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过了一个周末又回到学校,语文老师因为家里有事临时和数学老师换了课,于是上午连着上了两节数学课。第一节课大家还能强撑着听一听,第二节课阳光闯进教室,晒得空气暖洋洋的,人也晕晕乎乎,大半的同学都离开了秃头的数学老师,同周公作伴去了。
齐一学习很努力,但能花在学习上的课余时间太少了,总归还是差一点。
别的科目还行,数学一道题可能求解就需要花一两个小时,这种时候他通常选择放弃。时间久了,思维方式没有得到足够的训练,拿到数学题大都无从下手。
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上数学课的时候他就格外认真。别的同学昏昏欲睡的时候,只有他神采奕奕地盯着老师,间或低下头奋笔疾书。认真不等于学会,一上午过去,笔记记了不少,听懂的不多。
下课铃响了,同学三三两两结伴走出教室。他放下笔,从抽屉里掏出盒饭,又看见桌上的数学笔记本,想了一下还是带上了。
到天台的时候小流氓靠在老地方抽烟,听见他开门看都懒得看一眼。因为周五晚上的事情,他本来有点不自在,小流氓好像没有再取笑他的打算,让他松了一口气。
大部分高中生吃饭都是几个同学凑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说笑,要不然就是在玩手机,吃个饭至少要半个小时。他吃饭非常快,说不上狼吞虎咽,闭着嘴小幅度地咀嚼两下就囫囵咽下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神态像只挑剔的兔子。
天台上没有桌子,只有他坐着的长椅。他收起饭盒,在地上垫了张草稿纸坐下,把笔记本在长椅上铺开,又掏出一只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往常小流氓抽完一两支烟就走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靠在栏杆上吞云吐雾,脚下扔了五六只烟头,心情显而易见的坏。天台上风那么大,离他十来米远的齐一都能闻到隐约的尼古丁气味。
写不出题目的齐一被烟味骚扰得心浮气躁,啪地一声搁了笔,不满地喊:“喂!”
小流氓头都没转一下。他努力想了想,这个人叫什么来着,班里小女生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时候,出现频率非常高的名字。终于想起来,“喂!姜越!”
“做什么?”姜越吐了一口烟,转过头看他。
和以前瞪他的时候桀骜的神色不同,姜越眼睛红红的,声音有点颤抖,从头到脚透出一股颓唐。
刚刚喊人的时候还理直气壮的齐一,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他犹豫了一会儿又喊道:“喂,你没事儿吧!”
这种闲事他平时不会管的,然而今天有点不一样。说不清楚是种什么感觉,姜越看他的眼神,好像在求救。
有可能是感觉错了,他撑着长椅站起来,走过去确认。走到距离姜越大概一米的地方,他大着胆子偏头瞧了一眼,就停下了,心里想:“完了完了,他真的在哭啊!”
试探性地戳了戳姜越的手臂,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你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可以给我讲。”
姜越躲了一下,试图避开他的窥探。可是眼泪忍不回去,也落不下来,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转向他,带着哭腔吼道:“关你什么事啊!”
少年的发梢被风轻轻吹起,鼻子和脸颊泛着浅红,眉头狠狠皱着,瞪着他的眼还有泪在打转,阳光照在里面,倔强和难过写得明明白白。
谁舍得让这样的少年哭呢,齐一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用了几分力道抓住姜越的手臂,不顾对方的反抗,拖着人走到遮阳棚下。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数学笔记被蠢笨的主人推到一边,他硬拉着姜越坐在长椅上。
第一次充当知心大姐,他有点紧张,手指在裤子上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