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17.
从城南公寓出来的时候,尤晟安满眼的怒火。
这火来的不清不楚,莫名其妙极了。
他狠狠地拿手背擦拭着嘴角,像是在对自己发火。
气急败坏地招了车就往公司里去。
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现在为了这么个小子费心费神实在是得不偿失,至于想,想他妈的吧。
李亚飞来的电话,公司里的老家伙不老实了,开始死鱼一样挣扎,发着恶臭,缠着不放。
手机还剩不到百分之三的电量,他拨了过去,“他们想干什么?”
不耐烦极了,怒火中烧。
那边的李亚飞见电话打不通,留了短信,只是让他速回公司稳定情况。
——“余林医院那边的人,情况恶化了,肺部感染加重,脑梗死面积超三分之一,下了病危通知书。老二老三坐不住了,拿了一份遗嘱上门,上面有关于尤氏的股份分配,情况看着很不利,不知真假。”
“老家伙立的遗嘱……他们在搞笑吗?”尤晟安气笑了。
——“齐律师作公证人,他负责。上面有尤董的签字。”
尤晟安沉默思索,车拐过一个街角,他望着车窗外,出租车的窗户上有一块没有擦干净的污渍,碍眼。
“他们怎么说?”尤晟安问。
——“要城北的项目,救老二公司的命。”
“我三叔呢?”
——“老三跟着和稀泥,拿股份。”
“知道了,公司底下接我。”
——“现在?尤总?”
尤晟安正要发怒,手机却突然关了机,彻底黑了下去。
没骂出口的话,让他也黑了脸。
司机在大厦对面停了车,满脸的褶子抖了抖,“这位先生……”
尤晟安开了车门,甩手就砰的一声关上,吓了司机脸上的褶子一颤,他留了一句“等着”,就背对着走了。
身上一袭黑色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腕处,黑色的西装裤以及同样黑的皮鞋,气势凌人。
在电梯口遇上了刚刚下来的李特助,指使着去付钱,转身便一个人上去了,身姿笔挺,清瘦高挑。
周末的办公楼有些冷清,少了一大半的人,像是换了一个世界。
走廊深处的总裁办公室却异常热闹,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从半掩着的门扉里,远远可见杵着杖的男人厉声说着什么,争执呵斥声传来,不堪入耳。
“你是个什么东西,在这里跟我讲话?”那老头子来得气势汹汹,开口即骂人。
尤晟安缓缓走近,冷笑,推门而入。
被临时叫来的秘书正被骂得脸色难看,左右为难。
“二叔干什么动这么大的怒,小秘书罢了,跟她置什么气。”随即便走过去,脸上早没了冷,倒是看似安抚的神态。
他拖开自己的靠椅,随意地翘腿坐着,皮鞋锃亮,脚尖微翘,却像是在蔑视。
那被称作为二叔的男人意味不明地冷哼,双手搭在杖上,“公司里我还不能骂个人了?”
尤晟安笑,看着温和,如春风拂面,如果不是嘴里的话传进耳朵里。
他说:“怎么不能?只是二叔似乎越俎代庖不是,看起来,这应该是我的地方,我的人?二叔没走错?”
“你这小子!”后面的人在骂,“看你还能嚣张几天?!过不了几天,你就得滚出去!”
同样年长的男人,端着一副斯文的眼镜,说话倒是毫不客气。
“尤总……”站在一边的小秘书,气急,妆花了都顾不上。
尤晟安制止了她想说的话,对她吩咐着,“去给我二叔三叔泡些茶,消消气,万一急火攻心,出什么意外就不好看了。”
“你……!”手杖用力杵在地板上,发出声响,响得空旷。
秘书小姐身体一震,然后在示意下慢慢退了出去。
发怒的二叔被身后的人说着话安抚着,好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
后面的男人人缓了口气,说着,“小安,是你做的太过分了,小打小闹叔伯都可以装作没看见,但是你套空方正的钱,可是把二叔三叔绕了好大一圈,结果才是出自于你,你……”叫做三叔的人唉了一声,耻于说出口的样子。
尤晟安看着这拙劣的表演,心里泛恶心,面上疑问着说,“三叔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大好。那方正旗下的资金,哪一笔不是依托着尤家来的,说起来,好像也算是尤氏的资产,我收回来,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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