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梁复忱起床有个习惯,他喜欢在床沿上枯坐几分钟醒神。他穿了条系绳的灰色家居裤,上身赤裸着,后背的肌肉群流畅结实,漂亮精壮有种优雅的力量感。
齐又泞从身后抱住他,柔软的嘴唇贴着精窄的下腰沿脊梁一路细细密密地吻上去,手也顺着腰窝环到他宽平结实的肩,他摸到梁复忱下巴上刺手的胡渣,心尖都跟着酥酥的发起痒来。
“梁复忱……”他喃呢着,迷醉地吻在梁复忱耳畔,辗转到他下颌,像只猫似的舔他下巴的胡茬,滑嫩的舌面被短刺的茬扎得发麻。
下巴上残存的水渍像蛇爬过留下的黏液,梁复忱被他舔得发笑,刚压下去的晨勃又要翘起来,“做什么?”
“能不剐吗?真性感。”
“倒行,就是看着怪脏的。”梁复忱摸着下巴略一思考说道。
齐又泞探出头来,圆眼珠滴溜溜地看着他,郑重其事地,“那剐下来可以给我吗,我想留着。”
“别说傻话。”梁复忱的手伸到背后,轻轻扇了他屁股一巴掌。
齐又泞圈住他脖子,脸埋在他后颈蹭哼哼唧唧地开始撒娇。梁复忱站了起来,齐又泞吊在他背后,像挂了一只骨肉匀停的考拉。
又在洗漱台被按着弄了一次以后,齐又泞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梁复忱剃下来的胡茬,梁复忱出门的时候他还蜷在沙发上被高潮的余韵激得一波波地哆嗦。
梁复忱低头和他交换了一个吻,“狗我喂过了,今天别去画室了,再睡会儿。”
梁复忱起身要走,又被他拽住衣角,声线透着股娇横的沙哑,“梁复忱。”
梁复忱反身回来,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俯身颔首看他,带了点笑,十成十的温柔,“又怎么了?”
梁复忱的英俊是那种很有些棱角的英俊,没那么周正,沉而有锋,愈显得亦正亦邪,穿正装的时候叫人(齐又泞)恨不得从头跪舔到脚。
齐又泞这下倒羞怯了起来,磕磕绊绊地说还想再亲一下。
齐又泞经常是黏人的,尤其**过后,简直成了绕指柔,缠着人要抱要亲一分钟都舍不得分开。梁复忱托着他后脑勺,给了他一个实实在在的长吻,又摸了摸他的头才走。
梁复忱每次摸他头的时候,齐又泞都想,齐振国应该还是爱他的,至少他小时候,齐振国是真的很爱他这个孩子的——毕竟齐振国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让他后脑勺睡得这么圆也不容易。
齐又泞很为自己圆圆的后脑勺而骄傲。
齐又泞连着好些天没去画室,主要原因还是上次在心理咨询室外面见了那个老师,他抗拒让任何人知道他有精神问题,而逃避是最好的方法。
齐又泞在家里无所事事地躺了两天,整天乐滋滋的,牵着狗溜圈时走得比狗还快。一回到家里就钻进他的画室,描了一堆祥云拱照的圣母图,鸢尾、银莲、紫罗兰层层往画上叠,两个张着小翅膀的胖天使趴在浮雕窗框上百无聊赖地等待圣母降临。
“可以治好吗?”
对面的咨询师非常肯定地点头,“当然,康复率很高的。”
“你说不会有暴力倾向对吗?”
“一般来说,发生自伤行为比伤害他人的可能性大得多,当然不排除酒精,过度刺激,或者毒品的恶性影响,你母亲那种情况是与产后抑郁并发产生的严重被害妄想。目前来看你的状况轻得多。”
齐又泞看着他,眼仁又大又亮,在通过一切方法让自己保持冷静,“我想心理疏导和药物治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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