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逢君(1/2)
智商不在线的后果即……他们还没走到城门口接受盘查,就被卿临台的人以“行迹可疑”的名头扣下了。
“禀宗主,今日卿临城内清查到户籍不明或行迹可疑的,户籍又不明行迹还可疑的人都在这里了。”一位白衣修士往墙根底下一指,那里挤满了一排形形色色奇奇怪怪的人。
释明意和萧子亦瑟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秦临站在不远处,含笑着,冷峻眉目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目光最终落在了他“夫妻”二人身上。
没有任何指示,也不说话,只是笑意盈盈的打量他俩。
秦临此人,一时阴毒狠辣,一时又清俊温文的,就连他笑着,都没来由的令人胆寒。
忽的想起自己一脸女相还穿了条裙子,如果地上有缝的话,萧子亦应当已钻下去了。
正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只见身边的释明意喉头一动,咽下一口唾沫,孤身一人大踏步的走到秦临面前,一声怒喝。
“说!找老子干嘛?!”
好帅!萧子亦心里对释明意的敬佩陡然拔高到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秦临挑眉,一身玄衫背过手轻轻一笑。
“谁找你,是找你身边那位‘半身不遂’的娘子。”
释明意:“……”
萧子亦:“……”
为什么他会信了释明意的邪。
秦临的目光移到萧明镜的脸上,就这样看着,许久都没有移开。
片刻后,墙根底下那位据说是“半身不遂”的小娘子扶着墙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
卿临台北辰星馆,释明意与萧子亦面面相觑,秦临坐在上座慢悠悠喝了盏茶。
真是身心的双重折磨。
“子亦,真是好久不见。”秦临轻放下茶盏,眉眼弯弯。
“子若,我们前日才见。”萧子亦端起茶盏,笑意盈盈。
“爱好很是特别。”秦临打量着他身上皱巴的白裙,眯了眯眼。
“还好还好,一般一般。”萧子亦扯了扯脸上的面皮,摆摆手。
释明意隔着袅袅茶香看着淡然寒暄的两个人,“咕咚咕咚”牛饮一大杯便拍案而起。
“你这狗东西到底想干嘛?!有事就冲老子来!别阴阳怪气的折腾他!”
“我想干嘛?”秦临仿佛才注意到他一般,慢条斯理微微扭头,“我不想干嘛,只是卿临旧友九载未见,叙叙旧罢。”
萧子亦尤自不语,释明意更加上火。
“叙旧?!与你有什么旧可叙?!要叙叙你当年是怎么恩将仇报心狠手辣害死他的吗?!!!”
话到此节,萧子亦握盏的手轻轻一颤。
秦临闻言,脸上的笑意微僵,复又绽开一个更深的弧度,沉默着。
“怎么?你无话可说?!天下谁人不知你秦宗主巧舌如簧,还有什么东西是你不敢说的?!!!”似是被秦临激怒,陈年旧怨,释明意积攒了九年的情绪一朝爆发。
“师兄……别说了。”萧子亦握住释明意的衣袖,一双手握的实在用力,骨节发白。
释明意转头,眼里是铺天盖地的愤怒,“小亦!为何不说?!你又不欠他的!”
萧子亦起身,扯了扯嘴角攒出一个笑,“罢了,我们走吧。”
“好。”释明意卧紧的拳头松了又紧,最后颓然垂落。他转头恶狠狠剜了座上的人一眼,“我一刻都不想再呆在这了!老子是干不过你,但我释明意今天就是死,你也别再想妄想动他!”
说罢一手拉过萧子亦,一手握住脊背上的乌晶玄铁,望着门外迅速聚集的白衣修士轻蔑一笑。
秦子若只是靠在椅背上默默看着,依旧不语,也没有出手阻拦,然眼神有些许轻蔑,却又好像有些别的什么东西。
乌晶玄铁与命相连,每回出窍是要损寿元,萧子亦望着释明意单手握剑的背影,第一次发现他竟是如此可靠。
“够了。”座上的人缓缓起身。
二人回头看他,同时一顿。
秦子若露出了意义不明的微笑。
“茶里……他娘的有毒……”释明意刚伟岸起来的形象瞬间坍塌。
然后“咚”的一声栽倒在地。
萧子亦饮的少,晃晃悠悠的单手撑地,对着面前笑开了花的男人一声怒啐,“秦子若你这个臭不要脸的……”
话未说完,两眼一黑,也是“咚”的一声栽倒在地。
房里唯一站着的那位不要脸人士朝门外的修士们随意摆了摆手,露出一丝微笑。
……
言玉竹守在北辰星馆,望着里头昏迷不醒的男人,心中滚过许多念头。
可今日最让他吃惊的,是宗主。
宗主居然让萧子亦住进了北辰星馆。
且今日的宗主,尤为不同。
他的眼睛,常年阴沉,纵使宗主美名在外,仙门人人敬重,可卿临台无人不怕他,绕是言玉竹自幼便在他身边长大,每每看见宗主,还是会紧张。
可今日宗主一遇到这位公子,那双眼睛仿佛突然明亮起来,一张永远挂着笑意嘲讽的脸渐转生动,不知藏着多少的欣喜若狂与暗流涌动,那是一个他言玉竹从未见过之人。
床上的人轻哼一声睁开眼。
玉竹听见声响,凑近唤了一声,“公子?”
“秦子若你这王八犊……”大吼一声,床上的萧子亦一个鲤鱼打挺。
“……”
“……”
一片令人尴尬的死寂。
玉竹:“呃……宗主在处理城中要务,迟些会来看公子……”
萧子亦:“不!不!叫他千万别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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