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九牧(1/2)
魔宫里,慕容修一直都在等詹玄,他抱着詹玄临走之时写得那封信,短短两个字慕容修看了不止千遍万遍。
“等我。”
慕容修看着那两个字,每日坐在魔界入口的石亭一手拿着信封一边在翘首盼望,日子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那封信被慕容修揣在心口,不经意间他已经能清楚一寸不离地记得那两个字在信封那个角落,甚至连“等”字哪里墨浅哪里墨浓,“我”字哪里笔画曲折何处墨迹中断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退去身边的魔兵,独自一人和一片开得肆无忌惮的蓝丝绒多肉干瞪眼,那花莹蓝如玉,片片叶片绽开宛如一朵盛放的莲,在略显幽暗的魔界泛着粼粼微光,一簇一团,一步一莲,这魔界入口处处长满了如此瑰丽的植物,怎么看不像个魔界该有的东西。
慕容修一个人在石亭哪里一坐就是一天:“师尊……你怎么还不来啊……”他趴在桌子上闷得不行,随手拽起地上的一朵蓝丝绒多肉,百无聊赖地去扯蓝丝绒肥厚多汁的叶片一边嘴里念叨:“师尊今天会来,师尊今天不会来……”
等到天空慢慢的有了灰色,地上已经积满了一大堆的莹蓝,慕容修的手颤巍巍的摘下最后一张叶片,嘴唇轻轻颤抖:“他不会来。”
慕容修十分挫败,一把将手上剩下的花茎扔了出去。
“这都第十天了师尊怎么还不来找我,会不会是遇上了麻烦?”他摇摇头推掉自己的想法:“不会不会,应该是这几日止行山事情太多了不好脱身。”
慕容修萌生过几次要去止行山寻人的想法,但害怕贸然去会给詹玄招来麻烦,于是一个人待在魔界乖乖地等着詹玄来,然而一等再等,等到九牧都醒了詹玄也没来。
“他会不会出事了,为什么还不来找我。”这不知是慕容修第几次一个人坐在魔宫座上唉声叹气,如果说相思成疾,那慕容修都快病入膏肓了,每日闭上眼睛是詹玄在身边,神色恍惚之间詹玄在耳边嘱咐,开心时仿佛詹玄也在对他笑,不开心时詹玄在给他抚平眉头。
分离越久,越是思念,尤其夜晚最为浓盛,空虚孤寂的夜会把人所有的情绪都无限放大,有时候慕容修午夜醒来总是下意识地想去抱住什么,借着困意大胆的亲吻他湿润的唇,感受怀里人的温热和不满的低哼,像是在责怪抱的太紧勒得胳膊疼或者吻得太久让人喘不过气。
“嘶,师尊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九牧一早醒来就到魔宫见慕容修,一走到门口便听见慕容修念叨詹玄,他一脚踏进宫门,精致的娃娃脸有些不怎么愉悦。
慕容修看见九牧眼底的猩红一闪而过,是哪个魔尊又占领了他的意识。
他看着脸色苍白的九牧,挑眉,问:“醒了?”
九牧语气虚弱,回道:“醒了。”
他简单的行了个礼,虽然目前已经清醒,然而淳元仙尊打在他身上的伤仍然疼痛无比,尤其是胸口才接上的骨头,呼吸之间都让人疼的难受。
慕容修一个瞬移,下一秒整个人到了九牧的面前,他扶起九牧,左手一动,一把椅子出现在了九牧的背后。
慕容修伸手,命令:“坐。”
九牧抱拳:“多谢尊主。”
慕容修坐下,主仆面对着面,两人相顾无言,空气中隐隐有些沉闷伤感的气氛,九牧的鼻子一酸,上一回两人还这么一起坐着是三百年前,那时魔尊桀骜不羁,意气风发,佩着三尺青锋,一手执酒狂言,信誓旦旦地告诉他明日前去修真界议和,然而此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慕容修托腮,看着九牧,打趣的目光看着九牧,说:“你应该有很多话要问我,怎么?几百年不见生疏了?”
九牧摇头:“没有,只是不知道先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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