,然后坐在窗户底下听曲子,日子要多享受有多享受。
黎祯认为,这样和谐的场面,全要归功于狗侯爷对她们一视同仁——全是放到院子里就不再理会了,想要争宠也得找到邀宠对象才是啊。
这狗侯爷,要不是想养蛊,那就是有收集癖。
院里伺候的丫头也是是一水的清秀水灵,看着就透着股机灵劲,黎祯是真没见过二喜这一款。
他忍不住对她招招手:“你坐这边来。”
二喜点点头,捡了跟前的凳子,搬到床边坐下,爽直道:“姑娘有事您发话,我什么都能做的。”
黎祯问道:“你父母可健在?”
二喜抬眼看他,嘴唇动了动,小声道:“我只有爹,没有娘。”
黎祯眼含怜悯:“那是你爹把你卖到府里的?”
二喜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我不是被卖到府里的。是吴伯说,我不能在府里白住,得干活。”
吴伯是侯府的管家,黎祯从她那没前因、没后果的话里扒拉出重点来,她是住府里的的,又不是被人卖进来,最大的可能就是,她本是府里下人的孩子。
黎祯便猜:“你爹也在府里做事是吗?”
二喜惊讶起来:“你怎么知道!你好聪明啊!”
被人夸聪明是件好事,可黎祯怎么就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我爹是后厨帮工,专管劈柴的。”二喜说道,她满脸神秘地看着黎祯,“她们都嫌我不够聪明,我可不傻,淼淼姑娘你收着我,我能让我爹多给你烧热水。”
黎祯绷不住要笑,他要那么多热水干什么!烫猪毛吗?
“好了好了,我也没什么要你做的,你自己找地方玩吧。”黎祯说道。
二喜表情可见地失落下来,她坐着没动,黎祯又提了一句:“去啊。”
她嗫嚅着:“淼淼姑娘,是不是也不喜欢我?”
“这话怎么说的,不让你干活还亏待你了?”黎祯笑道。
“也不是……那我,那我还是给你烧热水去吧。”二喜站起来,垂头丧气地往外走。
“等等。”黎祯忽然叫住她,二喜满是希冀地转头看来,黎祯问道,“你会下棋吗?”
二喜表情垮下来:“我不会。”
“那就好办。”黎祯一拍手,蹦下床,从一旁的柜子里找出棋盘来,“我教你个简单又好玩的。”
他把棋盘摆好,将两个棋子罐放在两边:“规矩很简单,你我依次往上面摆棋子,无论横竖斜,谁先五子连成一线就算赢。”
这么简单的东西,二喜立刻能上手,头几盘几乎没落几子就输,后面还能和黎祯有来有往。
除了她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非要黎祯将五子摆齐才认栽这点,简直就是非常不错的游戏玩伴。
曹靖旋忽然回来,黎祯着实一惊。
门外有人轻敲,二喜不情不愿放下棋子去开门,曹靖旋面无表情看着二喜,又看着屋内粉黛未施毫无形象,捏着棋子伸长脖子的黎祯,目光骤然不善。
二喜退到一边:“给侯爷请安。”她站在原地想了想,才迟钝地想起管家教过,要给侯爷倒茶喝,又说道,“奴婢去烧水,给侯爷沏茶。”
她说完,就走出了房间,黎祯在心中疯狂喊她回来,但他不能出声。黎祯收回手,坐端正了。
曹靖旋避让过身子,等二喜走了才进门,坐在了屋里的凳子上。
黎祯没事就爱琢磨他一举一动,哪里有一个侯爷还要避让丫鬟的道理?
“把那小白花摘了。”曹靖旋冷声说道。
什么?曹靖旋要摘他这朵小白花?黎祯缩了缩,两条手臂收拢了,眼神戒备。
“我说的是你头顶那朵。”曹靖旋一拍桌面,“晦气。”
黎祯:“我不!”
曹靖旋皱起眉:“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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